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参与围攻州衙的义军部队是铁营和西营的老本精锐,肯定是不能把他们当寻常的营兵随意使用,为了避免不必要伤亡,所以李定国和西营亲兵的统领采取对州衙围而不攻的战术。发布页Ltxsdz…℃〇M
铁西两营的亲兵部队将勇卫营孙应元部围困在州衙后不久,那铁营的刘体福部和西营的冯双礼部相继攻入城中,冯双礼部留下来把守城东门并维持城东区域的秩序,刘体福部则是领兵前去攻打南门。
那镇守南门的荆门守备,虽提前一段时间得到了孙应元的预警,但由于铁营骑兵的行动速度太快,再加上这荆门守备营的官兵都是一帮乌合之众组织性纪律性太差,还有军官的指挥调度水平也不行。
等到铁营的骑兵打到南门之时,那荆门守备营都还没有完成集结进入战斗状态,所以当这荆门营的几百官兵瞧见贼骑杀过来后,那便当场吓尿丢掉兵器脱掉盔甲就往城中大街小巷中窜逃。
那荆门守备见此情况倒也没有跑路,而是领着一百多名家丁在城门口负隅顽抗,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铁营的骑兵给全部歼灭,紧接着铁营的弟兄便打开城门放城外的西营张化龙部入城。
等西营的张化龙部入城之后,刘体福便按照预定的计划,留了下来把守荆门州的南门,并派出手下的弟兄进入城南大街小巷中维持秩序防止乱兵和暴徒趁火打劫,而张化龙部则是前去进攻荆门州的西门。
要说这镇守西营的游击郭开泰,那比镇守南门的荆门守备转的可快多了,这郭开泰收到孙应元的敌袭预警之时,并不是集结部队准备抵御贼寇的进攻,而是先对当前的形势进行了一番缜密的分析。
那孙应元给郭开泰通知中,并没有提到刘士杰半夜率部弃城跑路的事,只是说东门遭受贼寇夜袭不慎丢失,勇卫营正在积极组织兵力准备夺回东门。
而郭开泰从孙应元的通报中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孙应元对守东门的刘士杰只字不提,所以这郭开泰判断,刘士杰可能是整了什么让孙应元都不敢提的烂活。
由于这情况紧急且城中也颇为混乱,郭开泰也没时间派探子去打听东门那边的情况,而就在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郭开泰当机立断,领着他手下的两百多家丁,抛弃大部队骑着马带着干粮出东门往南方向的荆州润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也得亏这郭开泰跑的够快,要是这郭开泰再晚跑一会,那就会被从城南杀过来的西营张化龙部堵在东门给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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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城西山里埋伏的西营白文选部的弟兄,瞧见城中窜出一拨马队倒也没有去追击,毕竟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看清楚是自己人还是官兵,且夜间在野外追击作战非常容易误伤队友,所以就让这郭开泰安全的逃离了荆门州。
而郭开泰手下的一千多营兵,当时还在城门附近的城铺中呼呼大睡,等到他们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那已经当了西营的俘虏。
那在城外的西营白文选瞧见东门被自家兄弟拿下之后,那便立即领着手下的弟兄攻入城中,张化龙部按照预定计划留下来把守西营,并派出部分弟兄进入城东街巷维持秩序。
而白文选则是快速领兵杀向城北,那镇守城北的荆门知州在收到孙应元的预警后,也是跟郭开泰做了同样的选择,果断带着十几个心腹家丁护送他出城逃命。
虽然这朝廷这几年对待弃城而逃的文官,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或者是有什么客观因素,那都是直接拉到菜市口砍头。
但这荆门知州仍然选择逃命而不是与城池共存亡,毕竟弃城逃命那还可能有一线生机,但留下来守城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过这荆门知州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一劫,这家伙领着十几个家丁窜逃出城还没跑出一里地,那便遇到了西营马元利部的潜伏在城外的几名夜不收。
这荆门知州花钱请的家丁并不是正规军而是民间的武师,虽然刀枪剑棍拳法腿法样样精通,但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对付民间的地痞流氓还行,遇到正规军那就露了馅。
这荆门知州的十几名家丁与西营的夜不收遭遇后,三个回合不到那就被打的抛弃知州老爷落荒而逃,这荆门知州见落入贼寇手中,那便赶紧亮明身份主动向西营弟兄投降。
但由于这荆门知州跑路的时候换上了便服,而且还没有将关防印信和官凭文书带在身上,所以西营的夜不收认为这家伙应该是城中趁乱跑路的土财主,于是便直接一刀上去把他剁了,将他身上所携带的金银细软全部瓜分,且还没有向上面汇报此事。
这种事情在义军和官军中那都是非常普遍的,在外侦查情报的探子夜不收,经常干这种杀人越货创收的买卖,甚至还有为了钱财故意将被俘的对方大人物给放走。
那荆州知州镇守北门的兵力,主要是由州衙的胥吏衙役还有城中民壮组成,这种乌合之众面对敌人从城外进攻都难以抵御,那就更别提是从城内杀过来的敌人。
所以那白文选领兵杀至城北时,这城北的一群乌合之众那便瞬间作鸟兽散,紧接着白文选打开城门放城外的马元利部入城,并与其他几座城门的友军一样,派出部分兵力进入城北街巷维持秩序,并派兵前往州衙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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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铁营和西营的部队相继攻入城中并对城中各个区域进行控制的同时,那在州衙的勇卫营孙应元部在干嘛呢?!
按道理说以勇卫营的组织能力和纪律性,还有各级军官的指挥调度水平,完全可以快速将留在州衙的溃兵给迅速重新组织起来的。
但作为主将的孙应元在这种关键时刻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孙应元的中军副将也同样人不见了,这就导致群龙无首的勇卫营官兵直到天快亮了那都还处于混乱状态。
那这勇卫营的两个正副长官去了哪里呢?!这就要把镜头拉到孙应元的家丁败退至州衙大门口,勇卫营的中军副将领着营兵出州衙大门的那个时间节点。
当时的场面十分的混乱,孙应元的前方是从州衙里冲出来的队友,他的后面是贼将李定国所率的贼兵,等于这孙应元成了一个夹心饼干。
本来孙应元见援兵到来,是要领着营兵和家丁反扑李定国的,但他手下的家丁因夜间作战的失败后产生的应激反应不受控制,冲击营兵队伍导致集体崩溃。
对于这种混乱的情况,最合理的做法那应该是赶紧跑路免得被溃兵潮裹挟,但孙应元可能是精神过度紧张,没有分清楚夜间与白天作战的区别。
他居然在家丁往州衙溃逃的时候,抬手就是几刀下去砍死几个窜的最快的家丁,想要以此来震慑不断向后溃逃的家丁,但却没想到这帮家丁因此变的更加的应激,被几个已经精神失常的家丁冲上去把他给砍死。
而那在刚从州衙大门口出来的勇卫营中军副将,瞧见这孙应元被自家溃兵砍死,当场就给吓坏了,不过这勇卫营的中军官倒还能保持理智,他并没有往州衙里面跑,而是往城中的街巷中窜,就这样驻守州衙的勇卫营官兵集体崩溃。
等到了天蒙蒙亮视线较为良好的四五点钟,铁营的李定国部、西营的亲军营还有白文选部,联合起来对州衙内的官兵发起全面进攻。
不到半个小时便将州衙给占领,少部分官兵被击毙大部分则是向义军投降,就这样荆门之战也算是彻底结束,紧接着各部队开始打算战场清点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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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门州东门。
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的七八点钟,天上的太阳此时已经高高挂起,给这昨天晚上乱了一夜的荆门城给带来了光明与秩序。
在这荆门城东门附近的一间城铺中,只见那王铁、张献忠还有许可变、蔺养成等一众昨晚未参战的义军首领,正围在一张桌子上吃着早饭。
这王铁他们的早饭那也非常的简单,就是一盆稀饭一盆馒头还有一盆咸菜,但即便如此,王铁他们吃的还是津津有味边吃边聊。
只见那张献忠将碗里的稀饭给一口喝完之后,那便看着放着馒头的盆里仅剩的一个馒头,笑着看向王铁,语气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王哥,这盆里就只剩下一个馒头,兄弟我还没有吃饱,您看这馒头该怎么分啊!”
那在一旁端着碗夹着咸菜的王铁,一听张献忠这话那便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于是王铁放下碗筷,伸手将盆里的馒头给拿出来掰成三份,其中两份归了王铁和张献忠,剩下的一份则是又掰成两半给许可变和蔺养成二人。
那许可变和蔺养成见此情况大喜过望,心想这分肥居然还能有我们俩的事!
随后这王铁便看向张献忠问道:“老张,你看这够不够你吃的?!”
张献忠见状看了一眼许可变和蔺养成二人面前的馒头,再看了一眼他和王铁的馒头,心中计较了一番后,那便笑着对王铁点头答应道:“王哥您处事公道!兄弟我佩服!”
就在王铁他们几个聊天的时候,只见那城铺门外进来一名弟兄通报道:“启禀各位头领,诸位将军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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