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也是气血翻涌,刚才那一招已经是他能控制的力量的极限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是用出底牌,他是真的怕出事
王姬的全力爆发能和罡气境一战,
程峰自问自己机缘巧合得来的蛟龙体也不下与人,但真要把黑木苍龙打死了,那以后的事情怕是不好办了
他看着黑木苍龙,配合着喘着粗气道:“黑木族长,还要打吗?”
黑木苍龙看着程峰,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对方的武道境界一般,但是肉体却仿若金刚,自己的内劲打上去,就和擦了一下灰一样
看着身后几人准备上前,微微摆手,让几人不要轻举妄动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年轻人打成这样,这让他颜面尽失。
自己好歹也是练脏巅峰的武者
原本以为自己亲自出手,还能收服一个野生天才
看着程峰年轻的面容,黑木苍龙甚至连嫉妒的情绪都升不起来
这样年轻的天才,其身后必然不凡
大风大浪见到的多了
所谓的奇遇,黑木苍龙也知道是有多么小的概率
他也知道,再打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好,看程峰的样子,怕是还有底牌,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吃大亏。
“哼,手段倒是不弱,就是不知你能撑到几时?”黑木苍龙冷哼一声,
“黑木府的水运,盯着的人可不少。”
程峰笑道:“这就不劳黑木族长费心了,在下也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那就一切按照规矩来?”
黑木苍龙稳了稳了身形,口气笃定
程峰点头,今日展露手段之前,早就已经有过很多预案
水运之事,利国利民,堪称暴利
官府,地方豪族,都要插一手
官府拿大头,四成
地方豪族剥削,三成
剩下的才是走水运的利润
中间要是遇到水匪,水患,全靠自己的本事
外人看程峰那是顺风顺水,潜力无穷,俨然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只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要不是有一大家子还有手下要养活,
程峰早就想踏上了追求更高境界的道路
铁山武馆的武道功法已经被程峰练到了顶点,想要继续突破根本不可能,这就是小地方武者的无奈
再不找出路的话,可就要止步不前了
“得再快一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程峰喃喃自语,目光越过滔滔江水,望向天际尽头。
黑木苍龙今天退了一步,但不代表黑木府其他势力会就此罢休。
练脏巅峰的威慑力能管用多久,他心里也没底。
他必须在下一场风雨来临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站得更稳。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一条新的路。
一条能让他突破练脏,踏入真正高手行列的武道之路。
江风呜咽,像一头蛰伏巨兽在低吼。
和本地的码头算是见过了,洪门的势力也算入了人家的眼
那么该走动的的就要走动,该打点的就要打点
这些都是轻车熟路的一批
要是第一场的成色都不过关,那基本就是给人当狗的下场
程峰表示不着急,慢慢来
先上了牌桌再看
红莲教可还在使劲的燥作着呢!
听说南面和西面也有人在搞事情,大周的国祚程峰是越来越不看好了
将洪门的事情处理之后,程峰在自家宅子里闭门调息了两天。
说是调息,那也是和家里的妻妾好好热闹热闹
福点可是个好东西
蛟龙体带来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程峰一而战,二而战,三而站
将自己的小小情绪散发了之后,神清气爽
将每日的功课作业做完之后,妻妾们都已经面色红润的睡下
程峰反而泡了一杯茶,准备把眼前的局势好好捋一捋。
程峰心里跟明镜似的——靠拳头只能保一时平安,想长久,得靠规矩,靠人情,更得靠官面上的照拂。
武道世界,也得走人情滴!
如果什么都没有,还想要更多,那在这大周朝,想要官面上的照拂,最好的去处只有一个。
镇抚司。
大周镇抚司,明面上掌天下刑狱缉捕,暗地里监察江湖草莽。这地方不认银子,不认人情,只认一样东西——功勋。
杀贼有赏,破案有功,拿命换来的功勋可以兑换白银、田产、官爵,甚至还有江湖上千金难求的武道功法。
对于程峰这种小地方出来的武者来说,镇抚司几乎就是唯一的上升通道。
这需要拿命拼出一份前程
铁山武馆的路断了,镇抚司就是那条新的路。
而程峰打听到,黑木府的镇抚司最近正在招人……
第二天一早,程峰换了身干净利落的深色劲装,独自一人出了门。
镇抚司的衙门设在府城东街,一座灰扑扑的三进院子,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只有两个腰挎长刀的力士分列左右。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镇抚司”三个大字,笔锋冷硬,杀气腾腾。
程峰在门口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站住,镇抚司重地,闲人免进。”左边的力士一抬手,刀鞘横挡。
程峰不慌不忙,:在下听闻镇抚司招人,前来试考的。”
那力士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程峰那双较为嫩白的手上停了停,神色微冷。
干他们这行的,眼力是第一位的,一看这手就知道这可能又是哪一家来的公子哥,
也不客套
“等着。”
力士转身进了门,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青色官袍、留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
那文士笑眯眯地看着程峰,拱手道:“在下镇抚司经历陈文景。壮士,请随我来。”
程峰跟着陈文景穿过前院,绕过一座丈许高的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里三三两两站着不少人,有的正在演武场上切磋,拳脚生风;有的抱刀靠在廊柱上打盹,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
院子的北面是一排青砖灰瓦的公房,正中间挂着一块匾额——“论功堂”。
陈文景将程峰引到论功堂内,请他在客座上落座,自己则转到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后面坐下。
案几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卷宗,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一只小巧的铜炉,炉中燃着上好的檀香,烟气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