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在低头思考,■■■■■有疑惑又有些紧张,但是也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久久,他才叹了一口气,回到了现在。
“暂时就不要去聊那些令人沉重的话题了,我就稍微问一问你吧,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做……”
听到苏问起这个问题,下意识想要开口回答的■■■■■反而半路卡壳了。
因为怎么样找,也无法在脑海里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
“怎么会一时半会有些想不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这才惊觉,似乎自己从来就没有记得清楚自己的名字。
现在回想起来,在大脑中混乱的记忆和意识里面寻找到名字,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似乎回想起来,过去重来中少数的有人称呼自己名字的片段,现在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而那些稍微记得清楚一点的,也无非就是其他的人。
实验人员根本就不会记住实验品名字这种东西,只会称呼编号。
齐格飞和瓦尔特也不必多说,因为自己没有暴露面目的原因,也自然不可能说出口自己的名字,只是简单称呼自己为神秘人……
“难道是先前人为崩落的副作用,让我记忆受损到连名字都记不清楚了……么?”
越是思考就越感觉头痛欲裂,尤其是刚刚才给自己割下一刀的情况,剧烈的疼痛迫使着■■■■■放弃了思考。
“抱歉,我不太记得我的名字……”
“没关系,你不必强求你的精神状态,等你哪日自然回想起来就好,不必着急。”
就如他所料的,从来就没有名字的存在,现在哪里可能抛出一个名字呢?
为了保证模拟对象的可控性和倾向性,他们就连名字这种彰显个人特色的事物,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似乎还想试着说些什么,但是眼皮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显然是在这里停止的时间要到了。
“等等……”
自己还有问题想要问。
“你我相见的机会不会很多,之后还会相会,但不会是下一次,不过我仍然会暗中帮助你。”
“你之后的路途将会越发的崎岖,但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安然的走到尽头。”
“而且,这也是我最后的忠告,千万要记住,你是一个拥有自我的人,而不是仅以被欲望支配的兽。”
“而且千万且一定要记得,你虽然不一定能寻找到始源,但一定要知道并相信其的存在,否则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也还想和对方聊更多,因为对方身上也有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比方说那枚圣痕的特殊,那把镰刃的本质,对方的记忆及意识问题……
但显然不会有太多时间了,自己不能暴露过多,同时也确实是消耗过大,迫不得已,他得在暗中继续蛰伏一番才行。
剩下的就只能看看能不能联系上粉色猪咪小姐那一边,这里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但幸好自己来捞了个人。
虽然始源的存在并在系统中被判定为不存在,导致现在爱莉希雅只能够蹲大牢,不能像以往那样。
但是借助这处无因无果,连系统都察觉不到的空间,以及对方圣痕中残存的始源的话……
“或许重现始源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不可能在系统内部显现,但是仍然有其他的可能性……”
“不过模拟对象真的能行吗?恐怕实在是有些太过艰难了,几乎等同于可以忽略不计的答案。”
始源之律者,本质上早就已经对所有的律者开源了,每个律者都能够飞升,只不过一般的律者想达到这种条件,比羽化还难。
在完全没有粉色猪咪小姐的帮助和种子给予的前提下,靠自己硬生生从圣痕里面的碎片,再熬出一个始源出来吗?
先不提这其中到底需要多少次的模拟,而且要顶着系统的路径修正,以及奥托和老板必定有的下场干预……
苏觉得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
就算是有可能性,他愿意去熬,也根本没那个时间。
时间太短了,仅仅是片刻,西伯利亚就已经接近了尾声,恐怕连苗头都没长出来就已经无了。
如果可以的话,似乎还想要再见一见未来的那位模拟对象,但他不清楚对方一路数十而上的次数到底有几次。
是唯一一次,还是已经有过几次尝试,如果是负数情况下的话,或许随着他的时间进展,他会在未来遇到从未来起点处出发的它。
可没有一点苗头,现在,似乎只能先去找爱莉希雅汇合,看看情况如何。
“……”
“……爱莉,你还好吗。”
枯寂的月球中央,爱莉希雅在这里无聊的摇摆着双腿,看到有人来了,可算是眼睛一亮。
不过苏能够看到在自己到来之前,爱莉希雅。似乎在低头沉思,想来是对方也有所收获,并发现了什么吧。
“苏?你可总算是来了,我都稍微有点小寂寞了呢。”
“我只能在这一边看着,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比熬夜还难受。”
显然情况也糟糕到一个程度了,比方说,爱莉希雅说话声音,她甚至连语音尾气,连音符都没带上去。
“爱莉,模拟对象那一边的情况,我大致已经有所理解,情况我会告诉给你听。”
苏没有多少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完全的说了出来,包括未来的模拟对象,以及已经崩溃的系统内的未来局势。
也就是,溯时而上的侵蚀之律者,从时间循环诞生的第一刻,模拟对象体内的怪物,就必然会成长为未来的形态。
而那个未来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怪物,就会朝着过去所进发,这也就是为什么未来的■■■■■一定要离开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苏,真是辛苦你了,也真是辛苦那个小可爱了呀。”
“能有那么坚强的样子,到底在日后经历了多少呢?”
爱莉希雅也已经难说出什么来了,尤其是在听到那个溯时而上,未来也不知长成了什么怪物形态的侵蚀之律者,眼神闪烁。
“爱莉,你在先前是有了些许发现吗?”
“嗯,确实有,虽然我在这里权能几乎已经消失,但有些东西,是仍可以看过来的。”
“祂,绝对在刚刚看过来了,我刚刚唯一能确信的就是这一点。”
她虽然全程只能蹲在月球里面,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事情发生,看着暴走的模拟对象创碎整个太阳系。
但是在■■■■■彻底的释放,并且怪物再度被系统镇压的那一刻,爱莉希雅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些东西,跨越了空间而来。
虽然模拟的世界,在现实当中几乎完全不可接触,甚至没有奥托有意为之露出来的破绽,就连苏都找不到。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等构建依然使用了律者权能,以及未来已经注定诞生的侵蚀之律者。
那么就证明了,始终有一个存在,是能够无视中间的隔绝,能够看过来的。
“茧……么?祂在这个时候就已经主动看了过来?”
听到这个,苏的眉头还没放松多久,就再次紧皱了。
能够让茧能为之注视的东西是什么?
忽略掉茧本身是个嗜血观众的可能性……
好吧,这个好像没办法忽略,这家伙不光喜欢看血流成河,还喜欢看八角笼,但是在这里还是强行忽略一下。
要么是琪亚娜,要么就是终焉,要么就是考生,排除掉第一个的可能性,其他两个哪一个都是麻烦。
“根据未来的模拟对象描述,侵蚀之律者能够超越时间,这或许就意味着,茧在未来朝着律者投下了终焉的资格。”
“终焉的权能能够超越时空,这点我们早已知晓。”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未来吗?虽然我对侵蚀之律者具备终焉之力这件事情已然知晓,但……竟然是茧亲自投下的目光?”
苏还以为是奥托和老板那边舔了娑爆的金币,塞进模拟系统里的,但是,竟然是大老板的亲自打赏?
“恐怕是这样的。”
作为茧某种意义上同样的亲女儿,爱莉希雅绝对不会认错那种目光,能有那种资格和分量的,太阳系内只存在,也只可能是祂。
“但是我所看到的目光是存在着移动的范畴的,祂并不是直直的注视着未来的道路。”
“移动?”
“是的,确实是在移动,现在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
“那道目光虽然确实是落在了未来,但随后就顺着未来,一直向着过去,一直停留在了刚刚我们的现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并且,祂似乎还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
苏听到这里,眉头还是没有松开,这或许是觉者这几千年来皱眉最多的几年功夫了,尤其是现在。
听到奖池还在累积,他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现在的侵蚀之律者就足够哈人了,再继续堆积奖池下去,到底是想养出个什么来?
“我不确定,我只是在刚刚感受到了命运似乎有了些许的涟漪,那枯寂的星海中,稍微的落入了些星星。”
“由祂的目光亲自牵扯起的垂死的命运,被重新纺织,随后就已经不是我能够看到的范畴了。”
“那道目光已经结束,并做完了那些东西,我实在不清楚,祂到底除了终焉本身之外,还投下了些什么。”
爱莉希雅先前所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
终焉的注视,除了注定侵蚀之律者这个活非常大之外,之后到底又做了什么,就已经是自己难以看到的了。
苏在思考片刻,察觉到了几个关键点之后,就若有所思的抵着下巴:
“从未来而来……”
“……或许,祂看向的其实并不是侵蚀之律者吗?”
“照你的说法,苏,也就是说,祂看向的有可能其实是那位从未来回来的坚强的小勇者喽?”
“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有可能,但或许侵蚀之律者才是主体。”
苏摇了摇头,毕竟。可以说模拟对象的未来注定会被侵蚀之律者吞没。
那么现在再看,对方那种能力,以及穿越时空的现象,兴许都有可能是未来的终焉之力加持的侵蚀权能的延伸。
那么再看一看,那么所注视的到底是模拟对象还是侵蚀之律者,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