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那寒瀑之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近距离观看这条瀑布,更觉其壮观。百米高的瀑布从悬崖顶端倾泻而下,深蓝色的水流在半空中缓缓流淌,像是被凝固了时间一般。
水流撞击在岩石上,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瀑布下方是一个水潭。水潭不大,约莫十丈见方,潭水也是深蓝色的,几乎看不出流动的迹象,像是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巨大宝石镶嵌在山石之间。
萧龙天站在潭边,环目四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的视线从瀑布顶端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处地方。
突然,他的目光一顿,停在了瀑布中间的位置。
那地方的瀑布水流之后,隐隐有黄光在闪烁。
那光芒很微弱,他凝聚鹰眼,将目力催动到极致,透过那层深蓝色的水幕,终于看清了黄光的来源——那是一个小山洞的洞口,黄光正是从山洞深处透出来的。
“萧大哥,你看那里!”韦青青也发现了异样,伸手指着那处黄光,喜形于色,“难道那灵宝就藏在寒瀑后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萧龙天点了点头,目光依然锁定在那个山洞上。
他的神识已经悄然探出,朝着山洞的方向蔓延过去。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那山洞里有阵法隔绝,连他的神识都无法完全穿透。
他们身后几十米处,那六个二流宗门的宗主正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每个人身上都贴了一张火属性的道级符箓,用来抵御寒瀑阵法的侵袭。
“几位宗主,你们都看到了吧?”
一个身穿红衣的宗主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寒瀑峰的灵宝一定就在瀑布后面的黄光处!咱们六个人一起上,直接去取宝,还怕拿不到?”
这人姓唐,是赤炎宗的宗主,修为在六人之中算是最高的,已经摸到了入道境中期的门槛。
他的性子也最为急躁,看着萧龙天和韦青青一路扫荡宝物,自己却什么都捞不着,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另外五人却面露犹豫之色,谁也没有接话。
一个青衣宗主皱眉道:“唐兄,你冷静一点。你没看到刚才那个逃下山的人吗?那人可是苍羽宗的赵宗主,修为可不比唐兄弱,连他都落得那个下场,咱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就是!”另一个宗主附和道,“依我看,还是等萧龙天先去探探路。他吃肉,咱们跟在后面喝点汤就够了。何必去冒那个风险?”
“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萧龙天去打头阵,咱们跟在后面捡便宜,这不是更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应该让萧龙天先去探路。
红衣唐宗主听了这些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他冷哼一声,目光从那五人脸上一一扫过,眼中满是鄙夷。
“他吃肉,你们喝汤?哼!”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这一路走过来,你们喝到一口汤了吗?萧龙天那小子雁过拔毛,连根毛都不会给咱们剩下!等他把宝物都拿走了,你们连屁都吃不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唐宗主一甩袖子,脸上满是决绝之色,“老子大老远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可不是来看别人发财的!”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瀑布中间那处黄光。
“等等!”
一个身穿青衣的宗主突然喊道,快步走到唐宗主身边。
“唐兄,我和你一起去!”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然,“你说得对,富贵险中求!与其跟在别人后面吃灰,不如搏一把!”
这青衣宗主姓孙,是青玄宗的宗主,修为虽然不如唐宗主,但在六人之中也算是中上水平。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狠厉之色。
唐宗主微微点头,低声道:“走!”
此时,萧龙天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韦青青:“我们上去看看,你拉紧我的手,不要松开,知道吗?”
韦青青重重点头,双手紧紧地握住萧龙天的手。
“好!打死我也不松手!”
她信誓旦旦地说道,旋即嘻嘻一笑。
就在两人准备腾空而起,朝着那瀑布中间的山洞飞去时——
唐宗主和孙宗主的身形就像两道流光,先一步朝着瀑布中间的那处黄光疾掠而去。
“萧大哥,不好,他们要抢先摘桃子!”
韦青青急得跺了跺脚,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那两道掠向瀑布的身影。
她猛地拽住萧龙天的手,就要往前冲,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敢抢咱们的东西!萧大哥,我们快上去拦住他们!”
萧龙天目光一寒,但手臂却微微一紧,将韦青青拉了回来。
“别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沉稳,“谁也抢不走我的东西。更何况——”
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那两道疾掠的身影,落在瀑布中间那团若隐若现的黄光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以他们的实力,也拿不走寒瀑后面的宝物。”
韦青青闻言,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她扭头看向萧龙天,半信半疑道:“萧大哥,你真的不担心他们抢先夺走了宝物?”
萧龙天淡淡一笑:“刚才那个逃走的断臂之人,修为比他们两个都要高。断臂之人拿不走的东西,你觉得他们能拿走吗?”
他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啊——!”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心肝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
韦青青心头一紧,急忙抬头朝瀑布中间看去。
这一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见那两个宗主,有一半的身躯已经冲进了瀑布的水幕之中。
可那水幕就像是一道沼泽般的墙壁,将他们的身体硬生生地嵌入了一半。
两人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之色,五官扭曲得几乎变了形,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