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夜拖着不进宫,是真不想面对这破事,因为有些事他不想去验证。发布页Ltxsdz…℃〇M
但眼下没辙,都已经传召了。
很快,他来到皇宫。
刘公公已经在宫门外等候着,见状连忙迎了上来,“见过七殿下!”
许夜笑着点了点头,“刘公公别来无恙。”
刘公公忙道:“多谢殿下关心。”
很客套的话,脸上除了标准的讨好笑意,看不出其它。
许夜又问:“李公公近来可好?”
李公公自然是赵大身边的太监总管,也是刘公公的干爹,之前刘公公没少借此讨好许夜。
刘公公道:“托殿下的福,干爹很好!”
没有多余的话,说完刘公公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夜笑笑,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废话,大步向着太极殿而去。
太极殿一如既往,颇为安静,尚未靠近,便有一丝淡淡的檀香钻入鼻腔,极为好闻。
殿内,赵大依旧在打坐,一动不动。
李公公也静静地立在一旁,见许夜,嘴角隐隐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笑的有些僵硬。
许夜同样笑了笑,而后向着上方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大殿内极为安静。
赵天行依旧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又像是睡着了。
许夜无语,这赵大,竟然还玩这一套,故意把哥晾着是吧?
行!你是皇帝你腿粗,哥忍了!
当即他只得乖乖立着。
大殿内也变得越发安静,仿佛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赵天行这才终于睁开双眼,面色无波,淡淡看着许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夜再次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赵天行不冷不淡道:“原来你心里还有朕,朕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许夜忙道:“儿臣惶恐!”
“是嘛!那为何回京这么久,迟迟不进宫复命?朕若不召见,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了?”
这话中语气有些严厉。
许夜连忙告罪,“还请父皇恕罪,儿臣一路风尘仆仆,怕惊扰了圣驾,这才准备先休整两天才进宫面圣……”
大殿中再次陷入了安静,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李公公看似都有些坐立不安。
半晌之后,赵天行终于再次开口,“罢了!”
“这次江南一行,你干的不错,整顿水师营,围剿海盗水匪,大败高丽水师,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话虽充满了褒奖,但语气却反而有些冷,也听不出半点要赏赐的意思。
然而,许夜可不管这些,口中道:“多谢父皇,儿臣确实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和大周公主的婚事,希望父皇能下旨赐婚……”
这话一出,李公公眼皮顿时跳了跳。
无它!因为陛下之前已经压下婚事,原因很简单,七殿下如日中天,越王郡主都嫁了,若大周公主再嫁,那还了得。
而且还是这个节骨眼,痛击高丽水师,携大胜之威。
一旦大周公主再嫁,那皇子之间的平衡,真要被打破了,太子都要被压制,陛下怎么可能答应。
下意识,他瞄向了上方。
果不其然!赵天行此时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眸光锐利,透着一抹冷意。
见状,李公公脸色都微微发白,手心冒汗。
反观许夜,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不过很快,他口中又道:“除此之外,儿臣还有一件事想请求父皇。”
赵天行声音冰冷,问:“何事?”
许夜道:“听闻皇室子弟,成年后,便会封王戍边。”
“儿臣来自民间,错过了皇室成年礼,如今想恳请父皇,按祖制赐儿臣封王戍边……”
这话一出,赵天行眼中明显闪过一抹诧异。
李公公也不例外,愕然的看向许夜。
皇子成年后封王戍边,确实是皇室祖制,一来是避免皇室斗争,二来也是巩固边疆,防御外敌。
但,封王戍边虽是祖制,却也要看情况,皇子稀少时,基本不存在。
且就算皇子就藩,也大多都是在新皇登基之后。
又或是,彻底排除了继承皇位的可能,如此,才会封王戍边。
换言之,一旦封王戍边,也就等于彻底告别了皇位继承权,历朝历代的皇子,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可能戍边的。
然而此刻,许夜——景朝眼下最炙手可热、如日中天的皇子,却主动要求封王戍边,其影响可想而知。
也难怪二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赵天行都有着片刻的失神,但很快眼神定了定,问:“理由?”
许夜道:“不怕父皇笑话,儿臣懒散惯了,朝堂事务繁多,整天忙碌,相比之下,儿臣更想做个闲散王爷,逍遥自在。”
“而且,太子皇兄能力非凡,有太子皇兄辅佐父皇……”
赵天行哼了一声,“好一个逍遥自在,封王戍边你当是儿戏不成?岂容你逍遥自在。”
“至于只想做个闲散王爷,那你们这段时间,在朝堂明争暗斗算什么?”
许夜心说:那还不是因为狗太子,要不是狗太子的馊主意,哥早就躺平了,哪会等到今天。
不过,这事还不好明说,毕竟在西南一事上,他和太子也算是联合对抗赵大,直说不就等于卖了太子嘛。
所以他只能道:“回父皇,儿臣也是被推着走的,无可奈何。”
“也正是因为此,儿臣厌倦了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所以才想远离朝堂,请父皇成全。”
赵天行久久没说话,看着许夜,眼眸有些深邃。
从他的眼神中,许夜看到了怀疑、不确信……
这老登,该不会不相信吧?
MMP!咱就不能真诚点嘛?疑神疑鬼的,累不累啊!
哥只想陪着几个漂亮娘子逍遥快活,不想整幺蛾子,你老行行好,随便封哥一个闲散王爷,这事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了嘛!
然而,任凭他内心如何吐槽,赵天行却不为所动,眼神反而越发深邃。
口中问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许夜一僵,口中忙道:“儿臣不知道父皇说什么,也从未听人说过什么,一切都是儿臣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还想说什么,可惜,没等他说完。
赵天行便再次开口,“那就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先好好休息几天吧!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