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比星际战士更加高大,更加恐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踏出裂隙时,整个球形房间都在震颤。
他皮肤是暗红色的,布满狰狞的伤疤和扭曲的符文。
他头上接着屠夫之钉,眼睛中燃烧着纯粹的嗜血欲望。
他扫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察合台身上时,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
“察合台。”
察合台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安格隆的声音。
但那是被扭曲的、被腐化的、被某种存在彻底改变的安格隆。
那声音里没有他们共同成长时的温暖,没有兄弟间的信任,没有帝皇子嗣应有的骄傲。
只有疯狂。只有嗜血。只有对杀戮的永恒饥渴。
“安格隆。”
察合台说。
“这是什么意思?”
安格隆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整个球形房间中回荡,让空间震颤,让那些吞世者混沌星际战士跟着一起发出疯狂的狂笑。
“什么意思?”
安格隆说。
“意思是,我终于找到路了。终于找到离开那个地狱的方法了。
你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吗,察合台?你知道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要战斗、杀戮、流血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去,然后又重生是什么感觉吗?”
察合台看着他。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父亲希望看到的。”
“父亲!”
安格隆突然暴怒。
“那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骷髅!那个把我们当成工具使用的暴君!那个从来不在乎我们感受的伪帝!”
“我在那个世界战斗了一万年,察合台。发布页LtXsfB点¢○㎡一万年的杀戮,一万年的痛苦,一万年的...等待。等待找到回来的路。等待找到复仇的机会。”
安格隆紧紧盯着察合台。
“现在,我找到了。这个裂隙,这个愚蠢的异形打开的通道...它通向这个世界。我终于可以回来了。终于可以...找到父亲,让他尝尝我的痛苦。”
察合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的兄弟。
安格隆平易近人,对待任何事物都有一颗体恤他人情绪的内心。
但眼前这个东西,不是安格隆。
这是披着安格隆外皮的怪物。
是被某种存在彻底扭曲的傀儡。
是只知杀戮和毁灭的...恶魔。
“你不是我的兄弟。”
察合台说,声音平静。
“你只是披着他皮囊的东西。”
安格隆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的兄弟。我是杀戮和毁灭的化身。而你...”
他利爪指向察合台。
“你是我回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要杀死的原体。你的头颅,会成为一份很棒的礼物。”
球形房间中的气氛凝固。
双方的星际战士都同时举起武器。
察合台握紧动力弯刀,刀身上的灵能辉光变得更加炽烈。
“白色疤痕!准备战斗!”
“为了可汗!为了帝皇!”
安格隆看着他们,眼中的疯狂中闪过一丝...兴奋。
“很好。”
他说。
“有骨气的猎物,杀起来才有趣。”
“吞世者!杀光他们!”
“杀!杀!杀!”
三十名吞世者混沌星际战士狂吼着,冲向白色疤痕的阵列。
察合台与安格隆。
动力弯刀与链锯斧在球形房间中央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几台设备掀翻在地。
察合台向后滑出三米,脚下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安格隆纹丝不动。
力量差距。
安格隆的身体被不知名的力量彻底强化,远超原体的极限。
“就这?”
安格隆嘲讽地笑着。
“察合台,你太弱了。”
他的链锯斧再次劈下,带着足以撕裂战舰装甲的力量。
察合台侧身躲过,同时动力弯刀斩向安格隆的侧肋。
刀刃斩在安格隆的侧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不错。”
安格隆说。
“至少能伤到我。比我想象的强一点。”
他的利爪直奔察合台的头部。
察合台低头躲过,同时一脚踢在安格隆的膝盖上。
那一脚的力量足以踢碎星际战士的骨骼,但对安格隆来说只是让他微微踉跄。
另一边,一名白色疤痕星际战士与一名吞世者混沌星际战士正面交锋。
他的链锯剑斩向对方的喉咙,但那吞世者混沌星际战士不闪不避,直接用手臂格挡,同时链锯斧劈向他的头部,白色疤痕星际战士侧头规避伤害。
链锯剑斩断了吞世者的手臂,但链锯斧也在白色伤疤星际战士的头盔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两人同时后退,又同时再次冲锋。
另一名白色伤疤星际战士被三名吞世者混沌星际战士包围。
他的爆弹枪连续点射,击中一人,但另外两人已经冲到面前。
他扔掉爆弹枪,抽出战斗匕首,迎向那两名疯狂的敌人。
匕首刺入第一名吞世者的喉咙,同时第二名吞世者的链锯斧劈开了他的动力甲。
球形房间变成血腥的战场。
爆弹在空间中穿梭,链锯斧和链锯剑碰撞出火花。
维里克斯瘫坐在角落,三只眼睛瞪大,看着这场远超他理解范围的战斗。
眼前的战斗他根本看不清,只有磅礴的能量在四处碰撞。
他看到了什么?那是修洛圣星盟的原体,那是来自裂隙另一侧的恶魔,那是一场可以毁灭整个星球的战争在他面前爆发。
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看着,只能等待死亡。
察合台与安格隆的战斗仍在继续。
察合台的速度远超安格隆,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击中目标,每一次闪避都能躲过致命一击。
察合台的动力弯刀可以在安格隆的盔甲上留下伤痕,即使伤到本体,安格隆也跟没事人一样。
而安格隆的任何一次攻击,只要击中察合台,就是重创。
“你还在期待什么?”
安格隆一边攻击一边嘲讽。
“期待父亲来救你?期待那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骷髅来救你?”
他的一斧被察合台躲过,砸在地板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他不会来的,察合台。他从来不会来。他只会坐在那里,看着我们战斗,看着我们死去,然后制造新的工具来取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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