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瑾玉闻言看向了卫若兰,之后他的语气中是明显的疑惑,“他?有趣?”
“是啊。发布页Ltxsdz…℃〇M”卫若兰点头表示自己没有说错,见林瑾玉像是有些疑惑自己为何会这么说后他还慢条斯理的对林瑾玉解释了起来,“一般人面对比自己年纪小的长辈时总会有些傲慢,但你这个师侄却能恪守本分,有如此心态何愁以后不成大事。”
“你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他绝对会很开心。”明白了卫若兰意思的林瑾玉轻笑了一声,之后他看着卫若兰神色中多了些认真,“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利益。”
说完这话后林瑾玉低下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文书,见状卫若兰也是坐下来看起了自己面前的文书,在看了一会后卫若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从文书中抬起了眼看向了林瑾玉。
“对了,琼州那边的暗羽卫都动了起来。”卫若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就像是在说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般,“说是要追查那些潜入琼州的敌国奸细。”
听到这话的林瑾玉也是抬眼看向了卫若兰,然后就见他露出了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同时他的语气也变得似笑非笑了起来:“敌国奸细?”
“是啊,敌国奸细。”卫若兰自然明白林瑾玉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这个敌国奸细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两个的心中都有数,“想来朝廷很快就能查到线索。”
“也许吧。发布页LtXsfB点¢○㎡”林瑾玉应下了卫若兰的话,不过紧接着他便是又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文书,这件事卫老将军既然已经上报给了朝廷,那么这件事就不用他们操心。
至于这个调查会不会查到什么问题就不是他们要操心的了,相信知道了这件事的陛下会替二皇子处理好一切,谁让他们是父子。
就在林瑾玉手下的文书过了一半时军帐的门帘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撩开,一个墨家弟子站在门口探头往军帐里面看去,在看到林瑾玉在后这个墨家弟子准备走进来,只是下一秒便是被卫若兰给叫住。
“有什么事情你就站在哪里说就好。”卫若兰指着军帐刚进来的位置对那个墨家弟子声音急促道,“不用进来!”
这会的林瑾玉也是看向了那个墨家弟子,他自然知道卫若兰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正因此这会的林瑾玉也是立马道:“你就站在那里说!”
见两位上司都是一个反应,那个墨家弟子听话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一想到两位大人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此时这个墨家子弟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看来两位大人是真的不习惯这边的某些水果。”
被点出来了这一点的林瑾玉两人下意识都是想起了那股他们两个不能接受味道,然后那个墨家弟子就见
林瑾玉和卫若兰对视了一眼,之后齐刷刷露出了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表情。
“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最终还是林瑾玉出声打破了当下这有些微妙的气氛,同时这会的他还不忘补充一句,“你就站在那里说话。”
那个墨家弟子闻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之后就见他从自己腰间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张叠起来的图纸:“大人,你要我们画的地形图已经画出来。”
“已经画出来了?”有些惊讶于这些墨家弟子的速度,林瑾玉的语气中多了些很是明显的质疑来,“而且都画完了?”
“是的。”那个墨家弟子像是听出了林瑾玉这话中的质疑来,他有些骄傲的向林瑾玉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图纸,“这可是我们墨家的专长。”
明显是有些纠结了一瞬间后林瑾玉看了一眼卫若兰,之后就见其向那个墨家弟子招了招手:“过来说话。”
林瑾玉的声音刚刚落下卫若兰便是猛的站了起来,一时间除了他之外剩余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卫若兰起身发出了声音吸引了过去,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后卫若兰提着自己的佩剑便是朝外面走去:“我去巡营。”
说完也不等林瑾玉说些什么卫若兰便是直接冲外面去了,在经过那个墨家弟子的时候卫若兰脚下的步伐还加快了几分,一直走到离军帐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本来就站在军帐门口位置的那个墨家弟子自然也是看见了这一幕,看着卫若兰那略显夸张的动作这个墨家弟子一脸无辜的扭头看向了林瑾玉:“我来之前沐浴了,身上绝对没有任何味道。”
“是吗?”林瑾玉有些怀疑的目光在此人身上扫过,注意到此人的衣角干净并没有泥点子后他略微有些信了此人的话,轻咳了一声后林瑾玉决定暂时还是牺牲一下卫若兰的面子,“卫小将军是有些不太习惯那些水果的味道,你们以后吃那些水果的时候避开他一点。”
眼见小林大人这是打算用卫小将军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墨家弟子自然也不会直接戳穿这份掩饰,他立马便是顺着林瑾玉的话说了下去:“是,我们会注意的。”
“来看图吧。”林瑾玉明显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结什么,一句话代过水果的事情后他向那个墨家弟子招了招手,“同时也说说你们最近在此处走访的发现。”
“是。”那个墨家弟子闻言走到了林瑾玉的面前,他手一抖直接将他带来的那张图纸展开在了林瑾玉面前的桌子上,能铺满整个桌面的纸上用各种颜色标出了周边的各种存在,以林瑾玉的眼力来看这张手工画出来图完全不逊色于后世的印刷图。
随着那个墨家弟子的讲述很是细致,这让林瑾玉逐渐将自己脑海中一切与这张图上的各种标志对应上,同时林瑾玉明显还在思索着什么。
“按照大人的吩咐,我们对爪哇这边的农田数量也是进行了测量,并且按照当前的亩产将这些地分成了上中下三等。”那个墨家弟子说着用从自己的挎包中又抽了一张图出来,“关于这些我们另外绘制了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