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桥碰到的怪物在井溪村,井溪村是一个靠近金嘉府的村子,离府城有些远,即使日夜兼程也得三、四日才能抵达。发布页LtXsfB点¢○㎡
水荣不敢耽搁,赶紧点了几个身手好的护卫与他一同去井溪村探查鲁大桥见到的“怪物”。
张泽和鲁大桥从八珍轩离开后,陆舟几人留了下来,挨个审问了来八珍轩用饭的食客。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名食客审问完毕,没有一人与鲁大桥有牵扯,甚至没有人认识鲁大桥。
“掌柜的,今日八珍轩里发生的事不要胡乱传。”
“是,老朽一定约束好酒楼里的伙计,绝不胡乱提起。”
“嗯。”
说罢,陆舟等人带着衙役离开了八珍轩,回府衙向张泽复命。
“大人,今日在八珍轩用饭的食客全部审问了一遍,无一人与鲁大桥有牵扯,今日之前他们都不认识鲁大桥。”
“我知晓了,审问时,都记录了他们的口供吧?”
陆舟立即将几份册子放在了案几上,“回大人,都记录好了,还请大人过目。”
“嗯。”张泽简单翻了翻,随后将记录的册子放在了案几上。
“今日的事闹得有点儿大,当时在八珍轩用饭的客人很多。
即使你吩咐了八珍轩的人不要往外说,这个消息恐怕也盖不住。”
陆舟笃定道:“大人,属下是不信世上有什么妖邪,定然是鲁大桥看错了,又或者说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已审问了鲁大桥,他一口咬定自己见到了怪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事儿无论真假,都得派人去井溪村走一趟。”
陆舟试探着开口,“大人,要不我替大人走一趟井溪村?”
“不必,你密切关注府城里有关鲁大桥碰见了怪物的流言,不要刻意打压。”
陆舟不解,“大人,您要放任自由?”
“当然不是,水荣已带人去井溪村探查了,但需要时间,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查清。”
“流言只要在可控制的范围就行,不要让人越传越离谱就行。”
陆舟皱起了眉头,这事儿不好办呐,流言这东西实在是难控制,尤其是人比较惧怕的怪物一类的事,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恐惧。
张泽淡淡道:“尽力即可,最迟三五日就有结果。”
“是。”
鲁大桥在八珍轩那副见了鬼,大声哭喊有怪物的场面,到底是传了出去。
“听说了吗?八珍轩里昨日有一个怪人先是突然晕厥,被大夫救醒后,他第一时间喊的是有怪物。
哎呦呦,当时那场面简直吓到了一众用饭的食客。”
另一个大娘笑眯眯道:“贵梅嫂子,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昨日也去了八珍轩用饭?”
贵梅嫂白眼一翻,撇了撇嘴,“八珍轩那是什么地方,我要有那么多银钱,又哪里还会为家里的小孙儿拜师学手艺的银钱发愁。”
话题一下子就歪了,“贵梅嫂子,你家铁蛋准备送去哪儿学艺?”
贵梅嫂挺了挺胸脯,“城东的曾木匠手艺好,人也和善,我家那口子准备让铁蛋拜曾木匠为师。”
“曾木匠人是不错,但,想要拜曾木匠为师,至少得花十几两银子。
而且,拜师后头三年铁蛋不仅一文钱都拿不到,还得倒贴几两银子,不然曾木匠可不会大方将自己的手艺传给铁蛋。”
另一个年轻些的妇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十几两银子只够拜师?!我家东拼西凑能凑够七八两就了不得了,看来我家栓子是拜不成师了。”
“我这儿还有一个去处,红云嫂子你要不要听听。”
被叫做红云嫂子的妇人立即看向了说话的妇人,“春喜妹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谁不知道你嫁的人家体面。
你家乔三可比我们强多了,是体面的官差,能打听到的消息又多。”
“是啊,咱们这条街的街坊谁不羡慕你嫁了一个好人家。”
贵梅嫂跟着附和,“你和乔三真是,那叫什么郎才女貌!”
春喜被众人恭维得很高兴,轻咳一声,“咳咳,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我家男人不过是在衙门里混一口饭吃。
咱们闲话少叙,我家男人和我说,半月后,府城里几个镖局兴办的武馆要招收一批新弟子。
每人只需缴纳五两银子,就能到武馆里学一年武功,至于这一年里能学到多少,就看人的能耐了。
若是能被武馆里的师傅瞧上了,没准还能成为镖局的镖师。”
贵梅嫂犹豫着开口,“镖师……镖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稍有不慎,客死异乡都是寻常事。”
红云皱起眉头,斟酌着开口,“春喜妹子,若是我家那小子去了武馆学了一年武,没学出个什么名堂,不得武馆里的师傅看中,那五两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红云嫂子,即便是去了武馆没被武馆的师傅看上,能学到个一招半式也是好的。
咱们府城里的活计可不少,听我家那口子说大人准备再修建一处酒坊、水泥坊。
新修建的酒坊、水泥坊都需要人,你家小子若是懂些拳脚,你说这不就比旁人强?”
春喜见几人神色变来变去,忙叮嘱道:“当然这事儿不保真,你们就当听个乐子,可别到处宣扬,省的回头我家那口子又说我?”
“放心吧春喜妹子,我们的嘴严得很,你和我们说的事,我们绝不往外说半个字。”
春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嗯,这就好,嫂子们慢慢琢磨,左右不急于一时,咱们去西市逛逛。”
“行啊。”
红云、贵梅几人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春喜方才说的消息。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是能花五两银子就让自家儿孙学一门手艺,那是再好不过了。
就像春喜说的,哪怕是学点儿皮毛,出去找事做,也比什么都不学强。
“当家的,今儿个乔三媳妇和我说几个镖局兴办的武馆要招收弟子,一人只需五两银子就能在武馆里跟着武学师傅学一年武。
曾木匠那边单是束修就得十五两,拜师后的还没学成前每年至少还得花几两银子孝敬曾木匠,不然曾木匠可不会把真本事交给铁蛋。
你说我们要不把铁蛋送到武馆去,先学一年武,没准能成为镖师,再不济还可以回来找别的活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