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才是根基,关系到千家万户的饭碗和生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现在带英的资本和实业正在逐步外撤,留下的市场和空白,我们本土商人必须毫不犹豫地顶上去,把这个缺口补上!
这既是生意,也是责任。”
“接下来,我打算牵头办几家真正的万人大厂,就从基础的领域入手,比如玻璃、光纤、通信电缆之类的。
这些都是社会运转的毛细血管,需求大,前景好。
不知道各位大佬,有没有兴趣跟上一股呢?”
霍廷恩老爷子第一个表态。
“那必须有啊!志明,你办事,我们放心!
你来分配就好,需要我做什么,投资多少钱,占多少股份,你只要开口,我绝无二话,无有不从!”
其他几位富豪也唯恐落后,纷纷出声附和。
“我也一样!涂生带头发起的项目,肯定错不了!”
“没错,涂生你划下道来,我们跟着走就是了!”
“算我一份!这种利国利民又有利可图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
北上的重头戏圆满落幕后,涂志明并没有立刻返回港岛。
他利用这次难得聚齐的机会,带领众富豪游遍了大江南北。
百闻不如一见。
再多的言语描述,也比不上让他们亲身感受。
比之土地的广袤,历史的厚重,以及朴拙外表下的勃勃生机,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们看了桂林山水的烟雨朦胧,一叶扁舟行于漓江之上,恍如置身水墨画中;
看了西安兵马俑的千军肃穆,站在坑道边缘,仿佛能听见大秦帝国铿锵的历史回响;
看了长江三峡的奔腾壮阔,货轮穿梭往来,展现着内陆航运与经济的勃勃生机;
看了苏杭园林的一步一景,在精巧的亭台水榭间,品味着何谓真正东方式的优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路走来,不再是走马观花的游客,而是用脚步丈量着市场的深度与广度。
霍老爷子在西安城墙上远眺时,不禁感慨万千。
“看了这些,才知道什么叫根基。
我们这些人不能学小犹太,毕竟小犹太没有家而我们有。”
涂志明给霍廷恩竖起了大拇指。
”老爷子,你这话算得上是一语见地。
小犹太身若飘蓬,每到一处只是一味的搜刮而不建设。
最终留下的是一地鸡毛外加无尽仇恨。
世界只有这么大,当他们祸害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必遭反噬。
一战、二战,小犹太其实已经吃过亏了。
可惜这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民族,现在仍然没有吸取教训,依旧贪婪成性。
我们和小犹太不同,我们是有根的。
而且我们的根极为雄壮,虽然历尽寒冬,但已经到了复苏之时。”
“各位,根深,才能叶茂!
我知道各位心里都揣着理想,都想着建立百年望族、甚至千年的世家。
如果真的这样想,我建议各位将个人抱负放大一些,最好和国家理想结合在一起。
只有如此,方能成就非凡伟业,与国无疆。”
PUA完这些老牌港商,涂志明带着众人去了大西北玩了几天,这才一同返回了港岛。
…………
清晨的阳光,像一块融化的金子,透过深水湾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
涂志明眼皮动了动,醒了。
当过牧民的人,骨子里都刻着早睡早起的习惯。
像是身体里有个精准的生物钟,到点就响。
他有,秀芝也有。
只要夜里没折腾得太厉害,两人总能赶在太阳完全升起前醒来。
秀芝先他一步起身,丝绸睡衣滑过肌肤,带起细微的窸窣声。
她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一瞬间,有些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填满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涂志明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下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满室的亮堂。
“今天什么计划?”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问。
秀芝转过身,逆着光,身影轮廓被勾勒出一层柔和的毛边。
看着好像在看毛片。
“上午带孩子们去骑马,晶晶念叨一星期了。
下午咱们去市场挑些新鲜青菜,晚上一起腌泡菜,妈说家里的快吃完了。”
涂志明慢吞吞地爬下床。
抓起搭在床尾的丝质睡衣套上,系上带子,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几声轻响。
踱到窗前,从身后轻轻搂住秀芝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下巴习惯性地垫在她柔软的肩膀上。
“行吧,听你的,就这么安排!”
“对了,”秀芝像是忽然想起,侧过头说,“夏竹刚发短讯过来,说今天集成电路三厂和手机六厂的奠基仪式,问你要不要亲自去露个面?”
涂志明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不去。让夏竹全权代表就行了。
这种场面上的事,她现在比我在行。”
他现在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家人身上。
那些喧闹的仪式、闪烁的镁光灯,远不如看着孩子们在马场上欢快地奔跑有趣味。
“好,我这就回复她。”秀芝应着。
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只小巧的手机,手指在按键上灵活地翻飞,嗒嗒嗒的按键声清脆悦耳。
这玩意不用学,有了手机都会。
涂志明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目光越过秀芝的肩头,投向窗外。
山下,碧蓝的海水像一匹揉皱了的绸缎,在海风的吹拂下不知疲倦地起伏涌动。
山上,树木葱茏,绿意盎然,几栋别墅掩映其间,景色优美得如同风景明信片。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景致。
忽然,在掠过深水湾那片山水相抱的湾口时,顿住了。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在那个他印象中本该是自然舒缓的景观处,不知何时,竟突兀地矗立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方形的尖塔,造型硬朗,线条尖锐,像一根冰冷的石笋,直挺挺地刺向天空。
更重要的是,它的朝向,正正好与自家别墅的窗户遥遥相对。
那东西立在那里,在周围柔和的自然风光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落在涂志明眼里,更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直指眉心的利剑,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别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