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办公室,杨云舒坐在沙发上仍然在玩耍那颗帝王绿,起身拿起强光电筒,对着帝王绿左照右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凡,你是怎么发现废石堆里还有翡翠的?杨云舒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一凡是怎么做到的,问他。
这容易呀,我一踏进加工场地,就听见了翡翠说的话,我是帝王绿,别把我丢了,哈哈哈!一凡打趣杨云舒之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切,不说就算了,看在我是李琪同学的份上,你得好好教我。杨云舒鼓起嘴,调皮的说道。
学这个很难很难,我从小就开始学了,你看这是什么?一凡说完,运转体内真气,快速结出剑诀,从手指打出一束束金光。
杨云舒不明一凡是怎么打出金光的,起身来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指看了看,又摸了摸,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这金光是怎么来的?一凡,你一定得教我,我外公跟你比,什么都不是,你真的是个玉神吔。杨云舒再次心生涟漪,用仰慕的眼神看着一凡,李琪,我告诉你,古月琴跟着一凡走了一趟,就赚了八百多万,你这会计事务所何时能赚到这个数?
哥,是真的吗?我要跟你去,正愁没钱买婚房呢!你支持我一下。李琪说道。
行,下次带你去,不过,那得有合适的买家。一凡答应了李琪。
嗨,这还不容易?卖给我,开切后就付钱。杨云舒高兴的说道。
云舒,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一凡转移了话题。
有什么就说什么,你是我偶像,你说的话肯定为我好!杨云舒看着一凡说道。
好,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店里阴气太重,财神都不太愿意光临。你想一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意下滑的?一凡不愿意看到杨云舒因为有叶知秋在店里,生意受影响,是不是进店的人多,买的人很少?
你让我想想,好象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到现在半年,都是这种情况,我还以为是疫情的原因呢!有什么说道吗?杨云舒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时招了谁来这里上班?仔细想想。一凡看着杨云舒问。
我这里的店员都比较稳定,大部分是我一开店就在这里了,去年因为我要经常出外,再加上我外公经常膝盖痛,就招了知秋来管理店面,是九月份来的,你的意思是叶知秋的原因吗?我看她还是有一套管理方法的。杨云舒如是说完,又问,一凡,你懂风水吗?
云舒,你不知道吧,我家,我舅舅家的风水,还有我事务所的风水都是我哥看的,你看我家的变化,事务所的生意,这些你都知道的。李琪说道。
一凡,你的意思是把叶知秋炒掉?我有点于心不忍!杨云舒说道,她太不幸了,结婚没几年,老公也病逝了。
我只是跟你分析店里业绩不好的原因,宗旨还得你把握。一凡说道。
让我考虑考虑吧,哦,我都差点忘了,你帮我看看我外公的腿病吧,他经常膝盖痛,医生说,他是风湿性关节炎,吃药、打针都没什么好转,有时上厕所都痛得起不来。杨云舒忽然想到她外公的腿病。
你外公住得离这里多远?一凡问。
没多远,就住在我家,在环城那边。杨云舒说道。
行,现在才四点多,我的车在歧江桥头,坐我的车去,李琪也一起去。一凡觉得晚上一起去吃饭,留着李琪一个人在这也不好。
一凡,你在缅甸淘了多少原石回来?上车后,杨云舒问。
只有六个小石,车上还有五个,有两个玻璃种,三个高冰种,都是托人运回来的。一凡答道。
你帮我挑的也有一个十二公斤的玻璃种,中山的市场都是高端化,那些低档的首饰都是些打工仔买,利润不高,要不卖两个高冰种给我?杨云舒说道。
只能卖一个给你,多少钱一副手镯料?一凡问。
你帮我挑原石,我都还没给你酬劳,一百二十万吧,行不行?杨云舒试探的问。
好,切开后付款,也让你心中有数,有一个原石可以切两块手镯料,还有一个只能切一块手镯。再帮我加工两副手镯,过几天我回趟老家要用,另外一块的手镯料的钱打给李琪,帮她买婚房。一凡说完,又问李琪,买婚房包装修一百二十万够不够?
哥,你是说送我婚房吗?李琪惊喜的问道。
对,你也快要结婚了,哥也要送点礼物给你,房子你自己去选,结婚时通知我一声。一凡笑着说道。
哥,你都送了一副这么贵重的手镯给我了,还要送婚房给我,我怎么好意思收。李琪特别激动,连说话都不太利索,曾经两人在一起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给自己治病、珠海和东莞厚街的缠绵之夜,看渔女雕像、虎门硝烟,还有两人紧紧抱着骑摩托车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李琪,你哥的心意就收下,再不用为买婚房发愁了,凭孙荪家的实力真的好难。杨云舒拍了拍李琪的手说。
好的,哥,我收下!李琪深呼吸了一下,眼眶潮湿。
孙文西路到环城本就不远,很快就到了杨云舒的家。
一凡记得来中山时,第一晚就住在环城,如果要让自己去找那个地方,他再也找不到了,方向在哪片都不知道。
杨云舒的家是一栋两层的青砖房,前后院都挺大的,车子开进前院,从客厅走出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这不用介绍,一看就知道,老人是云舒的外公外婆,中年妇女是云舒的妈。
打过招呼后,杨云舒带着一凡进屋,一凡特别注意了一下外公走路的姿势,很吃力,有一种忍痛感。
外公,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玉神一凡,他是来给你治腿病的。杨云舒坐在她外公身边,大声说道。
云舒外公可能长年累月在噪音的环境下工作,耳朵有点聋。
哦,好好好!玉神,就是很会赌石吧?外公说道。
是,很厉害的,外公,你见过水草花色的玻璃种翡翠吗?杨云舒问。
没有。外公伸出右手挥了挥,段家玉的水草花我见过,十分漂亮!
一凡就赌了一块,你觉得价值多少呢?杨云舒问。
我估不出来,如果按原来拍卖的行情来看,一副手镯至少都过亿,别卖掉了,太罕见了,值得收藏。外公回答说。
云舒,叫外公躺在躺椅上,我给他检查一下腿。一凡看时间也不早了,催杨云舒。
云舒的妈泡好茶放在一凡和李琪面前,云舒扶着她外公在躺椅躺下。
一凡撸起外公的两只裤腿,看见外公的膝盖有些红肿外,还有点变形,他这种腿风湿病比岩松还更严重,估计是年轻时切石,雕刻湿气太重造成的,裤子湿了没及时换,这也属于职业病。
一凡从包里拿出空白纸,写下了一个药方,这药方跟岩松吃的药方又有所不同,有些剂量也加重了几克。
云舒,现在拿这药方去药房拣三包,晚上开始炖给外公喝,药渣凉了后,贴在膝盖上,我给外公针灸,你们回来,我也针灸好了。一凡把药方交给云舒,车钥匙也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