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洲兜里没钱,他母亲吃的药一半是他自个进山里挖的,实在挖不到会挖些其他的药置换。发布页LtXsfB点¢○㎡
刚回家,段元洲背上背篓进山,背篓里还有一本很厚的书,是城里收他药的老师傅借给段元洲认草药的。
遇到眼熟又不确定的草药,段元洲当场坐地上一页一页翻。
江阙爬树上摘果吃,段元洲就坐在树下翻书比对。
躺在树上吃着果子。
江阙心里蛐蛐这就是消除记忆的坏处,以前学过的东西要重新学。
真恐怖。
不像我。
学到了就是自己的。
我真棒。
也不知道这家伙一根草要看多久,江阙腰背别着镰刀,去砍竹子扎陷阱,手搓简易弓箭。
射了几只野味回来,段元洲已经挖走那株草药,人不知道走到哪去。
江阙躺的那棵果树下丢了张捏成一团的废纸,上面笔锋凌厉写着几个钢笔字,是段元洲写的。
大约就是他采药很耗时,让江阙先回去。
然后想起江铁柱不识字,给划掉丢在地上。
江阙看了眼,提着刚打的野味下山,原主他哥刚卖完上午的野味回来,见江阙又提了一堆从山里出来,不用江阙说,自己乐呵又跑一趟出手。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天气热,这玩意留不久。
【叮!!恭喜触发临时任务,半夜去敲十户人家的门,让他们感到莫名其妙。】
江阙:“……”
我现在就挺莫名其妙的。
天黑之前段元洲回来,一直到熄灯睡觉,也没见到那个白天嚷嚷要跟他一起睡的江阙。
直到半夜,有人敲门。
不说话,就纯敲,挨家挨户的敲,胆子小的没敢吭声,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胆子大的去开门,没看见附近有人后,发现自己胆子也不特别很大。
村子里怀疑闹鬼的事,段元洲是没什么感觉。
因为那天晚上,他家院子翻进来个人,悄悄摸到他房间里躺在床上像个流氓一样贴着他抱。
段元洲知道他是谁,没敢动。
江阙摸的差不多,低头蹭他耳朵,声音很轻:“段元洲,洲洲,我想亲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黑暗中吻上来的唇,急切到不给一点反驳的空间,抓着他手禁锢在头顶,翻身压着段元洲,吻得很深。
夜晚太长,总会做些脑子一热的事。
败给脑子带来情绪,段元洲对自己的回应感到惊奇,却又不厌烦。
亲了。
他和这个人,男人,亲了。
段元洲能感觉他想更进一步,但只是想,趴在段元洲身上喘几口气,怎么来的,怎么走了。
关上的门,毫无特点的安静深夜,要不是唇上的触感和腰上被他手掌老茧磨出来的痛,段元洲会怀疑,这是他做的梦。
但这……并不是。
段元洲躺在床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没有喜悦,只有对自己好像真的喜欢男人的沉重与复杂。
这不对。
但他,不想拒绝。
…
江阙一早被拉去地里干活。
昨天卖的野味,两兄弟对半分钱。
江阙扛着锄头坐在树下临时休息,想着用这笔钱做点什么。
还没想好,开局来给他送水的女同志再次过来,含羞带怯的给江阙塞了两个桃和几颗大白兔奶糖:“铁柱哥,给你吃。”
东西塞给江阙后就一脸羞涩的跑了。
这位女同志家里条件不错,还读过书,没眼瞎的都看得出来她对江阙有意思。
人一走,原本还在锄地的大哥扛着锄头一脸八卦过来推搡江阙:“我觉得她挺不错,好看,有文化,要不让妈找个媒婆,你们相看相看,过了这村,人家去下个村找更好的,悔死你。”
别人悔不悔江阙不知道,反正他要是同意,这位女同志指定悔。
因为这家伙就是女主谢喻凝穿来之前的原身。
现在她有多喜欢自己,后期穿来就得有多恶心。
江阙拆了颗糖吃,拿着锄头站起来指责大哥:“想这么美,我是什么东西,我能配得上她?凑你那两百块彩礼去,漂亮老婆我可娶不起,谁要给我两万块,我直接入赘。”
大哥:“……”
真要有两万块,我是该骂你没出息入赘,还是该骂你有出息入赘。
家里穷还没文化,哪家能掏出两万的好姑娘能看上你。
只当是个玩笑,大哥嘁他一声,继续去锄地。
两万还不如他两百来得实在。
一想到马上凑够钱提亲,大哥手都有劲了。
没人注意到,远处一块地里,正在帮别人家干活除草的段元洲低下头。
跟江家大哥一样,干活瞬间变得麻利有劲,像是找到什么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