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排战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年迈的老人,都想要出一份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刚时团是怎么拼死保护大家的,他们都看在眼里。
叶蓁蓁没说什么客套的话,从空间中拿出搭建帐篷的设施,轻声的交代了下去。
所有人齐心协力,待第一个红色帐篷搭建完成之后。
女人又将当初从苏清禾聚集地顺来的医疗器械都安放了进去。
她再度拿起对讲。
“医疗组优先处理重伤员,大家相互帮助一下。”
指令落下,所有人自发有序散开,各司其职。
医疗组第一时间进驻帐篷,灯光亮起,柔和的白光铺满整片医疗区域。
幸好,苏清禾的医疗团队,有恢复能量的药剂,虽然效果不如系统奖励给的补充剂,但聊胜于无。
不远处的沙丘旁,沈知许三人安静伫立,显得与大部队有些脱节。
但此刻,叶蓁蓁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时团全员的消耗,都超出了想象。
房车之内,大家忙忙碌碌。
马嘉祺服用补充剂后,能量已经彻底恢复,他打开的治疗伞,笼罩着所有的同伴。
林瑜晚靠在车窗边,闭目调息良久。
刘耀文始终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没有多余的话语。
目光却寸寸不离她的身影,眼底的愧疚与珍惜格外浓烈。
僵持许久的冷战,在生死绝境后彻底破冰。
“之前……是我太冲动了。”
良久,刘耀文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又诚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该胡乱猜忌你,不该跟你僵持这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他从未这般低头示弱,可面对数次并肩,甚至舍身护他的林瑜晚,所有的骄傲都不值一提。
林瑜晚缓缓睁眼,侧眸看向他,眼底清澈平静,没有半分怨怼。
“我也有不对。”她轻声说道,“我太执拗,很多事没有跟你解释清楚,才让隔阂越来越深。”
刘耀文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背彻底落下,小心翼翼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肩头,力道温柔克制。
“以后,我们好好的。”
简单一句话,褪去了所有尖锐与疏离,盛满了历经生死的笃定与珍惜。
林瑜晚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容我插句嘴,关于沈知许那几个人,大家怎么看?”
贺峻霖突然开口,马嘉祺的心脏,都提到的嗓子眼。
文晚刚刚和好,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如此敏感的话题吗?
丁程鑫小心翼翼的偷瞄着林瑜晚的脸色。
果不其然……
“他们都那么帮我们了,总不能还说他们是坏人吧?”
贺峻霖微微吸气。
“晚姐,你先别恼,咱们好好的捋一捋,他们是帮了我们没错,但为什么在所有人全力对敌的时候,他们不出手,而是在我们能量消耗巨大的时候,才真正意义上的帮忙呢?”
此话一出,林瑜晚微愣。
当时情况紧急,自己差点无了,真没想那么多。
虽有疑点,但……
“不管怎么说,是他们救了我,这个大家不能否认吧?”
林瑜晚有些词穷,可也不想掉面子,本能的开始找bug式的阐述事实。
“这点我不否认,不过,现在想来,沈知许三人,肯定是有小心思的。”丁程鑫。
“末世里,有点私心正常啊,大家都想活着。”
林瑜晚强调的迅速,又有点意识到自己的说话方式过了些,眼神慌乱的偷瞄了刘耀文一眼。
“反正我对他们的观感,从头到尾就没好过,你们说陈郁和黄世杰那么强,为什么听沈知许的?他不就有个传音异能吗?在人脑子里说话,多鸡肋?什么用都没有。”
严浩翔一股脑说了一大段。
“人家关系好,不行吗?一定要听最强的?不能听脑子好的吗?”
林瑜晚又一次飞快的接话,她说完之后,连着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觉得沈知许他们有问题。
可自己明明想顾及耀文的感受的呀,尤其是在沈知许这件事上。
呃……
她的本能,还是过于诚实了。
车厢内,一下子又变的安静无比。
女人慌忙找补,“我就是说下自己的观点,具体要怎么处理,我听大家的,少数服从多数呗,反正也没人待见他们。”
“说到底,他们救了晚晚,先看看再说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耀文,终于开口了。
英俊的五官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全然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能这么说,他亦是在让步。
车外晚风徐徐,屏障隔绝了荒漠的炎热。
沈知许负手立在沙丘边缘,温润的眼眸看似望向无边夜色,目光的落点却始终若有若无锁在叶蓁蓁他们的房车上。
究竟是谁在操控天地屏障,居然至今没有露面。
时团的房车里,藏着如此强者,那守着车尾的房车中,是不是还有其他底牌?
战斗时,他特意细心观察了一番。
基本将所有人的异能都看清楚了。
不管如何,他不会改变之前的计划,得一步一步跟这群人熟络起来。
至少能先有,上房车的资格。
但刚刚黄世杰和陈郁救林瑜晚的事,他们那么谨慎,一定会察觉端倪,得先想好说辞应付。
夜风卷起细碎沙粒,擦过沈知许微凉的指尖。
他眼底那点浅淡的温润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太清楚时团这群人的谨慎心性。
先前尸潮绝境,他们三人恰到好处出手救人,随后立刻异能透支陷入狼狈。
一进一退之间看似毫无破绽,可细细推敲,处处都是刻意拿捏的痕迹。
方才黄世杰与陈郁拼死救下林瑜晚,看似是彻底拉拢了人心,可落在这群心思缜密的男人眼里,反倒成了最刻意的破绽。
顺风藏拙,逆风救人,目的性太重,太不纯粹。
“他们起疑了。”
沈知许轻声开口,音量压得极低,只有身侧两人能够听见。
黄世杰抬手揉了揉肩头依旧刺痛的伤口,皱眉看向房车方向,低声道。
“我们刚才的确露痕迹了。早知道当初不该急着出手,反倒显得功利。”
陈郁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清冷的眼底满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