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现在的你才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失败的原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做生意和做人一样都需要自省,这一桩生意自己能不能做,怎么做?
这些都是在下定决心前,就需要考虑清楚的,不能盲目行事。
做人亦然,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样做会不会违背道义……只有时刻自省,才不会迷失。”
赫木炎看向张泽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大人说得极是,我受教了。”
张泽露出一抹浅笑,“自省一词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你能够在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里,复盘出你上一次的失败,不再只找旁人的原因,真真切切找到了自己的失误之处,本官很欣慰。”
“本官方才说了,只要你的回答能让本官满意,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
“本官这里有一桩买卖,府城的商户们都不愿意去做,你想不想听一听?”
赫木炎紧紧攥着的手因为激动,已然松开,而后又再次攥紧。
“回大人,我想听。”
“海货生意。源柔府离海远,源柔府的百姓们绝大多数都不曾吃过海货,甚至从未见过海货长什么模样。
先前有商户曾做过海货的生意,然,结果并不好,不仅没有赚到银钱,反而还赔了一个底掉。
至那以后,源柔府的商户们都长了教训,没有人愿意再碰海货的生意。
若是本官让你去做海货生意,你愿意吗?”张泽盯着赫木炎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赫木炎紧悬着的心,在这一刻才算是落下去大半,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朝着张泽拱了拱手。发布页LtXsfB点¢○㎡
用最认真的语气,恭敬回禀道:“大人,我从未做过海货的生意,这桩生意,恕我不敢随意应下。”
“你的警惕心回来了,这很好。”张泽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你识得大周的字吗?”
赫木炎点头,谦虚道:“略识得一些。”
张泽将桌上的一沓纸张递给了赫木炎,“本官这里有一些资料,你且先带回去认真研读。
看完后,好好想一想要不要接下海货的生意,明日来府衙给本官一个准信。”
“本官要说的就这么多,你现在就可以带着这些资料回去了。”
赫木炎双手接过资料,眼中满是疑惑,“是,大人,我会认真研读这些资料的。”
赫木炎小心地抱着一沓资料离开了府衙,直到赫木炎的身影消失了。
林师爷和贺榆齐齐看向了老神在在坐着,不紧不慢喝着茶的张泽。
“大人,你给了赫木炎什么资料?”
张泽笑眯眯道:“有关海货生意的资料。”
贺榆惊讶地看向张泽,“大人,那么多的资料,你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我想找人做海货生意的想法,已有一些日子了。
井溪村有大半个村子的村民都患了瘿瘤的事,你们都知晓吧?”
林师爷一下子联想到了关键点,“大人,你要做海货生意与井溪村的村民有关?”
“没错,陈大夫他们说食用海货能够医治瘿瘤。
但,源柔府没有商户做海货的生意,患了瘿瘤的百姓只能花费大量的银钱抓药医治瘿瘤。
老百姓手中哪里有那么多的银钱,拿不出足够的银钱,那就只能任由病痛缠身。
若源柔府有人做海货生意了,海货的价格就不会那么高了。
患了瘿瘤的人偶尔吃上一些海货,再配色大夫们开的药,便能更快地将瘿瘤医治好。
最重要的是海货的味道极佳,本官早就想吃海货了。”
贺榆、林师爷震惊地看向张泽,“啊?海货好吃?!大人,你是不是没有吃过海货?”
“大人,我和你说,海货一点儿也不好吃,又硬又腥,单是那股子腥味儿就让人受不了。
有一次,我家老爷子带了一些海货回来,本是打算让家里人尝尝鲜,结果,等厨子把煮好的海货端上桌,我们一大家子都被腥味儿熏得受不了。
我忍着那股子腥味儿,夹了一筷子海货尝了尝,呸呸呸,那个味道我现在都还记得,真真是又腥又臭,还硬!”
想起不好的回忆,贺榆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看起来。
“是啊,大人,前几年,我好奇海货的味道,买了一条海鱼回家炖,海鱼一下锅,毁了整锅菜,我家婆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还让我自个儿把一整条海鱼都吃完。
我捏着鼻子,硬生生吃了三日,才勉强吃完了,我现在一想到那味道,胃里就犯恶心。”
看两人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受,张泽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难得见你们俩态度这么统一。
海货若是不会做,确实是有一股子腥咸味儿。”
贺榆刚想指责张泽不地道笑话他们,听到张泽后面的一句话,随即问道:“大人,你的意思是,不是海货味道不好,而是厨子不会做?”
“对。海货本身就带着一股子腥咸味儿,从海边运回来,还会带上一些臭味儿,这都是正常的。”
林师爷震惊地看向张泽,“哈?又腥又臭是正常的?”
张泽笑着点头,“嗯,这个时候就很考验厨子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了。”
贺榆的脑子转得很快,立马脱口而出,“大人,你有法子能让海货变得很美味?!”
“对。若没有让海货变得美味的法子,我又怎么会让人做海货的生意,谁的银子谁心疼。”
贺榆眼珠子一转,试探道:“噗嗤,大人,要不,我跟着投一点儿?”
“行啊,你要是真下定决心想做海货生意,等明日赫木炎来了后,你把我给赫木炎的资料借来,认真研读一遍,研读过后,再决定要不要投银子。”
贺榆一颗心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瞅一瞅大人给赫木炎的资料里到底写了什么。“好。”
“大人,要是赫木炎看了你给的资料后不愿意做海货的生意又该怎么办?”
“再找其他人,我并不是非他不可。相反,我可选择的人很多,之所以第一个找他,只是觉得此人有野心,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秦晋华,又或者说府城里的商户们就显得过于小心谨慎了。
当然,这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没有人愿意做的买卖,才能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