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希望星,原丰启星盟第三边境殖民地,现修洛圣星盟第四十七号人类定居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颗星球位于丰启星盟旧疆域的东南象限,拥有三片温带海洋和两块肥沃的大陆,是原丰启星盟最重要的粮食产地之一。
在丰启星盟统治时期,这里出产的谷物和肉类供应着丰启星盟的百分之五的军粮。
但那些谷物和肉类,没有一粒是属于人类的。
两亿三千七百万人类奴隶,在这片土地上被奴役了三百年。
他们在矿场里挖矿,在农场里耕种,在工厂里劳作。
他们被异形鞭打,被异形奴役,被异形像牲畜一样对待。
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奴隶,他们的老人累死在田间地头,他们的尸体被扔进万人坑。
直到修洛圣星盟的舰队抵达。
丰启星盟的官员和守卫在一周内被全部清除。
两亿三千七百万人类奴隶,终于自由了。
此刻,新希望星首府“自由城”的移民署大楼里,一片繁忙。
移民署长叫维克多·索拉丁。
他是修洛圣星盟派来的资深行政官员,经验丰富。
他的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修洛圣星盟的徽章。
“今天有多少人?”
他问。
副官,一个年轻的女性官员,叫艾拉,看了看数据板。
“署长,今天预计登记三万人。主要来自东部矿区和南部农场。他们的身体状况比上周来的那批好一些,但依然有很多人营养不良,需要医疗干预。”
维克多点头。
“医疗站准备好了吗?”
艾拉说。
“准备好了。三个医疗站,每个站有二十名医生和五十名护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都是自愿报名的志愿者,从修洛圣星来的。”
维克多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建设中的城市。
曾经,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现在,已经有了整齐的街道、简易的住宅区、医疗站、学校、食堂。
“住房呢?”
他问。
艾拉说。
“目前有临时住房五千套,可以容纳四万人。我们正在协调。”
维克多点头。
“尽量安排。不要让家人分开。他们在异形手里已经受够了苦,现在回家了,不能再受苦。”
艾拉点头。
“是,署长。”
.......
上午九点,第一批移民抵达新希望星。
他们乘坐着改装过的运输车,从矿区到自由城,走了整整六个小时。
车上的条件不算好,但比他们以前住的矿工棚好多了。
至少干净,至少没有异味,至少没有监工的鞭子。
运输车停在移民接待中心门口。车门打开,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了下来。
他们瘦骨嶙峋,皮肤黝黑,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穿着统一的救济服,手里拎着仅有的几件行李。
维克多站在接待中心门口,看着这些人。
一个老人走下车,腿一软,差点摔倒。
旁边的志愿者赶紧扶住他。
“老人家,小心。”
老人抬起头,两只眼睛中满是泪水。
“这里...这里是自由城?”
志愿者点头。
“是的,老人家。这里是自由城。你们自由了。”
老人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志愿者扶着他,向接待中心走去。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孩子走下车。
孩子很小,大概只有几个月大,裹着一块破旧的布。
女人的脸上有被鞭子抽出的伤疤。
维克多走过去。
“女士,需要帮助吗?”
女人看着他,眼中满是警惕。
“你...你是修洛圣星盟的人?”
维克多点头。
“是的。我是移民署的署长,维克多·索拉丁。欢迎来到自由城。”
女人的眼泪涌出来。
“我们...我们真的自由了?”
维克多点头。
“真的。你们自由了。没有人会再奴役你们,没有人会再鞭打你们。你们是人类,不是奴隶。”
女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维克多弯腰,扶起她。
“不用跪。在修洛圣星盟,人不跪人。”
女人站起来,看着他的脸。
“谢谢...谢谢你们...”
维克多摇头。
“不用谢。应该感谢帝皇。”
“是,感谢帝皇。”
他转身,对艾拉说。
“安排他们去医疗站。那个孩子需要检查。”
艾拉点头,带着女人向医疗站走去。
接待中心的大厅里,十几个窗口同时开放,移民们排着队,等待登记。
每一个窗口后面,都坐着一个官员,面前是全息屏幕和身份录入设备。
“名字?”官员问。
“卢卡斯。”一个中年男人说。
“姓氏?”
“没有姓氏。我们是奴隶,没有姓氏。”
“从今天起,你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姓氏。这是你的权利。”
中年男人一愣。
“取...取一个姓氏?”
官员点头。
“对。你想叫什么?”
中年男人想了很久。
“索拉丁。叫索拉丁。和署长一样。”
官员笑了。
“好。卢卡斯·索拉丁。从今天起,你就是修洛圣星盟的公民。”
卢卡斯的眼中涌出泪水。
“公民...我是公民...”
官员继续说。
“年龄?”
“四十...大概四十。不记得了。在矿场待了太久,记不清时间。”
官员没有追问。
“家庭情况?”
“有老婆,有两个孩子。都在后面排队。”
官员记录。
“好。你们一家被安排在第七住宅区,第七排,三号房。这是钥匙。”
卢卡斯接过钥匙,手在颤抖。
“房子...我们的房子?”
官员点头。
“你们的房子,是临时的,后续可以通过为修洛圣星盟做出贡献获得永久居住权。”
卢卡斯转身,看着身后的妻子和孩子。
“我们有家了。我们有家了。”
妻子抱着孩子,泪流满面。
另一个窗口,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登记。
“名字?”官员问。
“马尔库斯。”
“姓氏?”
马尔库斯想了想。
“自由。叫自由。”
官员点头。
“马尔库斯·自由。年龄?”
“二十五。”
“家庭情况?”
“没有家人。都死了。”
“抱歉。”
马尔库斯摇头。
“不用抱歉。活着的人,要继续活。”
官员记录。
“你被安排在第九住宅区,第二排,十一号房。单身宿舍,和别人合住。可以吗?”
马尔库斯点头。
“可以。有地方住就行。”
官员递给他钥匙。
“欢迎回家。”
马尔库斯接过钥匙,看了很久,嘴角上扬。
“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