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雪站在那,看着跑远的大娘,只能无奈叹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看来这袄子,只能收下了。
这些村民也太实诚了些,这年头乡下弄些布可不容易,就算是几家凑,要弄到做件袄子的布,也不容易。
看来自己以后得想办法,回报一二。
不然就这样拿她们的东西,实在是亏心。
她正站在那里想着以后该如何回报,却看到素芬婶远远地走来了。
素芬婶还跟那位大娘打了个照面,两人还停下聊了几句。
看素芬婶前进的方向,应该是朝自己这边来的,刘婧雪便没进去,站在门外等着她。
走近后,看到刘婧雪站在门外,素芬婶忙加快了脚步。
“小雪,你这是要出门?
那我来得有些不凑巧了。”
刘婧雪忙道,“素芬婶,我没准备出门呢。”
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包裹,“你不出门,那提着这东西,是准备要干嘛。”
刘婧雪正想打听,刚才那位大娘是谁,便道,“素芬婶,刚才的那位大娘您认识吗?”
“她呀,是铁牛的奶奶。
铁牛你应该认识吧,就是你救的那些孩子中的一个,又黑又壮的那个。”
刘婧雪回想了下,老实说,她觉得村里的孩子要说其它的特征,她还能分辨得出来,要说黑,她觉得村里的孩子就没有白的。
至于壮,就东北人的大体格,就算这时候营养没有后世丰富,那些孩子又都在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对比南方人的体格,都算是壮的了。
她老实地摇摇头,“我也搞不清哪个是铁牛。”
“没关系,下次见到就认识了。
你问铁牛的奶奶干啥。”
刘婧雪扬了扬手中的包裹,“这是她刚才送来的,说是被我救下的那些孩子,几家人凑一起,给我做了件羊皮袄,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还说让我明天穿这个进山。
我说不要,她扔下就跑了。”
想起大娘最后说的话,刘婧雪忍不住笑起来,“她还放话威胁我,不让我追她。
说我要是追她,她一着急,摔一跤就不子了。”
素芬婶闻言,也笑了起来,“婶子说话也实在是风趣。
不过她家制羊皮袄的手艺确实是村里最好的。
也算是她们有心了,能想到给你弄这个,这东西比棉袄还要暖和。”
“小雪,既然她们给你送来了,那你就安心收着。
若是你不收,她们还不知道纠结成啥样,想着要怎么报答你了。”
“可村里人攒布不容易,我拿着有些良心不安。”,刘婧雪苦恼道。
“再不容易,能跟自家辛苦养到这么大的孩子相比。
若不是你出手,估计就要折在那里了。”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大概知道是哪几家了。
至于能出布的那家,她家有个出嫁的闺女,嫁到了镇上,是城里人。
婆家人在镇上还有些权利,弄到布还是比较容易的。
想来是其它几家要不出钱,要不出羊皮,他们家出布票。
这样一来,每家也花不了几个钱,你放心收着便是。”,素芬婶劝道。
“再说了,你要是还回去,就一件衣服,他们几家也没法分。”
刘婧雪无奈点头,目前看来只能收着了。
“素芬婶,都怪我拉着您说这些,都忘记请您进去了。
咱们先进去吧。”
将素芬婶请进屋,拉她在炕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素芬婶,您今天过来是跟我说进山要准备的东西吗?”
“对。”
素芬婶接下来仔细跟刘婧雪说了进山要带的东西。
其实有空间在,刘婧雪只用背着个大包当掩护,直接从空间里拿就是。
但包裹里明面上还是要塞些东西的。
到时候大件的放包裹里占地方,小的就从空间偷渡。
反正别人又不会翻她的包。
送走素芬婶后,刘婧雪将要带的包裹收拾好。
下午她便在外面按素芬婶的叮嘱,多准备一些干粮了。
毕竟是进山,肉食不会缺,但背着粮食、锅进去煮不现实,基本上是烤肉为主。
最多就是带个热水壶进去,烧热水,暖暖身子,毕竟天太冷了。
到时候热水壶还可以用来煮点肉汤,下干粮。
这次进山不知道要去几天,晚上刘婧雪给牛棚那边多送了些粮食、蔬菜、肉食、调料,还有其它日用品过去。
王秀兰拿出一些包子、馒头、馅饼给她,“小雪,知道你不擅长做面食,这些是我给你准备,进山吃的,你等下带上。
进山以后,万事要当心,不要落单了。
不要事事冲在前面,凡事量力而为。”
刘卫华在一旁道,“大队长让你一起去,打的就是想让你庇护一下狩猎队的主意。
但你对于狩猎这事,到底是个新手,没有经验,凡事还是听村里猎户的。
至于照看其它人,听话、听劝的倒也罢了,若是有人非要自己找死,能帮的就帮,实在不行,以保护自己为主,别为了其它人,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王秀兰听了刘卫华这话,心下高兴,但却故作震惊地看向他,
“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我竟从你嘴中听到了要保护自己,不要只顾他人的话。
你一向不是把人民群众放在首位,把自己的安然置于一旁的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刘卫华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老实说刚才这话,有违他之前的原则,说出来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现在被自家媳妇这么一说,那种不适感就更为明显了。
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还是一旁的邹老替他解了围,“小雪又不是军人,自然不能用军人的那一套来要求她。
再说了,同去的都是大男人,让一个小姑娘来保护他们,他们也好意思。
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也得看值不值。
小雪,咱听你大伯的,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再去帮助别人。”
吴老头在一旁哈哈笑起来,“难得听你们两个今天说了句人话。
我还以为你们会跟小雪说,一定要保护好狩猎队的其它人呢。
害我准备了好久的反驳之词没了用武之地。”
“我们有那么傻,亲疏远近还分不清。”,邹老白了吴老头一眼,没好气地道。
吴老头替自己辩解,“这可不能怪我,就你们以前那言行,我真担心你们被部队里那一套教傻了,拿这一套来要求小雪。
现在看来,我倒是白担心了。”
“小雪呀,难得你大伯、邹爷爷开窍,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咱们就听他们的,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力所能及地帮助其它人。
别把自己整得跟其它人的保镖似的。”
刘婧雪静静看着几人的言语交锋,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大伯、邹爷爷违背他们一贯的原则,说出那番话,想来是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我的本事你们也知道,我进山的这几天,你们别担心,该吃吃该喝喝,别搞得茶饭不思的。
最多不过三四天,我们就回来了。
到时候就又可以吃杀猪菜了。”
想起上次的杀猪菜,刘婧雪又有些嘴馋了。
这次她一定要混进厨房,去学学手艺。
要知道她空间里现在可是有不少大肥猪,库房里存了一些猪头、猪血、猪下水了。
新鲜猪肉也存了不少,腊肉也熏制了不少了。
若是能学到手艺,以后若是馋杀猪菜了,就可以自己自己动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