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领着一众义军高级头领与会场上的各方代表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互动交流之后,那便回到主席台就坐正式召开大会。发布页Ltxsdz…℃〇M
这跟随回到主席台上的义军头领们并没有坐下来,而是都站着并且还都面带微笑的鼓着掌,台下会场上的与会代表们亦是如此,都面带激动拍的巴掌,也就那场外观礼的老百姓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蹦蹦跳跳。
而大伙们都站着鼓掌的原因,主要是那老王也在站着鼓掌,王铁没有发话,没人敢带头停下来就坐。
此时那站在主席台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的王铁,先是扫了一眼前方的与会代表们,当王铁的目光所及之处,与会代表们的热情比之刚才更为的高涨,王铁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对美好未来的展望。
然后这王铁又转过头去,看了一圈这群身后站着的义军高级头领们,这群义军头领们面对王铁的眼神,丝毫没有躲闪,眼神中充满了坦荡。
而大伙们反过来看向王铁的眼神,那就像是在看巅峰的权力一般,都充满的对王铁的期待。
王铁瞧着这会场上朝气蓬勃的满朝文武和情绪高涨的官吏军民,心中那也是甚为满意,在这一刻王铁感觉这天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这历史将会因为他而改写,整个人的颅内瞬间就高潮了...
...
老王扫视了一圈会场上下的义军头领和与会代表后,那便摆手示意大伙们都坐下不要再鼓掌了,可大伙们并没有按照王铁的指示停下来,而是继续热情高涨的鼓掌呐喊。
王铁无奈之下只得向维持会场秩序的官员示意,会务官员接到王铁的指示后,那便命卫兵朝天打了一发信炮,当信炮声响起后,这会场内外也就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那王铁带头坐了下来,大伙们见状也就都跟着一块就坐,紧接着会务官员便安排杂役进场,给主席台上的一百多名义军头领们端茶倒水和分发会议材料。
至于会场上将近四百多名与会代表和特邀嘉宾,仅前面几排地位较高的人员享受到了茶水,其余多数人则是没有,毕竟这与会人员实在是太多了。
这主席台第一排座位上的十五个义军头领,有十三个是各营的掌盘,另外两个一个是铁营的二当家王经纬,坐在最靠左边的位子,另一个则是铁营的头领郑彦夫,坐在最靠右边的位子上。发布页Ltxsdz…℃〇M
那王经纬能坐在主席台第一排那是理所应当,而这郑彦夫的江湖地位别说是在义军队伍里面,就算是在铁营内部那也是排名较为靠后的头领,而郑彦夫能坐第一排那肯定是有说法的。
因为这要论造反的资历,在场的所有义军头领包括王铁,那都没有郑彦夫的资历深厚,郑彦夫是王二旧部中活到今天的唯一一个头领级别的人物。
当年澄城首义就是他将县官张斗耀给俘虏的,今天义军召开开府大会,郑彦夫作为打响明末农民起义第一枪的重要参与者,于情于理都应该坐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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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王铁喝了几口茶水看了一会会议材料后,那便闭上眼睛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深呼吸调整思绪组织语言,过了一会那王铁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那在一旁伺候的会务官员见状,那便立刻给王铁递过去一个铜喇叭,而台上台下的义军头领和与会代表,瞧见王铁即将开始演讲,那便都放下手中的活计,整理衣冠正襟危坐的坐好,准备聆听老王的训示,甚至有的弟兄还拿出笔和本子做会议记录。
王铁接过铜喇叭后咳嗽了两声,然后便看向台下的弟兄们,声音洪亮的对大伙们喊道:“诸位弟兄、诸位先生还有诸位乡亲父老们!”
“今天我等齐聚一堂,在明朝襄王府承运殿广场,隆重的召开,我革命军政府的开府大会!”
“在这里,我仅代表军政府的文武官吏,预祝此次大会圆满成功!”
“兄弟我相信,这场大会,会是一场团结的大会,会是一场胜利的大会,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大会,会是一场改变天下的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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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王铁话音一落,那台上台下的一众义军头领和与会代表们,纷纷又站了起来鼓起了一阵的热烈掌声,而老王那也放下手中的铜喇叭更大伙们一块微笑鼓掌。
而此时这与会人员的情绪那也都被老王给初步调动了起来,只见那台上和台下不少义军弟兄,一边鼓着掌一边流着激动的眼泪。
弟兄们倒也不是为老王而哭,而是为自己这十几年来的风雨磨难而哭,为这得之不易的胜利果实而哭,同时也为那些死难的弟兄而哭。
当然,这哭出来的也仅限十三家的弟兄,那些地方士民代表还有前来参会的土匪流民头子,脸色虽然激动,但心中则是毫无波澜,毕竟今天这场大会,说到底那主要还是这帮贼寇们的盛事。
王铁领着大伙们拍了大概一分钟的巴掌后,那便摆手示意弟兄们都坐下来继续听他发表演讲,紧接着那老王便又拿起铜喇叭继续讲道:“诸位兄弟们,我们今天的这场的胜利来之不易啊!”
“从天启七年澄城首义开始,到今天我们在刀光剑影尸山血海中走过了十四个年头,在这十四个年头里,我们牺牲了无数弟兄,也死难了不少的无辜蒙难的百姓。”
“这无量的头颅,无量的鲜血,数之不尽的人命,至于换来了我们今天的胜利,但我相信,这个牺牲是值得了,我们不仅会继往开来的书写现在的历史,也会用行动改写未来的历史!”
“我们会终结帝王制度,建立一个没有暴政、没有饥饿、没有恐怖统治的新朝代,使天下之人,无论士农工商贫富贵贱,都能够平等的享有幸福安宁的生活和免于被恶势力欺压的权力!”
“虽然这个伟大的目标我们还尚未实现,但我相信,这个目标终究有一天是能够实现的,且不会太远!”
啪啪啪!——
王铁这番讲话说完之后,那会场上下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伙们的表情虽然依旧如同刚才一样的激动,但是内心深处则是对老王的这番假大空的套话不怎么感兴趣。
毕竟这人是想象不出来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在场的众人无论是出身什么阶层,自打出生开始见到的就是朝廷横征暴敛、官吏贪污腐败、豪强横行霸道,老百姓饿殍遍野哀鸿之声不绝于耳。
现在老王给他们说,他会将这些不好的社会现象给全部消灭掉,在大伙们看来那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话,能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稍微往好的一面做点改变就不错了。
当然,其实老王也不相信他自己个说的话,不过在这种场合那也必须说点子官话套话,总得给大伙们一点盼头定下一个目标才行,至于能不能实现那以后再说。
那王铁说完这么一大堆后便坐了下来喝茶,顺带从兜里把烟给掏出来,先是自己往自己嘴里叼上一根,然后便给身旁的李、张二人散一根,再让他们把烟盒往旁边传。
其实大伙们早就想抽烟了,只不过碍于这种严肃的场合都不敢把烟斗给拿出来,如今瞧见这老王带头抽烟,那大伙们也就都跟着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后,那坐在最左边位子的王经纬拿着一张文书站了起来,对台下的众人讲道:“天启七年秋,我义军的王隐公(王二)与关中澄城发动首义,此役为我义军万世基业之始!”
“我王隐公虽不幸惟难,但他不畏牺牲敢于反抗的精神,是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下面有请我王隐公的旧部头领,郑彦夫郑将军来给大伙们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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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王经纬话音一落,那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而那坐在主席台第一排最右边的郑彦夫,此时那已经是泪流满面,这四十多快五十岁的人,哭的那就像是一个几岁的孩童一般。
郑彦夫在听到王经纬的点名后,那便赶紧站了起来,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眼睛里的眼泪流个不停,一直搁那里用手巾擦着眼泪,迟迟未能开始他的演讲。
而此时那在台上台下的大伙们倒也没有催促他,毕竟大伙们那也能够体会此刻郑彦夫的心情,甚至有的弟兄因为感同身受,也跟着郑彦夫一块落泪。
过了一会,那郑彦夫勉强算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接过一旁会务官员递过来的铜喇叭,此时这郑彦夫手中拿着铜喇叭,看着台下这群眼神中充满敬意的与会代表们,心中那也是十分的激动。
因为这种场面,他郑彦夫做梦都没有想过,他当年跟着王二造反之时,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压根就没有想过能够活这么久,而且还活到了义军开府建制的这一天。
想到这里,那郑彦夫抬头看了一眼苍天,心中大声呐喊道,二爷啊,您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睛看看吧,您的同宗族人,领着咱弟兄们完成您未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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