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楚鸿羽打断了他的话。


    “上古功法，伏魔谷的藏经阁里有的是。突破仙君，我自己就能做到。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今天死在这里，作为陈平勾结魔族的另一条证据。


    魔族余孽，躲在戒指中企图夺舍重生，被我发现后还想用功法收买我。这种人，留不得。”


    玄机真人的虚影剧烈颤抖起来。


    他想逃，但楚鸿羽的时之焰已经将戒指团团围住，他的神魂根本无法脱离。


    楚鸿羽抬手，时之焰从指尖飞出，将玄机真人的虚影笼罩在其中。


    火焰没有温度，但虚影在被火焰触及的瞬间就开始急速消散。


    不是被烧掉的，而是被时间侵蚀掉的。


    上万年的神魂，在时之焰的加速下经历了数百万年的时光，不到一息就化为了虚无。


    【叮！楚鸿羽吞噬仙君级神魂（玄机真人，已残损）。收获反派点：一亿两千万。】


    陈平跪在山坡上，看着玄机真人的虚影在火焰中消散，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戒指从楚鸿羽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戒面中的银白色光芒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堆暗淡的碎片。


    楚鸿羽转身，看着陈平。


    “你的戒指里的那个神魂，是魔族的余孽。他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利用你来对付北冥之国。


    你被他骗了。”


    陈平抬起头，看着楚鸿羽。


    他的嘴角还有血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杀了我吧。”他说，“反正你早就决定要杀我了。理由是什么，不重要。”


    楚鸿羽没有犹豫。发布页Ltxsdz…℃〇M


    他抬手，时之焰在他指尖凝成一缕透明的火苗，轻轻弹向陈平的胸口。


    火苗击中陈平的心脏，火焰在他体内蔓延。


    将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丹田、神魂一并烧成了虚无。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嗤嗤声，像冰块在热水中融化。


    【叮！宿主击杀气运之子陈平（疑似）。收获反派点：二亿。警告：天道反噬累积中。】


    楚鸿羽收回时之焰，低头看着山坡上那堆灰白色的粉末。


    晨风吹过，粉末被吹散在空气中，混入了漫天的灰尘中。


    再也分不清哪些是陈平的骨灰，哪些是山石的风化物。


    白素贞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又看了一眼他。


    “他真的是魔族奸细？”


    楚鸿羽看着她，那双黑色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说他是，他就是。”


    白素贞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她不再问了。


    回到冰晶城后，楚鸿羽将“剿灭魔族奸细陈平及其幕后黑手”的消息公之于众。


    红莲的传播网络在第一时间将这则消息散播到了整个修真界。


    配合着伪造的会面记录、提纯后的魔气、以及“玄机真人系魔族余孽”的定性。


    将陈平钉在了“勾结魔族”的耻辱柱上。


    消息的版本经过精心润色。


    陈平不再是周家的废物赘婿，而是一个“潜伏在修真界多年的魔族奸细。”


    玄机真人不再是渡劫失败的仙君，而是“魔族安插在修真界的暗桩。”


    陈平入赘周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窃取周家的冰晶矿脉情报。”


    每一个细节都被重新包装，每一个疑点都被提前堵死。


    城中百姓对陈平的死拍手称快。


    他们不知道陈平是谁，也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楚鸿羽又帮他们铲除了一个“魔族的奸细”，北冥之国又安全了一分。


    街头巷尾的茶馆中，说书人将陈平的故事编成了段子，添油加醋地讲给茶客们听。


    故事中的陈平是一个阴险狡诈的魔族走狗，故事中的楚鸿羽是一个英明神武的正义化身。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拍桌子叫好，临走时还不忘多赏几个铜板。


    楚鸿羽在朝会上宣读了陈平的“罪状”和“剿灭过程。”


    殿中的大臣们纷纷表示“楚帅英明”“楚帅神武”“楚帅不愧是北冥之国的擎天之柱。”


    没有人质疑证据的真实性，因为质疑楚鸿羽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在死的路上。


    冰帝坐在宝座上，看着楚鸿羽宣读罪状时的侧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严肃、悲愤、正气凛然，像一个真正在为天下苍生着想的英雄。


    但她知道，那张脸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她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厌恶。


    因为在修真界，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活下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许佳佳站在大殿一侧，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面无表情。


    她知道陈平不是魔族奸细，因为她看过暗探的第一手汇报。


    但她不会说出来，因为她知道楚鸿羽有楚鸿羽的理由。


    她不需要知道理由是什么，她只需要知道楚鸿羽做的事情对她、对北冥之国、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这就够了。


    朝会结束后，楚鸿羽没有回书房，而是去了王宫后院的一座小亭中。


    亭子是冰帝刚继位时建的，用冰晶矿的边角料砌成，通体淡蓝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亭中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茶是苏灵儿泡的，点心的纳兰嫣烤的。


    她们俩最近迷上了厨艺，一有空就在王宫的小厨房中捣鼓各种吃食。


    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时好时坏，但楚鸿羽从来不挑剔。


    他坐在亭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还是温的，入口有一丝淡淡的甜味，是苏灵儿新加的一种冰原野花的蜂蜜。


    冰帝从亭外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楚鸿羽。


    “你在想什么？”她问。


    楚鸿羽看着杯中茶水的涟漪，沉默了片刻。


    “我在想，怎样才能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一个好人。”


    冰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中有一丝苦涩，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你不需要让所有人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她说。


    “你只需要让足够多的人觉得你是好人，就够了。”


    楚鸿羽抬起头，看着她。


    “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冰帝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中。


    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手指。


    “你是不是好人，对我来说不重要。”她说，“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楚鸿羽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中映出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冰帝从那双黑色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柔软。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