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铁将杨雄给换下来,除了担心杨雄跟刘体福出现分析起冲突误事之外,就是想对李定国培养一番,锻炼他指挥作战的能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这李定国虽然官至亲军营的副营统,但李定国一直以来干的差事,都是充当冲锋陷阵的打手,王铁从来没有让他单独领兵独当一面过。
今天晚上这场夜袭战铁营的胜率高风险低,正好是一个可以锻炼李定国指挥能力的机会,同时也能让王铁观察一番这李定国到底是适合当打手还是适合当指挥官。
毕竟这年头四肢发达武艺高强,但头脑简单不擅长组织调度的将领实在是太多,如果将这号的人提拔到指挥官的岗位上,那只会误己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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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一听王铁让他领兵出战,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脸上愉悦的表情完全都掩盖不住,李定国今年实岁才二十岁,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谁没有畅想过只会千军万马打仗?!
故而这李定国语气激动的对王铁抱拳行礼道:“大帅,属下这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但您放心,此战属下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铁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有一股子冲劲!我相信你小子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到这里,王铁便对大伙们说道:“多的话我也不讲了,咱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子健、杨雄,领着亲军营的骑兵跟我一块去找八大王讨顿夜宵吃吃!”
说罢,王铁便带着李子建和杨雄离开了这间破房子,然后领着亲军营的两百多名骑兵,牵着马慢悠悠的往九集镇西营营地方向前进,并提前派人去通知八大王,免得被西营的弟兄误伤。
王铁在临走之前,并没有专门指示刘体福和李定国谢家湾夜袭战该怎么打,因为这越级指挥是战场大忌,王铁既然授权给这二位,那就不能干涉他们的战术部署,应该让他们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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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王铁走后,那刘体福和李定国那便下令两营弟兄结束休息准备战斗,并命两营把总以上的军官过来开会。
此时这间破房子内已经点上了好几根火把,将这屋内的光线照的那是格外的明亮,而与会的军官们此时都已经穿好了盔甲。发布页Ltxsdz…℃〇M
只见那刘体福拿着匕首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并指着地图上对弟兄们介绍道:“诸位兄弟请看,据咱们的探子来报,谢家湾官军营地位于村子的南边。”
“官军龙曹两部虽然合营而驻,但两营官兵并未混住在一起,龙部官兵居于营寨的西边,曹部官军则是在营寨的东边。”
“两营辎重则是堆放在营寨的中间位置,至于两营的中军大帐位置目前不明,但按照明军扎营的惯例,不是在各自营地的中间就是在北面。”
说到这里,那刘体福拿着匕首指着地上画的地图,对那李定国说道:“定国兄弟,我看这样,你领着亲军营弟兄先攻,从官军营寨的西边东边摸进去打那曹金鳞。”
“官军半夜遇袭很有可能会发生营啸,你到时候一边在营寨中放火焚毁其辎重和帐篷,一边驱赶溃兵往西冲击龙部营地。”
“兄弟我找准机会,从西边发起进攻袭击龙在田,到时候咱们东西夹击一举将官军给打垮!”
说到这里,那刘体福盯着李定国,语气严肃的提醒了一句道:“定国兄弟你要切记,这夜间作战不比白天,且不可贪图斩将之功,你的主要任务是在官军营寨中制造混乱,引发官军营啸即可,你明白了吗?!”
那李定国听完刘体福这番布置后心想,他娘的让老子先去打官军的偏师曹金鳞,你在后面去打官军的主力龙在田,不就是想把头功给占着么?!
虽然李定国心中非常不满意刘体福的安排,但毕竟这刘体福的资历和级别都比他高,再加上王铁又专门交代过让他服从刘体福的指挥,所以这李定国只得答应。
“刘大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兄弟我都听你的!”
“那好!咱们开始行动吧!”
李定国和刘体福商量完作战计划后没有拖拖拉拉,当即便各自领着部队兵分两路悄悄的摸向谢家湾官军营地的左右两翼。
这一路上两营的弟兄都没有骑马,而是将马给放在赵家畈留下一部分弟兄看管,其余的弟兄则是脚上包着布嘴里含着木棍,连火把都没有打几根,一声不吭的朝着官军营地前进。
这晚上黑灯瞎火的骑在马上打仗容易出事,故而骑兵部队没法发挥机动优势和马上作战的特长,也只能下马步战,但这骑兵部队的训练科目中也有步战,即便是下马步战也不比正规步兵差多少。
赵家畈距离谢家湾虽然只有五里地,但李定国和刘体福为了不打草惊蛇,硬是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小时才摸到官军营地附近,其中有一里地的路程是匍匐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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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营地左侧。
此时在这官军营地左边约七八十步的地方,只见那地面上趴着一群嘴里叼着目光的人型蛤蟆,眼神目视的前方死死的盯着官军营地。
由于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钟,天上原有的那轮蛾眉月早也消失不见,整个官军营地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要是换了十五十六的夜晚,那估计铁营的弟兄应该会被官军发现。
那李定国就趴在亲军营弟兄的最前面,虽说这李定国胆色非常人可比,但此时此刻李定国的心脏砰砰直跳,脑门上的汗水向是黄豆一样往地上留,他第一回上战场那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
而李定国之所以这么紧张,主要是他很清楚,此战不仅是王铁给他的一个锻炼的机会,同时也是对他的考验,如果他打的好,那要不了多久便会外放他当实权的营统。
如果要是出了岔子,估计以后他就只能给老王当冲锋陷阵的打手,毕竟这铁营的资源有限,一般只做筛选不做培养,不会给他太多的试错机会。
就在这李定国趴在地上焦急等待的时候,只见两名没穿盔甲的铁营夜不收,匍匐爬行到李定国的跟前,对李定国禀报道:“李营统,前面的情况打探清楚了。”
“官军营寨外围的壕沟平均三尺宽五尺深,沟底既没有放竹刺也没有撒铁蒺藜,都不用铺板子直接可以跳过去。”
“官军营寨栅栏外面的鹿角埋的都不是很深,直接可以上手把他给拔出来,营寨栅栏桩柱倒是打的很深拔不动,但有大概十几个可穿行的缺口。”
“营寨左侧一共有五个哨台,上面三个官兵下面两个官兵,另有来回巡逻的官兵三四十名。”
这鹿角和拒马的作用相同,都是木头做的临时工事,但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拒马是三角形的,而拒马则是X型的,拒马可以移动野战和扎营均可使用,而鹿角则是要埋进土里固定起来,一般用于营寨栅栏外的防御工事。
这官军营寨向来修的都是非常的敷衍,这倒也不是官军对此不重视,而是官军因粮草不足随军的辅兵民夫较少,正兵白天打仗累了一天,晚上又要协助辅兵修营寨,所以随便糊弄一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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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收给李定国介绍完情况后,那便指着前方的官军营寨,给李定国指出栅栏缺口的大致位置,随后李定国便将亲军营的左部千总陈铭凤和右部千总刘隆给叫了过来。
等这两位千总来了之后,李定国便对两人说道:“陈大哥、刘大哥,待会兄弟我领一百多号弟兄,悄悄从缺口摸进去,将哨台和巡逻的官兵都给干掉,然后你们二位领着弟兄赶紧从缺口冲进去。”
“咱们杀进去之后,以哨队为单位行动,主要是以纵火制造混乱为手段,不比盯着官兵杀!”
说罢,这李定国没有跟这二位商量,直接便领着他临时挑选的一百多名选锋,朝着前方匍匐前进,准备去干掉官军的哨兵。
而那陈鸣凤和刘隆二人看着朝着爬行的李定国,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那陈鸣凤笑着说道:“刘兄,这李定国到底是大帅身边的红人呐,居然能放心把亲兵都交给他指挥。”
“是啊!此子前途不可限量,未来肯定是要当大官掌重权的,咱们还是小心伺候为好!”那刘隆点了点头说道。
这两人的话里话外还是有一股子酸味的,毕竟这俩也算是铁营的老资历,混到如今虽说早就挂上了营统头衔,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外放当实权营统。
而李定国这小伙子才当了几年的兵,那就即将升任实权营统,这人比人简直那是气死人,不过两人虽然嫉妒李定国,但也明白李定国有今天那都是自己挣的,并不是单纯靠老王的提拔。
两人稍微聊了几句后,那便闭上嘴巴将木棍咬在嘴里,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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