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见几人还在消化自己说的提议,果断转移话题,“林禛,你们的武馆准备什么时候招收弟子?”
林禛恭敬道:“回大人,我们打算一个月后开馆招收弟子。发布页LtXsfB点¢○㎡”
张泽微微思忖,眼中显露出几分赞同,“既然一个月后就要招收弟子,现在就可以放出些风声。
源柔府很大,符合你们要求的人不少,早早放出风声才能招收到更好的弟子,可供你们选择的人会更多。”
“至于武馆的武师傅,由本官帮你们张罗,本官给你们寻摸几个像样的武师傅给你们的武馆撑一撑场面。”
张泽见几人神色变来变去,给几人吃下一剂定心丸。
“你们这般用心琢磨,武馆定能招收到合适的弟子。”
几人赶紧道:“是,多谢大人。”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
————
水荣带着六个身手不凡的护卫日夜兼程,用了三日的时间赶到了井溪村。
从远处看,井溪村与别的村子并无不同,约莫有四、五十户人家左右。
此时,正是午间烧火做饭的时辰,水荣他们没有急着进村,反而在离井溪村几里外的一个小山坡处停了下来。
这个小山坡正好能将大半个井溪村尽收眼底,有不少的汉子扛着锄头走在田间地头的土路上。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些妇人,只是妇人们浑身上下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其余地方全用布包裹住了。
“水大人,你瞧,那些妇人为何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好生奇怪啊。发布页Ltxsdz…℃〇M”
“不对,你们瞧,有些男人的脖颈瞧着似乎比一般人要粗很多。”
“粗?”
剩下几人定睛望去,这么仔细一看,确实好像要粗一些。
水荣回想着鲁大桥描述的怪物的模样,“……头很大……”
“头很大,会不会是因为脖颈太粗了?”水荣猜测道。
想到这里,水荣整个人后背有些发凉。
水荣低声与几人说道:“这个村子果真有些不同寻常。”
“我们该怎么做?”
“鲁大桥他们是因为遇上了大雨,不得不暂时到井溪村落脚。
我们却不同,今日的天气很好,时间不等人,我们兵分两路。
其乐、小伍,你们随我一同进村探查,剩下四人留在原地,持续观察村民们的一举一动,待子夜后再潜入井溪村。”
一个护卫不放心道:“水大人,只你们三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这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我们可以应付得了。
万一他们存了歹念,我们会第一时间撤离,或者给你们发信号。”
“明白了,小心为上。”
水荣看向不远处冒着炊烟的村子,“宜早不宜迟,趁着他们现在都在村子里,我们现在就去。”
李其乐、伍越快速换了一身粗布短打,水荣换了一身富贵衣裳。
三人快速统一好口径,水荣是外出游学的水公子,李其乐和伍越是水荣的书童和随从,陪同公子一道外出游历。
“驾——”
三匹马在井溪村村口停了下来,李其乐、伍越牵着马跟在水荣身后。
井溪村的村口大树下坐着几个聊天的大爷,“晚辈水荣,游学路过此地,不知几位老伯可否告诉晚辈此处是何地?”
几个聊天的老头瞧见水荣三个陌生人,立即停下了聊天,一句话都没有搭理水荣就快步离开了。
速度之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背后有鬼在追他们。
水荣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朝着快步离开的几个老头大声追问,“老伯,你们别走啊,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一下此处的地名、再讨碗水喝。”
那几个老头跑得更快了,头都没敢回,没一会儿的工夫就跑没影了。
紧接着水荣三人听到了此起彼伏地关门声,他们路过每一户人家的院子前,都会发现院门紧闭。
院子里一点儿响动都没有,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荒村。
李其乐提高的声音,故作抱怨道:“公子,他们怎么都跑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啊,就想讨碗水喝都讨不到。”
“这事儿怪我,要不是我记错了路,我们就不会到了这个奇怪的村子。”
伍越愧疚道:“不行,我要将功赎罪。公子,你们先歇着,我挨家挨户敲门,我还就不信了,几十户人家的大村子没一个明事理的人!”
话罢,伍越便挨家挨户开始敲门,边敲门边解释他们的来意。
一户,两户……十户。
终于,一个院子打开了门,里面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容貌平平,一双眼睛看人时很锐利,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
“别敲了,你们都先进来吧。”
伍越抱了抱拳,“在下伍越,敢问尊姓大名。”
“骆雨,我是井溪村的村长,我们村子里的人不太习惯与外人接触,你们是想讨口水喝?”
伍越赶紧表明来意,“是啊,除了井溪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水囊里装的水都喝完了,实在是渴极了。
不得已,这想着到村子里讨口水喝。骆村长,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喝完水我们就离开。”
骆雨的视线更多的落在了伍越身上,只淡淡扫了水荣和李其乐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朝着伍越微微颔首,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树下的位置,“嗯,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取些干净的水来。”
“多谢骆村长。”
伍越笑着谢过,立即走到了树下,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
水荣、李其乐全程不发一言,安静地站在特伍越身后。
院子里很安静,三人都没有说话,却也没听到屋里有任何响动。
骆雨提着一壶水走了出来,递给伍越,“这一壶是干净的水,你们可以放心饮用。”
伍越双手接过水壶,认真道谢,“多谢你骆村长。”
感谢完骆雨,伍越立即取下腰间挂着的水囊开始灌水。
水荣、李其乐瞧见水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们的动作不算隐蔽,被一旁的骆雨瞧了一个正着,骆雨对三人的怀疑降低了不少。
三个水囊灌满了水,伍越将水壶还给了骆雨,再次向骆雨道谢。
“多谢骆村长。”
骆雨摆手,“不必,只是一些干净的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