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乐眼中露出崇拜、好奇的神色看向张泽,“大人,这种病能医治吗?属下竟从未听说过瘿瘤这种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病能医治,但,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像你带回来的这幅画像上的妇人,她得瘿瘤绝不是一日两日,至少有十数年。
因此,她想要根治瘿瘤至少也得花上好几年,甚至更长时间。”
李其乐迫不及待追问:“大人,府城里的大夫能够医治瘿瘤吗?”
“这,本官也不知。本官能知晓此病,也是无意中翻阅一本医书,在医书上瞧见的。”
“大人,井溪村不少村民都得了瘿瘤,我们怀疑鲁大桥那夜看到的怪物应该就是他借住的理叔家的亲人,那人应该也得了瘿瘤。”
张泽认同地点了点头,“嗯。”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张泽毫不犹豫,“既然井溪村有不少村民都得了瘿病,而你们恰好也知道了这种病症,自然要告诉井溪村的村民,让他们能够积极治疗恢复健康的身体。”
李其乐担心道:“大人,井溪村的人不喜接触外来的人,无凭无据他们怕是不会相信我们说的。”
张泽挑眉道:“这就更好办了,本官派几个衙役跟你一块儿回去。
然后,再请几个能医治瘿瘤的大夫随你们一道去井溪村,让大夫们当面告诉井溪村的村民,他们村里不少的脖子为何那么粗,是因为患了一种叫做瘿瘤的病。”
“有衙门里的衙役和能医治瘿瘤的大夫在,井溪村的村民只要不是傻子,必然不会再恪守先前不与外人接触的规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们可以借此机会,将理叔一家人接到府衙来。”
李其乐双眼顿时亮了,这个法子好,他们说的,村民们不一定相信,但,有大夫在,一切就不同了。
“你先去后头休息一会儿,本官这就去安排人手。”
张泽没有让李其乐久等,一个时辰后,三名医治过瘿瘤的大夫,张泽精心挑选的十个衙役,一同出现在了前厅。
“李其乐,这一路由你照顾好他们。”
李其乐恭敬行礼,“是,属下遵命。”
李其乐和三名大夫坐在了马车里,十个衙役骑着马跟在两侧保护李其乐几人。
从府城到井溪村至少得三日的工夫,坐在马车里的李其乐看向了马车里的三名大夫。
“严大夫,你曾医治过几个患了瘿瘤的病人?”
“约莫有七、八个,患瘿瘤的人,若是家中没有足够的银钱,最后也是治不好的。”
李其乐求助般看向严大夫,“怎么会这样?”
“其一:瘿瘤发病初期没有人把它当一回事,甚至有不少病患以为是某种诅咒,因此,他们没有在发病的第一时间到医馆看病。
其二:瘿瘤这种病,不是所有的大夫都知晓的。
有不少大夫压根不知道这种病,更不知道该如何医治瘿瘤。
其三:患了瘿瘤的病人想要痊愈,需要吃上许久的药,这些药材并不便宜,穷苦人家压根吃不起。”
李其乐恍然大悟,朝严大夫拱了拱手,“多谢严大夫为我解惑。
据我观察,我们要去的井溪村就有不少的村民患上了瘿瘤。
有一些是年岁不大的孩童,还有不少妇人,瞧着着实是有些吓人。”
“井溪村的村民们日子过得如何?若是日子过得不富裕,想要根治瘿瘤就很难了。”严大夫微微担忧道。
李其乐回想道:“井溪村约莫有四、五十户人家,瞧他们的衣着打扮,算不得多么富裕。”
“李大人、严大夫,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医治瘿瘤的药材虽贵,但,其中一些药材也可用便宜些的药材替换。
还可以多食用一些大叶海藻、紫菜、干海鱼等,这些食材的价格此药材要便宜一些。”
李其乐立即追问,“大叶海藻、紫菜、海鱼,这些都是海边才有的东西吧?”
陈大夫点了点头,“是。”
李其乐幽幽道:“咱们源柔府离海边太远了,商贩们把大叶海藻、紫菜、海鱼从海边运回源柔府要价可不低。”
陈大夫想了想,道:“府城有不少外邦的商人,没准什么时候就能遇到贩海货的商人,他们要价低一些。”
一直没有说话的左大夫轻嗤一声,“陈大夫这话说得好听,患了瘿瘤的病人即便能花银钱弄来了一些大叶海藻吃,一时半刻也治不好。
你这不是刚给人希望,转瞬又把人打入地狱吗?”
“李大人,大叶海藻、紫菜、海鱼等东西确实能医治瘿瘤,但,它们起效很缓慢,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医治好的。
唉,穷人难医瘿瘤,届时我会如实和井溪村的村民说清楚,至于他们愿不愿意花银钱医治,这就看他们自己了。”
李其乐还有些不死心,“左大夫,真的没有别的省钱些的法子?”
左大夫毫不迟疑回道:“没有。”
“罢了,这也是命啊。”
严大夫、陈大夫、左大夫三人的行事准则虽不一样,但,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无奈、怜悯的神色。
接下来的两日,李其乐与严大夫三人聊起了别的话题。
“三位大夫,前头就是井溪村,还请你们在马车上稍候片刻,我去禀报一声水大人。”
“好。”
“大人,我回来了。井溪村的人脖子粗大是得了一种叫瘿瘤的病,大人命我带了三名擅长医治瘿瘤的大夫来协助我们。”
“大夫在何处?”
“在马车里。大人吩咐,我们直接带着大夫去井溪村,让大夫与村民们言明,他们脖子粗大的原因。”
“行,就按大人吩咐的去办。”
马车缓缓驶到村口,此时恰好是傍晚,三三两两的村民扛着锄头从田间地头回村。
骆雨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村口的三人,“这不是我几日前给了他们一壶干净水的公子哥嘛,他们怎么又来了?”
心里这么嘀咕,面上难免露出了几分好奇和警惕。
骆雨快步往水荣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水公子,你们怎么又来了?”
水荣盯着骆雨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骆村长,我们这次来是专门来告诉你们一件事的。”
骆雨更疑惑了,“事?水公子你和我们村子里的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