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形势,瞬息逆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四个帝境加在一起,还没坚持超过半刻钟,就死的一干二净。
剩下一个帝境初期,眼看战斗无望,干脆选择摆烂。
至于底下的门众,此刻被陈琅天一个人虎视眈眈盯着,想跑不敢跑,想打又没有还手之力。
萧良看着眼前仅剩的飞鹰门副统领,淡淡道:“好,倒是有点骨气,是个男人!”
那副统领斜眼看着萧良,一声没吭。
萧良接着道:“既然是好汉,那给他留个全尸吧,下手痛快点。”
林沉领命,提剑朝这位副统领杀去。
萧良同样拔出剑,准备出手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让这位副统领逃无可逃。
这副统领瞪大眼睛,艰难道:“这不对吧?你们不是应该敬重我是条汉子,然后劝我投入麾下效命吗?”
“我刚才是敬重你啊。”萧良认真点头道:“可你们飞鹰门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和占山为王的匪寇无异,有时候甚至比天魔更可恶,所以我们斩无上宗不需要你们这种人。”
“哪种人?你说说哪种人?”
萧良不说还好,一提起飞鹰门,这副统领一脸委屈。
“老子行走江湖多年,多少次九死一生练就这一身本领?本想着投靠猎魔人能多杀几个天魔报效王朝,也算是不浪费这一身武艺。
来到这破飞鹰门几个月,一次天魔都没打过,倒是参与围剿了几次其他的猎魔人组织。
我也想脱离飞鹰门啊,可是脱离还得缴纳十块上品灵石,我到哪里去凑这么多灵石?”
说完,这副统领干脆坐在地上,狠狠敲碎身边的石头,眼中泪花飞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模样,让林沉和萧良都愣在了原地。
说实话,萧良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也没听说过这么苦逼的故事。
“这飞鹰门,要脱离他们还得缴纳灵石?”
“是啊!”
对面那副统领一脸忧郁道:“当初入门的时候就缴纳了十块,那已经是我半生积蓄了,如今脱离还要十块,我怎么可能交的出来。
要是交不出,就是飞鹰门的叛徒,会被飞鹰门上下追杀,至死方休。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做这些缺德事,能做的最多也只有不过多插手罢了。”
这话,在萧良和林沉听来,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刚才战斗爆发的时候,这位副统领的确在一旁摸鱼来着,基本没出什么力,偶尔出两招也全是花架子。
这副统领接着咬牙切齿愤恨道:“早知道你们这么猛,我就反过来干这群狗日的了,除了我队伍里那群兄弟,飞鹰门没一个好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萧良问。
那副统领老老实实回答,“谭玉!”
“痰盂,好名字,一听就能包容的人。”
萧良悄悄竖起大拇指,随后道:“你刚才说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相信你?”
“不知道啊。”
谭玉摆烂似的摇摇头,“我做过的事情又没有记录,也没办法证明给你看,但我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飞鹰门那些勾当我全都没参与。”
“你信吗?”萧良转头问林沉。
林沉迟疑了下,点头道:“和我刚出江湖那会儿一样蠢,我信。”
“不是哥们你啥意思啊?”
谭玉皱起眉头,不爽道:“士可杀还不可辱呢,咱们也就一个境界的武者,真玩脑筋你未必是我对手。”
林沉改口道:“此人心机深沉,我看还是杀了吧。”
“别……别别。”
谭玉嘿嘿一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两眼一大一小,歪着脖子道:“我是傻子,吸溜……”
萧良哭笑不得,在谭玉身上,他竟看到了几分陆银川的影子。
他正色问道:“你手下有多少兄弟?”
“正经的还是黑心的?”谭玉反问。
林沉无语道:“当然是品行端正之人。”
谭玉想了下,道:“五六十吧,剩下的都是飞鹰门的老人,我也不敢保证他们是好是坏。”
萧良又问道:“那这五六十,有多少不怕飞鹰门追杀,愿意跟你一起走?”
“都能走。”
谭玉拍着胸脯保证道:“只要我出面,我这些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弃暗投明。”
“你确定?”
萧良心下暗喜,表面不动声道:“你要是真能拉来五六十人,那第二营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第二营,统领?”
谭玉一脸狐疑道:“手下就五六十人,也能做统领吗?那个……敢问咱们第一营有多少人?”
林沉面如寒潭,一字一顿道:“你要是想打架,我可以奉陪。”
谭玉看了看后方的邱明和黄莺,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干笑一声,没再多说。
“那还说啥了,多谢知遇之恩呗,我去把我兄弟们都喊来,咱们今天就反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飞鹰门有封号大帝,能不能让那老头护我一下?”
萧良转头望向陈琅天,一时有些犹豫。
直到现在,他听到的也只有谭玉的一面之词。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谭玉是骗他的,把陈琅天带到飞鹰门设伏杀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谭玉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咧嘴笑道:“那我自己回去吧,要是明天这个时候我没带兄弟们出来,那第二营的统领我可能是当不上了,日后记得给我收尸。”
“老夫跟你去。”
就在这时,陈琅天忽然出声,语气异常坚定。
萧良微微侧目,面露询问之色。
他没料到,这老头竟然还性情起来了。
陈琅天沉声道:“老夫看人看了这么多年,这小子虽然浮躁,但眼底没有邪念,我信他!”
谭玉闻言,顿时满脸感动。
“多谢义父信任!”
陈琅天嘴角一抽,“谁是你义父?”
谭玉正义言辞道:“您老才认识孩儿不过半刻钟,便甘愿陪孩儿赴汤蹈火,这般情深义重,难道不值得我喊一声义父吗?”
陈琅天哭笑不得。
一旁的萧良和林沉对望一眼,也皆是一脸无奈。
不过两人隐隐有种感觉,陈琅天和谭玉这趟要是能平安归来,那以后的斩无上宗,肯定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