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
阎阜贵坐在椅子上,汗珠不停的滴下来。发布页LtXsfB点¢○㎡手里的扇子挥舞,越是用力就越热。
眼睛呆呆地看着屋顶,神色沮丧,没有了以往的神采。
以往碰到这种炎热的天气,他都是去院子里乘凉。过堂风一吹凉快的不行,还能跟院里的人吹吹牛下下棋。
可是今天没了这种心气,不好意思出门,碰见熟人总是会问那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阎解成今年中考落榜了,居然没有考上中专。
这对于他们全家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尤其是阎阜贵,他早早的就把牛吹出去了。
不只是院里人,就连学校的老师们也都提前恭喜过他了。
这个院里原来就他文化水平高,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差的了。
何大清的儿子和刘海中的儿子都可以,没道理他的儿子不行。
“唉!”
他的老伴看到这一幕,也是无奈的摇头,今天这是第几次了也记不清了。
这两天他总是愁眉苦脸,还总是唉声叹气。
“老阎,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了,解成心里够难受的了,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现在几个孩子一看你在家,都不敢在家里待着了。”
阎阜贵坐直身子,说道“让我一个人缓缓,心里的难受劲上来了,等两天就好了。”
“老阎,你别太钻牛角尖。中专本来就不好考,每年考上的也是少数人,考不上提前赚钱也没什么不好的。”
“解成心里也很难受,咱们是不是给他找点活干?要不然整天在外边游手好闲的,也不是个办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句话阎阜贵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既然不能上中专当干部,那就找个好工作。
去工厂里当工人,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阎阜贵站起身,说道“老伴,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咱们院里的人大多数在钢铁厂上班,也有在农机厂上班的。这两个工厂都是大厂,不管是去哪个我觉得都行。”
脑海中仔细思考,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钢铁厂级别最高,待遇也不错。
但是钢铁厂的领导他只认识一个,院里的一大爷何大清,现在任职食堂副主任。
剩下的人就是普通工人了,易中海虽然是七级工,但是招工这种大事,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
农机厂上班的人也很多,官职最大的就是何雨柱,都当上厂长了。
其次是刘海中父子,一个是车间主任,一个是技术员。
似乎不管选哪个厂,都绕不过何家父子。
阎阜贵心里更加沮丧了,不知不觉和人家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
“老伴,把我那瓶好酒拿出来。一会我去找找刘海中,解成能不能进农机厂就看他了。”
“老阎,你是不是糊涂了!何雨柱当着农机厂的厂长,你不去找他,去找刘海中能有什么用?”
他当然清楚找何雨柱是最稳妥的,但是现在人家的位置太高了,他本能的有些发怵。
刘家
电风扇的风吹遍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大热天的这就是一种享受。
刘家人都在家里享受这种清凉,当然刘光奇除外,他忙着搞对象,天天也见不到人。
阎阜贵带着笑脸推门进来的时候,感觉一下子就凉快了不少,和他家相比的话。
刘海中笑着站起身“老阎,是不是解成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想好怎么请大家吃饭了吗?”
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阎阜贵手里的酒,心里很意外。
能让阎老西带酒,肯定是高兴坏了。
“看来你是等不及了,都把酒带来了,那咱们一会整俩菜喝一杯!”
三大妈笑着说“你们先聊,我去找解成他妈祝贺,她也算熬出来了,这么多年伺候这三个儿女不容易。”
这就让阎阜贵尴尬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早知道让人误会的话,就不该假笑,其实心里难受的都想哭。
可是求人办事不就应该笑脸相迎嘛,哭丧着脸给别人添堵也不行。
“老刘,你们误会了!解成没有考上中专,不过喝酒是真的,不是升学宴,只是找你闲聊。”
刘海中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有些奇怪。
按照阎老西的性格,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待着,怎么跑出来和他喝酒了。
很快三大妈就准备了两个拿手小抄,阎阜贵正要打开他拿的酒,就被刘海中制止了。
院里人都知道,他家的酒是怎么回事了。刘海中赶紧拿出自己的酒,抢先打开了。
“老阎,我这瓶好酒是光齐给我的,咱们今天就喝这个尝尝。”
提起刘光奇的时候,刘海中眼里有光。
毕竟如今的刘光奇就是他们家的骄傲,不但自身能力强,找的对象也很厉害,家世显赫。
他现在最期盼的就是刘光奇能早点结婚,这样他的心里也就彻底踏实了。
阎阜贵笑着说“光齐给的肯定是好酒,提起这个我就羡慕老刘你,以后有他在你们两口子有福了。”
“哈哈,来喝酒!”
听到别人夸奖刘光奇,比夸奖他都更让人高兴,刘海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刘家里的炒鸡蛋,味道真不错。
平时阎阜贵肯定吃的不亦乐乎,只是今天心里有事加上心情不佳,吃的倒是比平时斯文不少。
刘海中自己吃得很开心,现在不管是家里还是厂里的工作都很顺心,生活过得好,心情自然也好。
很快酒过三巡,阎阜贵决定步入正题。
“老刘,实不相瞒,今天我过来是有事相求。能不能帮解成在你们厂里谋一份工作?”
“你放心,规矩我都懂,不会让你吃亏。”
刘海中总算是搞清楚了他的目的,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这件事难办了,他手里的工作名额都卖出去了。
厂里的工作名额太抢手了,他都还没捂热乎,就被厂里的人围住了,谁家还没个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当时他也没有犹豫,只要价钱公道就可以,毕竟还可以获得一个人情。
“老阎,你要是早说两天就好了,现在我也没办法了。”
听到刘海中的解释,阎阜贵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这两天在家心里难受没出门,耽误了这么大的事。
想到这,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