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斯停下脚步,看向声音的方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废墟中,一只手伸出来,然后是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那是梅内拉乌斯,维里迪斯的防卫军总司令。
他的左臂已经断了,胸口有巨大的伤口,三只眼睛中只剩下一只还能睁开。
“你...”
他艰难地爬出废墟,跪在地上。
“你是...那个天使...”
圣吉列斯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想说什么?”
梅内拉乌斯抬起头,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看着他。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反抗...不该相信...那些口号...那些谎言...”
圣吉列斯沉默地看着他。
“你后悔了?”
“后悔...”
梅内拉乌斯惨笑。
“有什么用...我的士兵...我的同胞...都死了...就因为我堂兄...那个蠢货...以为你们...不敢下死手...”
圣吉列斯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你知道吗,在我降临之前,我给了你们机会。整整六小时,我的舰队在轨道上等待。如果你们在那六小时内投降,我可以仁慈地对待你们。”
他顿了顿。
“但你们没有。你们在狂欢。你们在庆祝。你们在嘲笑我们不敢动手。”
梅内拉乌斯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们...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圣吉列斯摇头。
“蠢不是罪,但蠢到以为自己可以对抗强者,就是罪。”
他转身,不再看梅内拉乌斯。
“给他一个痛快的死。”
他对副官说。发布页LtXsfB点¢○㎡
副官点头,举起爆弹枪。
梅内拉乌斯闭上眼睛。
一声枪响。
“维里迪斯。”
圣吉列斯低声说。
“一颗美丽的星球。可惜被蠢货统治。”
他展开羽翼,准备起飞。
“父亲,”
副官突然说。
“还有一件事。”
“说。”
“我们在执政官宫殿的地下室发现了塞拉苏斯·维里迪安的尸体。”
圣吉列斯说道。
“处理掉。和其他异形一起。”
“是。”
他跃入空中,羽翼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下方,维里迪斯正在燃烧。
.......
六小时后,维里迪斯星的抵抗彻底平息。
圣吉列斯站在旗舰的舷窗前,看着下方那颗已经安静下来的星球。
副官在一旁汇报,“解救的人类同胞已经全部登船,准备送往后方。医疗官说,他们大多营养不良,有些还有外伤,但基本都能活下来。”
圣吉列斯点头。
“告诉他们,帝皇没有忘记他们。修洛圣星盟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同胞。”
“出发。下一个目标。”
“是。”
运输舰缓缓升空,脱离维里迪斯的轨道。
那些曾经狂欢、曾经高呼、曾经以为可以用愚蠢对抗力量的异形,已经永远地沉默了。
这就是愚者的下场。
这就是反抗者的终局。
.......
“风驰号”旗舰.
舰桥后部的私人舱室里,应舟坐在一张简约的座椅上,面前的全息星图显示着他们正在穿越的星域。
胸口的伤痕已经比几天前淡了许多,但依然隐约可见。
察合台站在观景窗前,看着窗外扭曲的跃迁光芒。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白色疤痕的饮品。
用某个边境星球上的辛辣草药泡制,提神醒脑,回味悠长。
“父亲。”
察合台转过身,把杯子递给应舟。
“珞珈刚刚传来消息,所有独立的星球都处理完了。”
应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那辛辣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详细说说。”
察合台在他对面坐下,调出全息投影,显示着珞珈发来的战报摘要。
“卡萨德兰,基里曼处理的。异形全灭。那个指挥官叫什么卡斯特的,以为基里曼会在意平民伤亡,会围城谈判,结果基里曼直接轨道空降,四小时解决战斗。临死前还在喊‘你们不能这样’。”
应舟挑眉。
“他以为基里曼是谁?大发慈悲的好人?”
察合台笑了。
“奥雷利亚,荷鲁斯处理的。异形全灭。那个工业巨头法尔库斯,以为荷鲁斯不敢摧毁工厂,结果荷鲁斯把他的三百座工厂全炸了,一座不剩。据说那个法尔库斯临死前还在说‘你们需要我们的工业能力’。”
应舟摇头。
“工业能力?没有军队保护的工业,就是一堆等着被炸的靶子。”
“科林西斯,费鲁斯处理的。一群科学家搞了一堆所谓的新武器,以为能对抗我们。结果他们的防火墙被费鲁斯三秒就破解了,所有武器还没用就瘫痪了。那个首席科学家泽诺,临死前还在说‘我以为我们领先’。”
应舟的嘴角微微上扬。
“领先?自以为罢了。”
“瓦斯·科雷利亚,沃坎处理的。异形全灭。那个总管叫马克西穆斯,临死前还在求饶,说可以给我们矿石。而且救了不少人类同胞。”
察合台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沃坎就是沃坎。对他来说,那些人类同胞比这颗星球的价值都重要。”
应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沃坎一直这样。”
“埃斯特拉,莱恩处理的。异形全灭。一群狂信徒,以为神会保护他们。那个大祭司阿蒙,临死前还在祈祷,结果神像被莱恩一剑劈成两半。据说他最后清醒了,说‘我欺骗了所有人’。”
察合台总结道:“总计,七个星球,异形全灭。人类奴隶获救约300万。”
应舟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脑子蠢是不分种族的。”
察合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父亲,您这话说得太对了。”
应舟开口说道。
“那些跟着他们一起狂欢的平民。那些在广场上高呼口号,在酒馆里吹嘘自己能一个打三个,在社交媒体上嘲笑我们不敢动手的平民。他们跟着那些蠢货一起狂欢,一起欢呼,一起相信那些蠢话。他们难道不蠢吗?”
察合台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您说得对。他们才是最蠢的。那些领袖至少还能死得像个领袖,他们呢?死得不明不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不过,父亲,您说这会不会是异形的通病?盲目自信,轻视敌人,总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
应舟摇头。
“不是异形的通病。是人类也有。历史上多少次,自以为是的蠢货把整个文明拖进深渊。只是我们的文明运气好,总能在最后关头出现一两个清醒的人,把大家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