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震惊的望着下方牢固的大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他用了多少魔气。
那是魔皇强者含怒之下的全力一击,就算不能秒杀封号大帝,也能将其重创。
可这看起来柔弱的屏障,却纹丝未动。
而里面的几人,看到这一幕也彻底放下心来。
萧良没有骗他们,血皇根本无法击破这护山大阵。
自知性命无虞,陈琅天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血皇,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破开大阵打进来?”
“物资就在老夫身上,有本事你就来拿走吧。”
“……”
血皇目光冰冷,心中的暴怒渐渐平息下来。
而一旁的魇皇则是一脸狐疑,北苍的各类阵法他也不是没见过。
那东西说白了,抵挡一般的天魔还行,可对他这种魔皇强者来说,不就跟纸糊的一样吗?
“血皇大人,要不让我来试试?”
这一刻,它感觉血皇要么是没出全力,要么是真的老了,连一个破阵法都打不开了。
血皇自然知道魇皇心中所想,目光如刀剜了它一眼,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魇皇凝聚魔气,一道漆黑的魔气冲击波轰在护山大阵上。
下一刻,大阵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波纹,竟将魇皇那恐怖的魔气尽数吞噬。
而大阵表面,也就是毫发无伤,甚至光芒还比从前更加耀眼了些。
要知道,这可是天地之力构建的大阵。
无论魔气还是灵气轰在上面,都会变成维护大阵的养料。发布页LtXsfB点¢○㎡
只要不能一击破开大阵,无论多少魔气,都会被转化为大阵本身运转的力量。
看到此处,血皇差点气的当场爆炸,恶狠狠盯着身边的魇皇。
“现在呢?你倒是破开大阵啊?”
“真邪门了……”
魇皇喃喃一声,眼底满是郁闷。
这一趟折腾下来,血皇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美丽。
为了北苍的物资,血泣帝国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首先是那五百孤军深入的精锐,莫名其妙迷了路,被人杀死在了距离目的地不远的地方。
他得知消息后,立刻启动了第二套计划,大军继续猛攻,它亲自前来夺取物资。
本以为这样总该万无一失,也成功赶在北苍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干掉了守护物资的军团。
可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将物资给抢走了。
这就是血皇当年被萧良千锤百炼磨平了棱角,要不然,它真想不顾一切在北苍境内大开杀戒。
而他的倒霉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它好不容易率部追上来,却遇到了这该死的阵法,将它隔绝在外。
紧接着,血皇感应到身后一道道强横的气息接连浮现。
它和魇皇甚至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是太后那个女人追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万兽森林的七位兽王。
当然,不光是血皇,萧良也远远看到了这些熟悉的身影。
这是他从天界下来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见熟人。
一时间,鼻子竟然有些泛酸。
昔日的北苍皇妃也好,他的七位兽王兄弟也罢,模样都没有什么变化。
而他,却是已经换了一副模样,甚至换了一个人。
因为追的匆忙,萧良只看到了这八道身影。
至于他剩下的北苍熟人,好像并没有跟过来。
像这种级别的战场,普通的封号大帝过来也起不了太大作用,除非数量够多。
而远在天魔队伍后方的太后等人,自然没注意到萧良的目光,此刻正懵逼的望着眼前的场景。
和血皇比起来,北苍太后的心情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更加烦躁。
血皇眼见追兵已至,怒声对大阵里的人暴喝道:“交出物资,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远处,北苍太后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血皇,交出物资!否则我今日拼死也要换掉你!”
魇皇适时轻蔑一笑,“就凭你?也想换掉血皇大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
三方僵持的场面,显得格外诡异。
几位兽族兽王CPU已经烧了,不明白从哪里又冒出第三股势力来。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血皇话中的意思,她苦苦追寻一路的物资,好像还不在血皇手中,而是在山洞里那几个人手里。
当看到山洞里几道孤零零身影,太后面色微喜。
先不管这些人是谁,可表面看上去都是人类,而且正在和血皇对峙,那不就是友军嘛?
物资在友军手中,总好过在血皇这个敌人手里一万倍吧?
一念至此,太后满眼欣赏的望向山洞里的陈琅天。
其实也不怪她看不明白,主要是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先注意到陈琅天这个斩无上宗的最强者,其次才是剩下四人。
血皇是如此,她也不例外,就连远处的几位兽王,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唯有兽族群中的银小龙,挠了挠头,目光灼灼盯着这阵法。
它虽然不懂阵法,但却看得出来,这布阵的东西是来自天界之物。
阵法流转所应用的,也是独属于天界的天地之力。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天界的大阵?”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它最终也只能将功劳归咎于陈琅天。
说不定,是这老头有什么别的来头。
血皇急火攻心,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就算它再自信,此刻也能明白,这物资它今天无论如何也是夺不走了。
骨皇不在,北苍这边的力量刚好能牵制它。
它就算让骨皇来增援,无非也就是逼退北苍众人和几位兽王。
四个魔皇合力,也未必能破开这大阵。
更何况,骨皇已经帮了它一次,下一次未必肯来。
这场针对北苍物资展开的宏大计划,到这里基本宣告破产。
血皇红着眼睛,纵然满心不甘,还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过去面对萧良的种种经历,已经锻炼了血皇咽下苦果的心境。
比这艰难的时候,它也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
就算没能破坏这批物资,现在的天魔王朝依旧占尽上风,没必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血皇红着眼,死死盯着下方的陈琅天。
“你这破壳子能护得住你们,却护不住整个北苍。”
“等本皇下次归来血洗了北苍,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