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弄不清自己对萧龙天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从小便是逍遥殿的少殿主,天赋卓绝,容貌出众,身边从不乏追求者。
可她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种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地踏实,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
看不到他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难道……这就是爱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中疯长。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可是……
她的目光微微黯淡下来。
现在,萧龙天正搂着唐倩吧?
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自己……又算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罗雅莉的心中便泛起一阵酸涩。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入睡。
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萧龙天的身影便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中午。
太和殿内,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逍遥帝主为萧龙天三人安排了一场规格极高的国宴。
殿内摆开数十张宴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珍馐美酒琳琅满目,丝竹之音袅袅不绝。
帝主端坐于龙椅之上,皇后陪侍在侧,三亲王、高将军等重臣皆在列,场面盛大而庄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在宴席开始之前,御书房之中,却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逍遥帝主特意取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元酒出来。
那酒瓶通体翠绿,瓶身上刻着三个飘逸的古篆字:九仙酿。
瓶口封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显然是封存了极久的宝物。
随同的逍遥皇后见到这瓶酒,顿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陛下,您准备拿这九仙酿宴请萧龙天他们?”
逍遥帝主瞥了她一眼,淡淡问道:“怎么了?”
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这可是道级顶阶的元酒啊!我们整个逍遥皇朝,一共也才现存两瓶。
上一次逍遥殿主罗霄来皇宫,向陛下讨这酒喝,陛下都没舍得拿出来。
今天却要拿来宴请萧龙天他们三个小辈?这……是不是太贵重了些?”
逍遥帝主呵呵一笑:“罗霄那老家伙对朕也抠得很,他那逍遥殿的好东西,朕向他讨过几回,他不也是推三阻四?朕当然不让他喝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萧龙天可不同。他才二十几岁,就能斩杀白尸魔帅这等魔族巨恶,这等无与伦比的天赋,朕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们仙门大陆,万年来恐怕也没出过第二个这样的人物。他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朕当然要好好待他。”
皇后沉默了片刻,微微蹙眉,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可是陛下,这少年锋芒毕露,一路走来得罪的人太多。
魔族恨他入骨,仙羽宗和道天宗也是与他为敌。他能否安然成长到陛下这种顶级强者的境界,仍值得怀疑。陛下如此厚待于他,万一……”
逍遥帝主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懂。遇到一个这样万年不遇的天才,就算是赌,也是值得的。很多人想要这种赌一把的机会,可都没有呐。”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谁知道,禁山那边,还能抗多久。万一禁山守不住……那我们人族最大的希望,也许就是萧龙天啊。”
说到这里,逍遥帝主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忧色。
那是一种身居高位者,对整个人族命运的深切忧虑,并非皇后这般久居深宫之人所能体会。
皇后又沉默了。
她不能完全理解逍遥帝主的想法,也看不透那虚无缥缈的禁山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既然做出了决定,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只能接受。
逍遥帝主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调侃道:“行了,你也别不舍得这九仙酿了。罗霄那老家伙,可是把他最爱的女儿都拿来赌了,可比我们大方多了。跟他比起来,朕这一瓶酒,算得了什么?”
皇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忍不住笑了。
宴席之上,丝竹声起,歌舞升平。
逍遥帝主把萧龙天、唐倩、罗雅莉三人安排到了自己身边的一席。
与帝主、皇后同坐一桌,这份礼遇,在逍遥皇朝的历史上都极为罕见。
帝主手一扬,三个精致的玉质酒壶便凌空飘起,稳稳落在三人面前。
他亲自拿起酒壶,给三人倒酒。
不过,他给萧龙天倒的,是那瓶道级顶阶的九仙酿。
酒液呈琥珀色,倒入杯中时,隐隐有九道彩色的流光在酒中盘旋,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闻一口便让人精神一振。
而给唐倩和罗雅莉倒的,则只是道级中阶的元酒。
酒液清澈,香气淡雅,虽然也是难得的好酒,但与九仙酿比起来,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倒不是帝主小气,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九仙酿的劲头实在太厉害,元气含量极高,以唐倩和罗雅莉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这酒的霸道。
强行饮用,非但无益,反而会损伤经脉。
“萧使者,这是朕珍藏了几百年的元酒,名为九仙酿,挺不错的,你试试。”
逍遥帝主笑呵呵地说道,语气随意。
“谢帝主陛下。“
萧龙天点了点头,并未多想。
他不知道九仙酿的名头,也不知道这一杯酒的价值有多么惊人。
他端起酒杯,仰头便直接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温润甘醇,随即化作一股炙热的暖流,顺着喉咙倾泻而下,涌入全身经脉。
“这酒……”
萧龙天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股暖流如同狂暴的洪流,在他经脉之中横冲直撞,磅礴的元力冲击着他每一寸的肌肤骨骼,让他瞬间便浑身热了起来,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