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的人发现了他的意图,两个人从不同方向扑过来。发布页Ltxsdz…℃〇M
费克没有停,迎着第一个人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费克从他身边闪过去。
第二个人已经到了面前,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费克偏头躲过,反手一肘砸在那人背上,那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趴在地上。
路通了。
费克冲了出去,朝日不落的地盘冲去。
他踩进水坑里,水花溅起来,溅了一脸,他没有擦,只是眯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继续往前冲。
高墙立在他面前,两米多高,光溜溜的,没有抓手,没有踩脚的地方。
“马库斯,过来协助我。”
马库斯从后面追上来,蹲下,双手交叠,搭成一个踏板。
费克踩上去,马库斯猛地往上一托,费克的身体腾空而起,手抓住墙顶,手臂一用力,身体翻了过去。
费克翻过高墙的那一刻,托马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高墙后面,只剩下三百米,就到了他们日不落插旗帜的地盘。
三百米,在平地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就算有沙地、泥地、水坑,也挡不住一个发了疯的队长。
他知道守旗的那个人挡不住费克,整个日不落,能跟费克正面抗衡的只有他自己。
其他人去拦,不过是多倒一个人。
绝对不能让他抢到旗帜。
想到这儿,托马斯猛地挣了一下,缠住他的那个漂亮国队员被他甩出去,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
他又挣了一下,另一个抱住他腰的人也被甩开了。
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眼睛烧着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去抢他们的旗!”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撕出来,“我去拦费克!”
日不落的队员像被那一声吼从泥潭里拔出来。
有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人甩开缠住自己的对手,有人从混战中闪身而出,朝漂亮国的地盘冲去。
托马斯朝费克追过去。
他的步子很大,踩在泥地上,泥巴溅起来,糊了一裤腿,他没有擦。
踩进水坑里,水花溅起来,溅了一脸,他没有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像一只盯住了猎物的鹰。
看到这一幕,马库斯从侧面冲过来,挡在他面前。
托马斯没有减速,一拳砸过去,马库斯抬手格挡,挡住了,但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往后滑了半步。
第二拳接踵而至,马库斯又挡,这次没挡住,拳头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龇了牙。
他没有退,又扑上去,抱住托马斯的腰,想把他绊倒。
托马斯的手肘砸在他背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在肉上。
马库斯闷哼着,嘴角渗出血来,但他没有松手。
托马斯挣了几下,没挣开,只能大声嘶吼道。
“去拦费克!”
日不落的另一个队员从侧面冲过去,绕过马库斯,朝费克追去。
他的速度不如托马斯快,但他没有停,拼命地跑,像一条被放出去追猎物的猎犬。
不远处。
费克离旗帜越来越近了。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
他的血很烫,烫得像要从血管里喷出来。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抢旗。
观摩区里。
议论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个白发代表端着望远镜,镜头追着费克的身影。
“他能抢到吗?日不落的守旗人挡不住他吧?”
旁边的人摇摇头,目光还钉在赛场上,声音里带着感慨。
“不好说。日不落那个守旗人,看着瘦,骨头硬。这样的人,不好打。”
另一个代表接话,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们听见那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没有?隔这么老远都能听见,跟敲鼓似的。”
“这两支队伍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
龙国队列里,周圆福比划道:“这费克,太猛了。一路打过来,多少人拦他,全被他干倒了。”
“他的战斗力很恐怖,是个可怕的对手。”
赵晨锋目光没有离开过赛场。“他的格斗招数刁钻,不按套路出牌。这种人最难对付。”
龙小五站在最前面,眼睛一直盯着费克。
他第一次看见费克这么强的战斗力,从翻过高墙到现在,有多少日不落的人想拦住他,全被他干倒了,没有一个能撑过三招。
格斗招数刁钻,出手狠辣,不拖泥带水,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这个人不简单,能当上漂亮国的队长,能站在这国际赛场上,不是靠运气。
他想跟他打,想跟费克打一场,想看看他的拳头和自己的拳头,到底谁的更硬。
赛场上。
费克终于冲到了日不落的起点。
旗杆就在眼前,旗在风里飘,像一团烧在天上的火。
日不落的守旗人站在旗下,张开双臂,像一堵墙,像一座山,像一只护崽的母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的血还没干,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费克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冷,像刀锋上的霜。
“就凭你?”
守旗人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把最后那点力气挤出来,攥紧拳头,等着他冲过来。
费克刚要往前冲,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死死箍住他的腰。
那人力气很大,像一把铁钳,箍得他肋骨发疼,同时朝着守旗人大吼。
“快过来,打他。”
守旗人反应过来,冲上去,一拳砸在费克胸口。
费克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
身后的手还箍着他的腰,前面的拳头还在往他身上砸。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位置。
费克的嘴角渗出血来,他猛地弯下腰,手抓住身后那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惨叫一声,手松开了。
费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肘击砸在他脸上,一下,两下。
那人软软地滑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守旗人的拳头又砸过来,费克偏头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守旗人的头猛地甩向一边,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没有倒,又扑上来。
费克没有躲,迎上去,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守旗人弯下腰,费克的手肘砸在他背上。
他趴在地上,手还伸着,想去抓费克的脚踝,费克一脚踢开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去。
旗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