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原本压抑的低气压瞬间炸开。发布页Ltxsdz…℃〇M
“管好你的异能,别随便往别人脑子里塞声音,长嘴不会说话吗?”
他本就满心酸涩委屈,此刻被对方刻意的精神触碰彻底勾起防备,语气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客气。
刘耀文看得明白,这辆战车根本没有硬性故障,线路完好无损,像是车载的中控系统被什么干扰了,才会出现卡顿失灵的假象。
其实只要喊小春来看一下,就能知道真实原因。
但因为自己现在和晚晚僵持着,不想再横生事端。
短发男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开口打圆场,却被沈知许抬手拦住。
沈知许唇角依旧挂着温和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微微垂首致歉,态度放得极低。
“是我失礼了,平日里习惯了传音沟通,一时没有把控好异能范围,还望见谅。”
他认错迅速,姿态得体,反倒让刘耀文没法继续发难,只能压下心底怒火。
“习惯?还是不长记性?翔哥刚刚的话,你们都没听见?”
宋亚轩突然充满了攻击性。
开始不觉得,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沈知许。
刘耀文重新低头检查线路,声音冷淡疏离。
“不是硬件损坏,中控系统被干扰了,调整一下,车子马上就能恢复正常。”
明明是如实叙述,却又像是在试探。
究竟被什么干扰了呢?沈知许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转瞬又恢复如常,没有丝毫慌乱。
一旁始终沉默的白衣男人眸光微动,淡淡开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多谢,我们确实不懂车载系统,无意造成麻烦。”
两人滴水不漏的回应,让刘耀文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攥紧扳手,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车内,林瑜晚透过后视镜,将车外三人对峙的画面尽收眼底。
指尖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心口又酸又乱。
她方才一时赌气,故意对着新来的三人释放温柔态度。
本意只是想让不懂共情的刘耀文长长记性。
可看到他独自顶着烈日下车修车,落寞又隐忍的模样,所有的赌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早就后悔了。
可骄傲让她拉不下脸主动低头,只能僵在驾驶位,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承受委屈。
“晚姐,耀文心里难受,你心里也不好受,何必互相折磨。”
叶蓁蓁在副驾坐下,轻声开口。
她从来没想过要真的冷落他这么久,更没想过让他独自顶着烈日修车。
可话已经说出口,面子卡在原地,她一时间根本拉不下脸主动低头。
“明明是他先不会哄人,先泼我冷水……”
林瑜晚小声嘟囔,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指尖焦躁地敲击着方向盘,慌乱尽数写在眼底。
叶蓁蓁将她所有慌乱尽收眼底,无奈轻叹一声,递过去一瓶微凉的饮用水。
“晚姐,适可而止吧,耀文从来不会跟你硬碰硬,你越闹,他越只会默默迁就你,到头来难受的是你们两个人。”
林瑜晚喉结滚动,心底愧疚彻底淹没仅剩的执拗,再也坐不住。
“我下去。”
话音未落,车门被人从外拉开,刘耀文站在车门口。
浑身带着室外燥热的风沙气息,额角布满薄汗,睫毛沾着细碎尘土,手里拎着工具箱,安静地看着她。
车子已经修好。
四目相对,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后退,留出二人独处的空间。
刘耀文率先挪开视线,没有质问,没有委屈控诉,只是声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退让。
“车修好了,不用你费心,外面太热,以后别随便下车。”
他从头到尾,没有怪她赌气冷落自己,没有怪她刻意对别人温柔,只担心她被高温灼伤。
林瑜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被热浪熏得微红的脸颊,心口猛地一疼,所有的倔强瞬间崩塌。
“你也知道外面热啊,休息一会吧。”
望着男人额间的汗珠,她想帮他擦拭,但终是没有伸手。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车载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响。
刘耀文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委屈。
明明满心酸涩,却还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是抬眸静静望着眼前别扭又硬撑的女人。
“晚晚,我知道我之前说话不过脑子,没能顾及你的情绪,是我错了。”
他率先低头认错,修长的指尖攥紧工具箱把手,指节依旧泛白,声音放得格外轻柔。
“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你说话,学着共情你的感受,再也不会随口泼你冷水,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一句主动的服软,瞬间击溃了林瑜晚最后一层伪装的倔强。
她别过头,耳尖红得彻底,眼眶微微发烫,方才刻意装出来的冷漠淡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后悔。
其实从看到刘耀文顶着烈日下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后悔了。
她明明清楚刘耀文的性格,不善言辞,不懂弯弯绕绕的情绪博弈。
却还是故意用最伤人的方式报复他,刻意对着陌生人和蔼耐心,狠狠刺痛了满心都是她的刘先生。
“我也有错。”
林瑜晚沉默良久,终于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满满的歉意。
“我不该拿别人故意气你,不该无视你的情绪,更不该不顾车队秩序,贸然停下车辆。”
她转头看向满身风沙,额头挂着汗珠的刘耀文,心口密密麻麻发疼,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力道轻轻软软,带着求和的意味。
“我就是一时钻牛角尖了,没有真的在意他们,全都是故意气你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得到直白的解释,刘耀文紧绷了一下午的心弦骤然松弛,压在心底一整天的酸涩醋意尽数消散。
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将人轻轻圈在狭小的驾驶室角落,动作温柔又克制,生怕惊扰到她。
“我知道是气话,可我还是难受。”
男人把头埋在她颈窝,呼吸带着室外滚烫的热风,语气委屈又依赖。
“我受不了你对别人温柔,受不了你不理我,哪怕是赌气,也不行。”
直白又笨拙的占有欲,直接戳中了林瑜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