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极速思考,同时也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方刚刚说的很多东西都太多地方可以解释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首先穿越时间这玩意儿对崩坏三本地用户而言,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同时也是太阳系考场考生们的基本操作。
还是那句话,太阳系的狠活那是一个比一个多,只是因为有茧大王这么个玩意封锁考场,才让地球像个乡下而已。
苏自己都能随便在时间线上反复横跳,那就更别提同样持有终焉之力,超越时空位格的其他存在了。
面前状态不明的■■■■■,光是出现本身就能够说明很多可能性,比方说对方说的最关键的就是有些东西现在存在,而未来不存在。
这个东西最能直指的东西就是亚克,毕竟这家伙没有户籍,只有现在这一个时间点,即现在,他才能存在。
所以很多时候书所能看到的未来也不是确定的,因为有这么个不确定的因素在,其他东西就很难说了。
苏只能通过间接性的一些事物,才能够反向推测亚克的状态和其他人的可能。
而老板和其他敌人不在过去和未来这些时间点搞事的原因,是因为时间线也是亚克的出警范围,没什么用,所以才忽略那一点。
但是这家伙出现就不一般了。
如果对方是为了逆转什么悲剧的未来才来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哪怕地球上有如此之多的强者在,但只要不计入亚克这个因素,对方的诞生就已经是必定的了。
甚至有可能进入亚特的因素都无法阻止对方的诞生,因为■■■■■能从未来回来的这一点,就意味着未来已经被证明存在了。
时间闭环在出现之后,原本的时间流向已经变成毫无意义,无需讨论的东西,尤其是加入的因果这种因素存在之后。
■■■■■的存在,就意味着未来真的大事不妙了,不妙到甚至要■■■■■要亲自回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么再讨论,苏和爱莉希雅进入这里,本来就是来试着破局,并且选择帮助模拟对象来进行破局的。
■■■■■回来之后,似乎是知道自己的,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苏还有爱莉希雅已经被纳入了系统的计算,并且已经被当做确定性之一,延伸到未来了。
他们的改变已经是成为了未来的一部分,而未来既然已经出现了■■■■■,就证明他们的努力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未来的局势糟糕到了可能需要对方从过去寻求继续破局的机会,但恰恰如此形成的时间闭环,又导致了未来仍然在继续。
而时间闭环这种东西恰恰麻烦的点在这里……过去和未来,都是同一个环状的平行存在的因素。
除非你能半路飞升出一个圆环之理,否则,过去和未来就已经是被彻底注定的东西,会在始终源源不断的循环中固定下来。
改变一次的循环没有任何意义,只要未来循环存在,那么过去也一定会存在,反之亦然。
而想要打破时间循环,没准只会导致更糟糕的结果,因为无法确认未来的时间循环断却,会不会导致过去的人也一并遭殃。
在看电影的时候,还没看就提前看到了be预告,这谁受得了?
仅仅是在脑子里转一圈,苏就已经有无数问题想要从■■■■■得到答案,但偏偏就是因为时空循环还有因果这玩意儿的存在,他一个都不能问。
他不能确定自己今日的询问,会不会就成为了锚定未来某件事情的因素。
甚至于他也不知道自己选择不问这个理由,会不会就是在循环中的上一个自己所做的,时间循环恶心的点就在于此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尝试改变的意图,会不会就是上个时间循环你同样一模一样做过的。
哪怕你提前知道了上一个循环你的行为,并且在这一次有所改变,那么问题来了……
你怎么能确认你确实摆脱了这次循环,而不是一个更大循环的一环?
于是套娃就这么诞生了。
这种猜疑链无穷无尽的设想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苏缓缓吐了口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选择暂时不去知道,至少这样的话,我们才有对未来的选择权。”
“提前知道的话,我的想法只会被束缚在未来的固定路径而已……你想要做些什么?我又能帮你什么?”
对方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浑身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虚弱,看上去这种状态,对方也不能够维持多久。
并且让苏注意的是,对方胸口处还一直裂开一条明白光芒的裂缝,在■■■■■眼神出现变化之后,就在逐渐蔓延了。
“不愧是苏啊,这么快就能大概理解了呢……”
“虽然有可能我对你的认知,也不过只是系统对未来的演算路径,在我与你相遇之后会遇到才理论上会了解而已。”
■■■■■也不能确信的就是这一点,自己所谓的真正的穿越时空究竟是真的能够达成,还是仍然包括在系统演算内。
苏也表示这点不能否认,但同样的也不能忽视,毕竟有某些可以超越时空的存在,祂们位格确实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所以如果这个侵蚀世界未来的模拟对象,真的可以升格到那种程度的话,那么达成这种事情并不是不可能。
■■■■■也知道时间不多,不再理会这些小事:
“穿越时空这点,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回到了过去,还是说只是我的幻觉,也不知道。”
“但至少目前的我,应该能够帮上现在的忙,首先要提及的是,■■■■的出现已经是确定的了,不可阻止。”
“或者说仅凭人类上的我,想从质与量去压倒那个怪物,是完全不切实际的,这点无关意志是否坚定。”
“不是每个人都有像亚克那样的特殊性,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有拖延而已,但是也不能一直拖下去,那些负面情绪迟早会完全将我吞没。”
“到时候完全解放并无法约束自己的我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苏你应该也很清楚了吧,而且你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
■■■■■说罢之后,略微苦笑了一下,让苏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确实很有经验,但经验哪来的就别管了。
但也随即意识到了危机的严重性,如果对方是来自更遥远的时间的话,那也就是说,模拟对象注定会在反复的模拟之中被彻底的压垮。
双方根本就不对等,意识主体会被不断的灌输毁灭,怨恨等负面倾向的情绪,从而导致越发的极端,最后彻底压垮模拟对象。
“按照现在的进度,你可能撑不了多久,甚至于只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你被拖回去几乎只是注定的事而已。”
苏看了两眼情况,都觉得这把没救了,亚克那种诡异的精神锚定能力,对方可没有啊。
“所以我需要这个,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我可以将那些受到污染的记忆暂时的割下来,然后存放在这里。”
■■■■■略显艰难的从胸口抽出了一柄黑色的弯刃镰刀,并不算很长。
同时外表显得有些虚幻,看不真切,大概只能看到一片如同岩石般的黑色,而正是这把镰刀的出现,让苏都猛然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先前自己感受到的那的危机感,正是来源于这把镰刃,而上面具备的能力毋庸置疑也和因果律有关。
“这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的东西,是我记忆中上一个我给我的。”
“而且如你所见,这是一把具有名字的剑,毕竟我是按照亚克所仿造出来的傀儡,那么同样会具有这种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
有名字的剑,这个说法更让苏打起警惕了,那两个玩意的杀伤自己都见过,一个机制高,一个伤害高。
“那么……这把剑的名字是什么?”
■■■■■听完这个问题稍微愣了一下,仍然显得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继续向下说:
“在当时的我,我将之称之为【提尔锋】——”
提尔锋,这个名字或许会有点陌生,但这是北欧战神之名,提尔为名的一把魔剑,由侏儒打造的一把伤人先伤己的斩裂之剑。
附带一个和某个冒火小树枝同样优秀的机制杀伤,包括副作用。
矮人用黄金铸造了这把剑,但是同样附带一个诅咒,包括最初的持有者在内,三任剑主都因此而死,主人必定因此剑而死。
而代价……苏也不知道是如何,但看着对方的样子就知道不太好受。
“但是你没有对我说真话,对吧。”
“真正的名字,不会是提尔锋,一定是另有其名,你在隐瞒些什么?”
不过苏还是看出了点差异,虽然神话之名不能完全的代表人物的确切能力,但一定有着差不多的侧面以及影响。
再从对方的那种态度来看,这把镰刃的真名以及能力都并不是像自己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苏想知道这一点。
“确实,那把魔剑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呢?这个名字只是最符合我以及别人认知的伪装用的名字而已。”
■■■■■点点头,承认了这一事实,至少从造型上来看,这玩意儿就并不像是那把提尔锋。
毕竟一把是双刃大剑,一把是镰刃,这其实很好辨别……但是,其实也并不能完全只从造型上来完全判断。
毕竟格拉墨这玩意是宝剑,只是被插在树里,被称之树中剑而已。
不像是某人手里的银色小树枝那样千变万化,打人只是个最基础的功能。
“不过,每一次我到来之前,我都会用这把镰刀来切断我的部分记忆,看来连我自己都瞒着一些东西呢。”
■■■■■看着手中连自己的面孔都反射不出来的镰刀,对此自己同样感到疑惑?
为什么剑的本名需要这样子隐藏起来,哪怕是回到过去求助别人都有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