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马常润骂完之后,在场的回营弟兄们,也都跟着他后面一块扯着喉咙骂铁营冷血无情,不把回营的弟兄当人看待,甚至连老王也给一块骂进去,骂老王假仁假义虚伪透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那回营主将马常涛此时黑着脸一言不发,并没有阻止回营的弟兄们辱骂铁营和老王,因为马常涛本以为老王会念在他刚才苦战一场的份上命他带队下去休整,可却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让他发起进攻的命令。
这大大超出了马常涛的预料,也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但马常涛为了个人的前程,也不好当面拒绝执行老王的命令, 只能让手下的弟兄抗议表达不满。
那杨雄和跟着他一块前来的铁营弟兄,虽然心里也认为把回营弟兄可劲的当耗材用有些不太地道,但如果不把回营当炮灰用,那就得让铁营的弟兄拿命去填官军的炮口,所以这铁营的弟兄对回营的谩骂丝毫不为所动。
相反,那跟随杨雄一起前来的千总刘文秀有些受不了回营弟兄出言不逊,只见那刘文秀拍马上前,将挂在马背上的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丢在地上。
然后拿着手中的关刀指着面前的回营弟兄恶狠狠的说道:“都他娘的少跟老子废话,谁要是敢抗命不从临阵脱逃,这就是下场!”
...
当回营的弟兄瞧见在地上滚动的那颗人头后,便立刻认出来了这是回营高级头领,马家核心人物之一的马守顺,也就是刚才回营步兵方阵的指挥官。
这铁营与回营分属不同的阵营,铁营要想将回营的溃兵给收拢重新组织起来肯定没那么容易,于是老王便命人找到了在跑路途中的马守顺,并将他带到铁营中军处面见王铁。
王铁命马守顺去收拢溃兵准备再战,但那马守应认为他马家已经为铁营拼到这份上,不应该再继续打下去,所以便拒绝执行王铁的命令,打了声招呼就领着手下继续跑路。
见此情况王铁那也没有惯着马守顺,直接派兵追上去将马守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然后命骑兵挑着马守顺的脑袋去拦截回营溃兵。
那回营溃兵瞧见马守顺的脑袋后,那脑子也都瞬间清醒过来,没有再继续往后跑路,老老实实按照的铁营的安排重新组织起来准备再次投入战斗。发布页Ltxsdz…℃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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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营的弟兄瞧见马守顺的脑袋后,那也都被吓了一大跳,毕竟这马守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仅是回营的高层马家的核心,同时也是掌盘马守应的铁杆。
马守顺的这颗脑袋直接将刚才骂街的回营弟兄给震慑的都不敢吱声,毕竟连这种级别的回营头领,铁营说杀就杀,那杀他们不就跟杀一只鸡一样的简单?!
而那马常涛和马常润兄弟俩,瞧见他这堂叔的脑袋后心里倒还没有多生气,因为他这堂叔在过去没有跟马守应一块狼狈为奸打压排挤他们兄弟俩。
铁营砍了这马守顺也算是为兄弟俩出了一个恶气,不过这马守顺毕竟是马家的人又是回营的高级头领,不管有辜无辜,他身为回营的二当家马家的继承人,必须得要当众发声讨一个说法。
只见那马常涛指着马守顺的脑袋,语气不善对杨雄质问道:“杨头领,这是怎么回事?!我回营的弟兄你铁营说杀就杀,你铁营也太不把我回营当一回事了吧?!”
“你今天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我两营今天就此决裂!”
杨雄听到马常涛这话后冷笑一声对他质问道:“开战之前你回营的掌盘马守应,可是在我家大帅面前承诺过,一切行动听本营指挥,有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当时不仅你在场,就连这个死人也在场,我家大帅命他马守顺收拢溃兵,他马守顺抗命不遵还率部脱逃,你马当家说说看,到底该不该杀?!我铁营杀的对不对!”
...
你马常涛一听杨雄这话心里不禁吐槽道,他娘的这不过是马守应那老东西说的场面话,你铁营至于给当真吗?!
要是这样玩的话,那你铁营的老王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少牛逼,又有几个给咱义军弟兄们兑现的?!那是不是该把老王的狗头给拧下来谢罪?!
虽然马常涛心里骂不绝口,但是嘴上马常涛还是不敢当面反驳,只得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咬着牙齿对那杨雄说道:“既然杨头领都这么说了,那兄弟我也不得不认!”
“你铁营杀的好!杀的该!”
杨雄瞧见这马常涛服软之后,那便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道:“这马守顺抗命不遵又临阵脱逃,本营以军法制裁,马当家能够深明大义理解本营的做法,本营上下深感欣慰!”
“在此谢过马当家!”说罢,这杨雄对那马常涛抱拳行了礼。
马常涛见状脸色不耐烦的对杨雄抱拳还礼道:“不敢当贵营一个谢字!”
那杨雄瞧见这马常涛浑身上下都是不满的情绪,心想如果不加以安抚那这仗也没法下去,于是这杨雄笑着对他说道:“马当家,我家大帅让我转告您,只要您继续玩命的打下去,那今天上午对您的承诺便能兑现!”
“还有您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位子,我家大帅也可以帮您坐上去!”
杨雄所说的后半段就是回营的掌盘之位,马守应虽然在公开场合对很多人表示过,会将掌盘之位传给马常涛,但是马常涛又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因为马守应那老东西身体不好亲儿子又不成器,只能将他这个能扛事有能力的侄子给推出去替他卖命,所以马常涛高度怀疑是那老东西在给画的饼子。
而相较于王铁许诺的都督之位,马常涛更为在乎的回营掌盘马家家主这个位子,因为前者太过遥远,后者那是能看得见摸的着的。
而如果老王这个外援的强势介入,那么接那老东西的位子绝对是十拿九稳,毕竟那老东西也没几年活头,且也对外做出过承诺,有老王帮忙容不得他不认账。
...
所以当杨雄这话一出,那马常涛脸色瞬间大变抬头看向杨雄,而在马常涛身旁的马常润则是忍不住对杨雄问道:“杨头领,此言可当真否?!”
“我家大帅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杨雄笑着对这兄弟二人说道。
马常涛得到这杨雄的确认后,那便咬着牙齿的对他说道:“那好,既然如此的话,今天老子这条命就卖给王大盟主了!”
“常润,整顿兵马准备战斗!”
“好嘞!”
这有了利益的驱动,马家兄弟二人办事的积极性那就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后,这回营的一千多步兵队伍和剩下的八百多名骑兵队伍便整顿完毕。
马常涛将这一千多名步兵进行重新分组编列,以四百多人为一个战术集群,一共分为前中后三个方阵,骑兵队伍则是整编在一起没有分组。
等这回营的步骑方队列好阵型之后,那马常涛便对他的弟弟说道:“常润,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既然那老王给了咱兄弟二人承诺,那我们就信他一回!”
说到这里,那马常涛指向前方的官军炮兵阵地,对他弟弟说道:“我看这样,常润你领步卒推着盾车往前冲,从正面吸引官兵炮兵的火力。”
“大哥我带着骑兵,攻击官军阵地的侧翼,咱们兄弟两人一正一侧齐头并进,把那猛如虎的炮阵给他端了!”
“明白!”
...
砰!——
紧接着,这只听见那回营中军处一阵信炮声响起,然后就瞧见那马常涛领着他手下的八百多名骑兵,像是一群麻烦一样朝着官军阵地的右侧翼方向迂回。
而马常润则是领着步兵推着几十辆盾车举着藤牌,缓慢的朝着官军炮兵阵地推进,等这回营的步骑离开阵地后,这原来的回营的阵地上就只剩下铁营的几百名骑兵。
这杨雄所领的骑兵是亲军营临时扩编之后的三百多名轻骑兵,杨雄并没有领着这些骑兵返回铁营中军,而是就在回营步骑后方蹲守,一是为了在后面督战,其次则是随时支援马常涛。
这马常润所领的步兵因距离官军炮兵阵地较远有大概三百多步,故而短时间内没有进入官军炮兵的有效射程之内,但是回营的骑兵则是很快机动到官军炮兵阵地的右侧翼。
而那官军阵地的右翼也是有几百名游戈的骑兵,但这些骑兵是营兵而不是家丁,他们没有猛部家丁那股子敢于拼命的狠劲,毕竟一个月才发一两多的银子,而且还时不时被上司拖欠克扣。
所以这群没有多少战斗意志的官军营属骑兵,在与回营骑兵进行短暂交手,很快那便被回营骑兵杀退遁走,紧接着那马常涛便率部冲击官军炮兵阵地侧翼。
但官军的反骑兵手段那可比回营要强的太多,只见那猛如虎布置在炮兵阵地侧翼的部队,用火铳、破甲锥、勾镰枪、长矛组成的反骑兵阵形,打的那来犯回营骑兵头破血流。
马常涛领着手下的骑兵多次发起冲锋,但均被官军部队给击退,并未对官军造成多大的伤亡,战况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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