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殿广场。发布页Ltxsdz…℃〇M
这承运殿广场的南北距离不到一百步,但东西两边的距离则是超过一百三多步,整个承运殿广场的占地面积约有二十多亩地,大概容纳个两万多人聚在一块集会不是问题。
襄王府前面二十多亩地的承运殿广场,加上那后面三十多亩地的后花园,大概占到了整个王府面积的三分之一左右。
由于这襄王府的占地面积本身就不是很大,所以这王府前朝核心区域的承运殿广场也就只有这么点地方,自然是比不得北京燕王府皇极殿广场的四五十亩地。
今天这开府大会的会场布局大致是这样的,那承运殿前的台阶下从前往后摆着有五排桌子,第一排仅有十五张桌子,这十五张桌子就是义军的十三个掌盘外加两个高级头领的座位。
这十五张桌子不偏不倚位于承运殿广场的中轴线上,朝前对着那广场朝前承运门门楼,朝后则是对着承运殿正中的三道大门。
而在这第一排十五张桌子后面的四排桌子,每排大概有个二十多张,这后面四排桌子并非是紧压着前排的桌子,每排中间大概留出了三张桌子的宽度,也就是那第一排最中间的三张桌子后面,是直通那承运殿台阶的。
这台上的一百多张桌子,那就是义军的高级头领以及部分地方士民领袖,还有襄阳周围山区里大山寨头子和大型流民团伙首领的座位。
而在这台下与之对应则是摆着有四百多张椅子,这四百多张椅子就是今天与会的各方代表,还有义军所邀请的宾客的座位,最前排的椅子距离台上仅有三十步的距离。
而在这会场的周围,则是用绳索和旗帜设置了一圈隔离带,在隔离带外的广阔区域,那就是今天来看热闹观礼的百姓站的地方。
...
目前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的八点多钟,虽然这太阳才刚刚挂起来气温还没有达到一天的最高点,但这四月末五月初的夏季早上还有有将近三十度的温度。
虽说这早晨的气温颇为的炎热,但今天前来与会的弟兄和看热闹的百姓心里头更加的火热,对众人来说这点热气完全微不足道。
毕竟这种大热闹那每隔个一两百多年才能有机会看到一次,内心的激动早就将身体上的不适给抛之脑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时那台上的一百多张桌子后面仅坐着寥寥十几个人,第一排的十五张桌子后面则是一个人都没有,这前排摆着的十五张椅子那都是刷着黑色油漆的太师椅。
那最中间的那把椅子则是用黄花梨木制成的圆椅,这圆椅两边的扶手上雕刻着龙头,整个椅子还刷了一层金粉,在天上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看着令人眼花缭乱。
这把龙头圆椅倒也并非是临时加急赶制的,而是这襄王府中原来就有的老物件,据说是始封襄王在就藩之时获皇帝御赐的,王铁这个摄政官虽无帝王之名,但稍微享受一点帝王之实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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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台下的四百多张椅子上早已经坐满了前来与会的人员,中间的两百多张椅子上坐着穿着红、蓝、绿各种颜色官袍的义军各营代表。
左边则是坐着一群穿着布衣的山贼、流民代表,右边则是坐着穿着锦衣绸缎的地方士民代表,三者之间可谓是泾渭分明。
另外这台下靠中间位置的最前面几排,还坐着一群比较特殊的群体,他们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或者是瞎了眼睛,还有的甚至还在流着口水,这群人就是义军各营残障弟兄的代表。
至于这会场的周围,那就是今天前来看热闹观礼的老百姓,而今天来凑这个热闹的老百姓可谓是人山人海,既有种地的农民也有工匠商贾,和尚道士和普通文人也有,加一块差不多有个两万多人。
由于这开府大会尚未开始,所以这会场内外的秩序暂时也无人维持,众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聚在一块聊着天,互相交流自己打探到的小道消息,场外甚至还有小贩在挑着货物叫卖,整个承运殿广场乱的就像是在逛集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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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这会场台下的中间区域,靠前排的某个座位上,只见有一名穿着浅红色官袍的义军弟兄,对着身旁一名穿深蓝色官袍的弟兄问道:“这位兄弟,您是那个部分的?!”
这穿深蓝色官袍的弟兄听后,那便笑着将悬挂在腰带上的腰牌接下来递给他看:“在下是曹营的!”
这穿浅红官袍的弟兄,接过此人的腰牌一看,只见那上面写着“左翼辅军独立地三十六协一百二十一营”,这穿红色官袍的弟兄看完之后,那便将腰牌还了回去。
“原来你是从内乡那边赶过来的啊!兄弟我跟你一样,我也是外地赶过来的!”说罢,这名穿浅红色官袍的弟兄便将自己的腰牌也递给他看。
这曹营的弟兄接过腰牌后,瞧见这腰牌上写着“中权亲军第十三镇二十四协七十三营”,这曹营弟兄一看这个番号,那便知道此人是那支部队的。
接着这曹营的弟兄便将腰牌还给了他,然后便对他问道:“这位兄弟,听说你们摇营这段时间正在均州筹备进攻郧阳,你们感觉这仗好不好打啊?!”
摇营的弟兄听后,那便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可别提了,本来那郧阳的王光恩打算向咱们投降献城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王光恩突然翻脸,要跟咱们对抗到底誓死不降!”
曹营的弟兄看了一眼台上那闪着金光的座位,然后便轻笑一声对他说道:“这位兄弟,那王光恩不降才好,要是投降献城你们上哪杀敌立功去?!”
这摇营的弟兄听完曹营弟兄的话后,认为他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这位老哥您说的非常对,兄弟我现在虽然挂了一个副协统的头衔,可实职就他娘的一个小小的千总。”
“要是不打上几个硬仗立点子功劳,这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混上营统!”
说到这里,那摇营弟兄便对曹营的弟兄问道:“这位老哥,不知道您在曹营当着什么差事?!”
“我嘛,跟你一样都是个千总,不过是在协部当差,我给你讲....”
...
这台下中间区域的各营义军代表们都在聊着天,而那左边的山匪头子和流民首领们也在一块互相交流信息。
只见那靠前排位置有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对着身旁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问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您是混哪条道上的?!”
这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听后,那便语气颇为倨傲的对他说道:“不瞒老哥,兄弟我是南召县伏牛山花子岭凤响沟寨的大当家,江湖人送外号‘双头龙’,手下有一千多号弟兄,方圆百里大小上百个山寨、村寨那都尊我为盟主。”
“前段时间承蒙王大盟主不弃,特地派人到兄弟我的寨中请我来襄阳参加这场英雄大会。”
这“双头龙”说罢,就对他身旁的中年男子反问道:“不知老哥您是在哪里高就的?!”
这名中年男子听后,那便笑着对他回复道:“兄弟我原是开封许州的农户,崇祯八年被狗官逼的没有活路,领着全家老小外出讨生活。”
“在流浪的途中结识了一帮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跟他们一起烧黄表拜把子结为兄弟共谋大事,这些年来那也没有混出名堂来。”
“也就是崇祯九年跟着王大盟主东征到过江北,崇祯十二年又跟着张大帅在谷城、房县那边闹过,此次我义军反围剿也来襄阳凑过热闹。”
“手下的弟兄不多,也就区区五六千号人而已,江湖道上的弟兄送我一个‘一阵风’的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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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头龙”听完“一阵风”的履历之后,那便立即对他肃然起敬,语气颇为崇拜的对他说道:“哎呀这位大哥,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才是真正的老江湖啊!”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瞎胡闹罢了!”这一阵风听到“双头龙”的恭维话后,那便假模假式的谦虚道。
紧接着那“双头龙”又对这“一阵风”问道:“老哥,我听说有很多前来襄阳的流军兄弟,不少都分到了土地,这事保真不?!”
“一阵风”听后毫不犹豫的对他说道:“这事肯定保真啊,我手下的这五六千号弟兄,其中有一半被军政府安置在邓州那边屯田,种子、农具、耕牛全都是从那帮地主老财手里搞的,另外一半则分散安插到了襄阳、随州等州县。”
说到这里,那“一阵风”颇为自豪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接着说道:“至于兄弟我嘛,虽然没有混到一官半职,但是已经入伙西营,蒙张大帅不弃,被委任为西营邓州分部的头领。”
这“双头龙”一听这“一阵风”说他手下都分到了土地,而且他本人来入伙西营成为头领, 那心头瞬间便火热了起来,于是那语气颇为焦急的对他说道:“老哥,您可否代我向张大帅引荐一番?!”
“这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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