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跨步上前,几步便走到展台前,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楚歌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哪里来的乡巴佬?本公子说话你没听见吗?”
他抬手一指悬浮的定风珠,语气霸道至极。
“这定风珠,本公子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楚歌,落在了楚歌身后的众女身上。
那目光贪婪而炽热,在众女绝美的容颜与曼妙的身姿上流连,毫不掩饰。
当他看清萧云缨一身飒爽的英气、江璃眉眼间流转的妩媚、应倾绝冰肌玉骨的冷艳时。
眼中的轻蔑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贪婪。
“哟呵?”
他怪笑一声,目光在三人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东玄域的穷乡僻壤,竟还能养出这等人间绝色?”
他指尖捻着那枚紫电闪烁的雷珠,珠子在掌心滴溜溜转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他抬手指着萧云缨和江璃,脸上挂着痞气的邪笑,语气轻佻又狂妄。
“不错,真不错!”
他舔了舔唇角,眼中欲望翻腾。
“本公子正好缺几个侍女,你们两个,以后就跟着本公子吧!”
“只要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带你们去北原的繁华地界见见世面,那可是你们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四周的修士们窃窃私语,看向那青年的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愤慨。
“找死!”
还没等楚歌开口,一声清脆又带着凛冽杀气的娇喝已然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萧云缨的暴脾气,哪里忍得了这等折辱?
“嗡——!”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彻全场,赤龙牙长枪裹挟着炽热的赤色灵光,瞬间出现在她手中。
枪身微微一震,赤色流光沿着枪杆游走,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赤色怒龙,龙鳞闪烁,龙吟隐隐。
她手腕猛地发力,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裹挟着凌厉无匹的枪芒,直取那青年的咽喉!
枪尖未至,那股霸道的罡风已将青年额前的发丝吹得向后翻飞。
“好胆!竟敢对公子动手!”
青年身后,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陡然睁开浑浊的双眼,声如洪钟地冷哼一声。
老者身形佝偻,满脸皱纹,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精光。
在他看来,眼前这丫头不过是个六重天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他甚至懒得动用腰间悬挂的佩剑,只是缓缓探出一只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掌,掌心生满褶皱,却隐隐有灵力流转。
他要以绝对的力量,直接抓住那刺来的枪尖,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
“砰——!”
一声沉闷如惊雷的撞击声轰然炸响,气浪以二人交手之处为中心,向着四周狂涌而去,卷起漫天尘土。
那名老者的脸色,瞬间由淡然转为剧变!
一股恐怖至极的巨力,竟从枪尖狂涌而来。
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又似山崩海啸般狂猛,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根本不容他抵挡!
他那漫不经心布下的护体灵力,在这股巨力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寸寸碎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掌心传来,疼得他浑身一颤。
“蹬蹬蹬!”
老者竟被这一枪蕴含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整整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如铁的青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碎石飞溅。
他踉跄着稳住身形,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手,只见掌心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赫然在目。
殷红的鲜血正汩汩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什么?!”
全场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众人皆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老者方才确实未尽全力,只是随手一击,但他可是实打实的七重天大能啊!
竟然被一个区区六重天的女子,一枪逼退三步,甚至还受了这般不轻不重的伤?!
“此女……好强的战力!”
人群中,不知是谁倒抽一口凉气,失声呢喃。
那紫袍青年也是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傲慢与轻蔑,终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激怒的狰狞,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死死盯着手持长枪、英姿飒爽的萧云缨,指尖的雷珠,转动得愈发急促,紫电闪烁不定。
“好!好得很!”
紫袍青年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根根暴起,那双原本满是贪婪的眸子此刻淬满了怨毒的火光,他咬牙切齿地嘶吼,唾沫星子飞溅。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伤我公孙家的人?!”
“真是给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在腰间的储物袋上,嗡的一声轻响,一道金光骤然破空飞出。
定睛看去,竟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金色小印,印身刻满繁复的上古符文,甫一现身便散发着凛冽的威压。
“翻天印!给我镇压!”
青年面目狰狞地爆喝,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那枚金色小印迎风便涨。
不过瞬息之间,就化作一座巍峨的金色小山,山巅云雾缭绕,符文流转,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压得凝滞。
小山携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楚歌等人当头砸落,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这等威势,足以将这万宝阁的半边楼层夷为平地!
周围围观的修士们脸色煞白,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怕被这恐怖的余波波及。
然而,处于风暴正中心的楚歌。
却依旧负手而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那座泰山压顶般的金色小山,不过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无知。”
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震天的轰鸣,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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