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王慧:“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计划要调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上午照常体能训练,下午我亲自教你——侦察、反侦察、情报收集、危机处理。晚上我会给你加一些枪械和武器的基本训练。”
王慧站直身体:“是!”
苏尔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轻,但王慧能感觉到其中的分量。
“小姐很看重你。”苏尔说,眼神认真,“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我不会的。”王慧说,每一个字都像是誓言。
离开办公室,天已经完全黑了。
训练场上亮着灯,还有学员在加练。
王慧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到训练场边,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挥洒汗水的身影。
她想起半年前,自己还在王家那个阴暗的灶房里,烧火、做饭、挨打。
那时候的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能不挨打。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这里,接受最专业的训练,有车开,有相机用,还要被派到港城去开拓市场。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姐。
王慧抬起头,看向夜空。
东北的夜空很清澈,星星一颗一颗,亮得像钻石。
她想起苏青靡在京都时说过的一句话: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星星。有的人的星星被乌云遮住了,但只要拨开乌云,它就会重新发光。”
小姐就是那个帮她拨开乌云的人。
而现在,她要让自己这颗星星,发出最亮的光。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不辜负那份信任,那份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手。
王慧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灌入肺叶,让她精神一振。她转身,走向训练场,加入那些加练的学员中。发布页LtXsfB点¢○㎡
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但步伐坚定,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未来。
而远在京都的苏青靡,放下电话后,走到窗前,看着四合院里那棵已经落叶的石榴树。
苏伊站在她身后,轻声问:“小姐,王慧那边......”
“她很好。”苏青靡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伊也笑了:“那孩子确实有潜力。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点。”
“冲动不是坏事。”苏青靡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关键是能不能把冲动转化为行动力。王慧有这个能力。”
她翻开文件,那是港城那边的市场调研报告。苏青靡看着上面的数据,眼神深邃。
港城,正是风云际会之时。内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港城作为连接内外的窗口,充满了机遇,也充满了危险。
她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打能拼、忠诚可靠的人,去那里为她开疆拓土。
王慧是她选中的那个人。
不仅仅因为原着中王慧就是港城的地下女王,更因为这半年来,她亲眼看着这个女孩从懦弱到坚强,从迷茫到坚定。
她看到了王慧身上的潜力,那种野草般顽强的生命力,那种知恩图报的赤诚。
“小姐,鹤家人那边......”苏伊又开口。
“年底前安排好。”苏青靡说,“南玄的父母年纪大了,奶奶身体也有些不好。东北的冬天太冷,接到京都会好一些。林婉那边,你联系一下,问问她实习的意向。”
“是。”苏伊应道,转身去安排。
苏青靡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光陆续亮起,温暖而安宁。
她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
港城,京都,东北,海市......她的商业版图正在一步步扩大,随之而来的挑战也会越来越多。
但她不怕。
周六的清晨,京都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
十一月的寒风已经开始刺骨,但阳光努力透过云层,洒下几缕稀薄的金黄。
东城区的一条胡同里,一座四合院的西厢房灯已经亮了许久。
苏青靡从雕花木床上坐起身,看了眼床头那只上海牌机械闹钟——刚过五点半。
她轻轻按掉尚未响起的闹铃,披上搭在椅背上的毛衣开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冷空气瞬间涌入,让她清醒了几分。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干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天空是那种冬季特有的青灰色,渐渐泛出鱼肚白。
“又是个坐诊的日子。”苏青靡轻声自语,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快速洗漱,用温水拍打脸颊,然后开始梳理那头黑发。
头发被她利落地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这是她手术时的习惯发型,干净利落,不会妨碍视线。
衣橱打开,里面整齐挂着几套衣服。
苏青靡的手指划过衣架,最后停在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上。
这是芳华前段时间从海市邮寄过来的,进口的羊毛呢料,质地厚实挺括,款式简洁大方。
她取出大衣,又配了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和一双黑色短靴。
穿戴整齐后,苏青靡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
镜中的女子身形高挑,米色大衣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黑色短靴增添了几分干练。
这一身既符合医生的专业形象,又不失年轻女性的活力——这是她仔细考虑过的形象管理。
“小姐,起来了?”门外传来温和的女声。
苏青靡拉开房门,见到做饭的陈阿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站在门口。
“陈阿姨,您又这么早。”苏青靡连忙接过粥碗,“不是说好我自己弄早餐吗?”
“嗨,我反正醒得早,顺手的事儿。”陈阿姨笑眯眯地说,“今儿个又去医院坐诊吧?你们这些当医生的可真辛苦,周六都不能歇着。”
“一个月就四天,不算辛苦。”苏青靡笑道,端着粥碗走到小客厅的八仙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酱黄瓜、腐乳、还有一小碟陈阿姨自己腌的雪里蕻。
苏青靡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入口中,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
“对了,昨天下午有个电话找你。”陈阿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是从海市打来的,姓周的医生,让你回个电话。”
苏青靡点点头:“是海市医院的周主任,我晚点回他。”
周主任是她在海市医院坐诊时的直属领导,一个五十多岁神经外科专家,最初对她的能力持怀疑态度,直到亲眼见她完成几台高难度手术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恨不得把她留在海市。
想到这里,苏青靡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走进海市医院神经外科时的情景——那些资深医生怀疑的目光,护士们窃窃私语,还有患者家属不信任的眼神。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声称能完成成功率极低的脑胶质瘤手术,任谁都会怀疑。
但她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六个月时间,二十三台脑瘤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这个数字在海市医院引起了轰动,甚至惊动了京都的卫生部。
也正因如此,京都医院才会向她发出邀请函,请她每月来京坐诊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