侯希白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活像一个正道人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吕途不由有些恍然,这花间派难道不是魔道?向师妃暄道:“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像你们慈航静斋,张口闭口就是天下苍生?是不是梵清惠放到花间派的细作。”
师妃暄也有点吃惊,微笑道:“或许是侯公子良心未泯,人虽在魔门,却向往道义也是说不准。”
侯希白如听天音,顿时感到受宠若惊,全身飘飘然,听到慈航静斋四字更是惊喜欲狂。
“敢问姑娘是不是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师妃暄?”
师妃暄待人和善,站起行礼道:“慈航静斋师妃暄见过侯公子。”
侯希白虽然阅美无数,却是对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未能得见,如今见到梦中情人,顿时面红耳赤,像个处男一样手足无措,只觉得师妃暄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晃得他头昏目眩,一屁股坐到地上,又用力站起来拱手行礼。
“侯希白见过圣女,在下唐突来访,还请恕罪。”
师妃暄道:“侯公子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何罪之有。”
“对对……”
侯希白顿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想起今日之事,道:“圣女所言极是,如今外头正邪之战一触即发,还请圣女劝劝吕公子,把婠婠姑娘放出去,也可避免一场纷争。”
师妃暄寻思婠婠这个妖女在此地多留一天,吕郎便多一分危险,若是能放她走最好不过,向吕途柔声道:“吕郎,不然就把这个妖女放走吧,反正留着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而且还是一个麻烦。”
吕途还没有得手,自然不想放人,而且这知道这场纷争明明是因为和氏璧,还是师妃暄一手缔造,不过仍然对身旁的婠婠道:“你是不是也想走?你若是想走的话,我可以放你离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婠婠却实不认为他会放自己走,而且自己如今武功未复,外头可能更危险,不如留在这里,凭借自己的姿色还可以得到这个淫贼的庇护。
于是学着师妃暄的口气,低声道:“奴家虽然想回去见师父,但是吕郎若是不想奴家离开,奴家便不走了。”
吕途哈哈一笑,向侯希白道:“你看,不是我不放人,是婠婠自己不想走。”
侯希白看到师妃暄和婠婠对吕途如此亲昵,心中酸溜溜的,又便想到江湖传言,慈航静斋的圣女和弑君的贼子吕途,从巴陵开始就一路形影不离,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本来以为这些不过是魔门中伤慈航静斋的谣言,如今看来像是真的,登时感到世界观崩塌,心像被针刺一样,痛不欲生,颓然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啊……”
三人见他又发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我侯希白英俊潇洒,文武双全,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忽然蹭地一下跳起来,指着师妃暄叫道:“你不是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冒充她?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师妃暄感到莫名其妙,这人一会正常,一会发狂,现在又说自己不是师妃暄,岂不是有病。
“在下确实是慈航静斋师妃暄,净念禅院的禅主了空禅师可以作证,如若在下不是,怕也进不来净念禅院。”
“啊……”
侯希白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被人亵玩,心碎成一片片,又仰天大吼一声,指着吕途叫道:“淫贼,我侯希白要与你决斗,我若是赢了你,你不但要放了婠婠姑娘,还要离开妃暄。”
吕途寻思这货真是自来熟,这个时候便开始叫妃暄了,淡淡道:“圣女你说我要不要和他决斗?”
雌性动物最喜欢看两个雄性动物为自己决斗。
师妃暄虽然贵为慈航静斋的圣女,哪怕突破到剑心通明境界,也不能免俗。
“侯公子亦正亦邪,不算坏人,还请吕郎手下留情。”
侯希白却是大声叫道:“不用他手下留情,我救不了你们两个美人,我宁愿此刻死去,也不愿意再看着你们在世上受罪。”
吕途捏了捏婠婠了俏脸,道:“花间派的传人向来自诩护花使者,果然名不虚传,婠婠姑娘,你这一朵鲜花,要不要他护?”
侯希白看到他的脏手竟然摸婠婠的玉脸,登时睚眦欲裂,一张俊美的脸变得狰狞吓人,美人扇噗的一声张开就向吕途的手飞去,誓要把吕途的脏手斩下来。
吕途见他愤怒之下,出招也甚是潇洒,不愧是花间派,微微一笑,运转心法,轻轻反手一拨,就把扇子挡回去,同时把一股真气注入扇子里。
“你的武功还差得远,回去叫石之轩来吧。”
侯希白用了一个潇洒的姿势接回美人扇,但顷刻心中惊怖莫名,掌心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巨痛,几十道诡异的真气,从扇子上钻入劳宫穴,直接窜入自己的经脉,急忙运转花间派内功,想要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可是那诡异的真气异常顽固,一入体内就专攻经脉,不管如何运气都无法化解。
婠婠见侯希白站在那里不动,以为他已经不敢出手,虽然知道他就是继续出手也不是吕途的对手,仍然大失所望。
“护花使者,就这点本事,如何护得了我?真是不自量力。”
侯希白正在全力抵御体内的异种真气,有苦难言,听到她的话,想到自己出道以来,不管遇上什么样的高手,也没有人能挡得住自己十招,如今自己却是连吕途一招也接不住,不由气急攻心,瞬间内息大乱,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
师妃暄身为大宗师,对吕途甚是熟悉,知道他向来杀人于无形,这侯希白变成这样子怕是遭了他的毒手,觉得这侯公子并无大恶,说道:“吕郎,算了吧,侯公子不是坏人。”
吕途点点头,运转心法,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打入侯希白的膻中穴,道:“留下美人扇,滚吧。”
侯希白体内的异种真气被他打散,瞬间感到舒爽无比,望着吕途,知道自己这次输得彻底,不但救不了人,还丢了美人扇,更丢了师门脸面,展开手中的美人扇,很是不舍。
这扇子一面已经绘上了二十多个惟妙惟肖的美人全身像,都是他这些年在江湖上遇见的美人,另一面却是空白。
“吕公子可否让在下把两位圣女的画像画上。”
吕途觉得未尝不可,淡淡道:“可以。”
侯希白解下背包,取出丹青,当着三人面在扇子中心画起来。
花间派讲究以艺入道,侯希白书画双绝,已经不输当代大家,只见奋笔疾书,很快就画出了轮廓,不小片刻婠婠就出现在纸面上,不但形神具备,连婠婠身上那着虚无缥缈的妖艳气质都体现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