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相貌太过出众,为了避免麻烦,从国营饭店出来后,刘婧雪征得刘建国同意,便往自己脸上涂了点东西,伪装了下,掩盖了自己的真实容貌。发布页Ltxsdz…℃〇M
这也是为什么她上车后,除了特意提起刘建军的事情,自己的容貌没有引起众人侧目的原因。
她虽然掩盖了自己的真实容貌,但并没有把自己往老了化,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再加上刘婧雪身材纤细,又特意坐在了外面,她跟刘建军身边隔了有一段距离。
而正是这一段距离,再加上她的年纪,以及刘建军那身军大衣,还有他的气质,让她们被那些无座之人盯上了。
只是看到她们是年轻男女,又不了解她们两人的关系,一些无座的男同志退缩了。
毕竟他们若是提出让两人挤挤,让他们坐,不管是将两人挤在一起,或是插到两人中间,都不太合适。
而女同志也有这样的顾虑,同样偃旗息鼓。
然而到底还是有人不考虑这么多,盯上了她们这一排座位。
这不,一位有一定年纪的大婶,从车厢另一头,一路挤着过来了。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坐着的乘客,在寻找在她看来好下手的猎物。
可一路走来,坐着的人都是些看上去就不好惹的。
而那些看上去好说话的,早就被其它人先下手为强,挤着坐了。
在走到刘婧雪前面两排位子,看到坐着的刘建军、刘婧雪,就像是觅食的猎物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她的眼睛瞬时就亮了起来。
看到两位座位旁边站着的那几人,她鄙视地一笑。
担心又被人抢了先,她也不顾自己提着的行李会砸到其它人,蛮横地挤开过道中挡路的人,朝刘婧雪这排座位扑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边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根本没有她站立之处了,她也不管,直接就挤了过来。
挤到刘婧雪面前,大婶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死丫头,往旁边挪挪,给我腾个位置。”
说话时唾沫横发,若不是刘婧雪见机快,用灵力形成防护罩防护,那口水都要喷到她脸上了。
刘婧雪皱着眉头,对眼前这大婶很是反感,开口就叫人死丫头,她以为她是谁呀。
请人办事,语气不是应该好点。
“不好意思大婶,没法挪。”
大婶急了,“怎么可能没法挪。
知道你个年轻丫头片子,面皮浅,不好意思跟个大男人挤着。
你往外挪挪,我坐中间就行了。
反正我年纪大了,过了啥男女大防的年纪了,跟这小伙子挤一挤不碍事。”
刘婧雪摇摇头,“我已经坐在最外面了,挪不了。”
大婶指挥道,“你这死丫头怎么那么笨,你侧着坐,将脚放过道就行了。
再让这小伙子往里面挪挪,不就空出来个位置,让我坐下。”
不等刘婧雪说话,旁边站着的乘客先不干了。
“你想得倒挺美,让这小姑娘侧着坐,脚放过道,我们要站哪里。
还有人家没有靠背,这一路坐着,不得累死。”
“我管你们站哪里。
她有没有靠背,坐着辛苦,又干你们什么事。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婧雪都要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她冷漠开口,“我不会挪,我哥也不会往里挪。
他手上有伤,没法跟人挤着坐。
大婶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这死丫头还敢嘴硬。
真是没家教的东西,还敢跟长辈顶嘴。”
对面的大叔骂道,“就你这样的,算她哪门子的长辈。
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东西。
这么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这老不死的骂谁呢?”,大婶对着大叔骂道。
旁边的青年人一看,这人竟敢骂他爹,立马不干了。
他站起身上,比大婶高出快两个头,“你骂谁呢?
就你这年纪,比我爹还老呢,还好意思骂他,我看你自己才是老不死的。”
大婶一看,立马怂了,“我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你计较。”
见从刘婧雪这边下手未能奏效,大婶立马转移了目标。
她看向刘建军,跟他搭起了话,“小伙子,看你身上这衣服,是当兵的吧?”
刘建军再是好脾气,对这无端辱骂自己小妹的人,也没啥好印象。
有心不想搭理她,但想到这么多人看着,不能破坏军人的形象,只能应道,“是又如何?”
大婶眉头一挑,“那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起身给我让座。
你们部队的领导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
不都说为人民服务吗,我这人民站在这里,你倒好意思坐下。”
刘婧雪笑了,“大婶,就你这做派可不像人民,倒像压迫人民的地主老财了。
你是高人一等还是怎的,要所有人都让着你。”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祖上八辈子贫农,怎么可能是地主老财。”
“我看你就算不是地主老财,也是资产阶级,咱们人民没你这样的。
还让军人给你让座,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凭你脸皮够厚,够不要脸。
咱夏国真正的人民群众,哪个不尊敬军人,倒是你,竟敢欺负起军人同志来了。”,大叔站起来朝大婶开炮。
大婶缩了缩脖子,“人家自己都没说什么,用得着你替他说话吗?
再说了,为人民服务是大领导定下的,他敢不遵守。
他挺大一小伙,站一站又怎么了。
部队白训练他了。”
旁边座位,目睹了之前那一幕的人也火了,声援道,
“你没听人家妹妹说,人家身上有伤,你耳朵聋了。
人家在外面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回来养伤,就是让你这么欺负他,欺负他妹子的。
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呸,就她这做派,还八辈子贫民,咱农民阶级丢不起这人。
指不定是特务、间谍之类的。
毕竟那些人对咱们军人同志恨得牙痒痒,真正的夏国人,哪个会欺负军人,欺负军属的。”
周围知道刘建军情况的人,纷纷出声指责起大婶。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骂,还被指责是特务、间谍,大婶一下子也慌了神。
“我不是特务、间谍,更不知道他受伤了,我就是觉得他身强体壮的,站一站又不是多大事。”
“还在狡辩,刚才人家妹子都说了,他身上有伤,不能挤。”
刘建军适时出声,“要不我还是给这位婶子让座吧,免得让她误会了军人。”
说着,他便要起身。
大叔一把过来拦住他,“同志,你只管安心坐着。
你腿上有伤,这火车晃动个不停,你可站不稳。
要是让伤口裂开了,那可不是小事。”
“是啊,同志,你不用管这人,安心坐着便是。
夏国军人的伟大,夏国人哪个不知,可不是她一张嘴能诬陷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