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便是憩息。发布页LtXsfB点¢○㎡
看着被耕耘过后的高文英躺在自己的怀里,碎发被汗水沾在她的额头上,头发凌乱,双眼紧闭,睫毛依然扑闪,她嘴角上扬,仍然沉浸在激情的世界里,回味那巅峰的一刻。
一凡伸手将她搂住,高文英一个侧身,将头埋在一凡的怀里,乌黑的头发象八爪鱼一样匍匐在一凡的胸前,一只脚压在他的腿上,聆听他的心跳,呼吸着带有汗味的男人的气息。
一凡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在高文英的极力挑逗之下,情不自禁的配合她完成一系列的动作,直至两情相悦,颠龙倒凤,她不会怀孕吧?
看着疲惫的高文英,他又不愿去打搅她的温馨,想点燃一支事后烟,又被她压着,干脆闭上眼睛,想起了跟高文英交往的一切。
认识高文英差不多一年了,最初遇到她,是在魏运金公司的办公室,那次是因为拍卖会,自己拍得一个玻璃种,魏运金觉得有利可图,花一千三百万从自己手中买得,发现自己在赌石方面比常人有更高的技艺,便想结识自己,留下名片,得知魏运金是翡翠城的老大,当天就去拜访他,就在那天下午,高文英带着自己去魏运金的办公室,从此就认识了她,也就是从这个时间段开始,魏运金开始了放长线钓大鱼,经过一次一次的接触,魏运金的多方面的考察,在陈杰最后的肯定之下,才决定带着自己去缅甸的曼德勒进行一场大的赌石,也就在那次认识了吴林和迪琳,这一个个过程都离不开高文英的参与,每次来魏运金的公司,都能见到她,几乎每次吃饭她都在场,也只有一次,就是见陈杰最后一次时,她没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直到这次来瑞丽,因为要办店,很多都需要她来帮忙,也就是这次才算了解了她,为她赚得了上千万的财富,两人实现了灵与肉的交融。
一凡,我还想要。高文英抬起头看向一凡,把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文英,这个时间你安全吗?一凡搂紧高文英。
高文英先是愕然,怀疑一凡的担当,怕担责任,转眼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恰好遇到自己是安全期,自己敢如此放肆吗?会去主动投怀送抱吗?想到这些,她又释然了。
一凡,别担心,这几天我刚好是安全期,即使是怀上了,我也不怪你,我也没任何遗憾。高文英说。
睡吧,休息一下再说。一凡轻拍她的后背说道。
高文英说道:我太久没沾男人了,都担心自己内分泌失调,心里也焦躁,躺在你怀里,我感到特别的温馨、踏实,一凡,以后我就在瑞丽等你,我不苛求你给我什么,其实你已经给了我下半辈子的依赖和安全感,任何一个男人都给不起,我也不会说我爱你,这种话说出来太苍白,那是没更人事的小姑娘说的,只要你我心里有彼此就够了。
一凡说道:嗯,你我年龄相差无几,你能得出这个结论,说明你能从上一段感情之中醒悟过来,世上唯有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无私和永恒的,即使父母死后,他们都还想一直保护子女,其他的所谓爱都是假的,你知道吗?一个男人没有了赚钱的本事,第一个看不起的就是那个天天说爱他的女人,最先离开他的也是这个女人。要想检验周围有没有爱,失败一次就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子女,都会看不起他,我跟你说过,一个人没有了交换的资本,他是没有说爱的权力的。
你为何如此伤感,你这话是怎么总结出来的?高文英十分惊诧一凡约这些言论,双手托腮看着他。
经验之谈。一凡说道。
高文英问:你受过伤害?而且伤得很深。
本来我不想说这些事,毕竟这也是伤疤,揭开很疼,会流血。一凡说道,我从小被遗弃在道观里,这并非是生父母狠心,他们也很无奈,如果留在他们身边,我就有可能夭折,你看我的右脚底有什么。
一凡说完侧转右脚给高文英看。
高文英看后说道:是有七个红点。
你仔细看这七个红点是什么形状?一凡问她。
高文英答道:好象是北斗七星呢!
这就是北斗七星,我是个七星男,是紫嶶星转世,所以生父母没这个能耐养活我,才送我去道观成长,这也是我为什么赌石这么厉害的原因,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为什么赌石从没失手过。
嗯,我明白,你这一出生就能洞察世界。高文英说。
一凡道:我在道观长大,练得一身技艺,度过了一劫,八岁下山,跟着我的养父母过,是他们把我抚养成人,供我读书,我考取大学,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后来认识了我老婆,我岳父岳母说我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是个没根的人,绝对不同意我老婆跟我在一起,说跟着我会受一辈苦,后来我强行把她娶过门,两三年跟岳父岳母没有联系,后来我立志要让我老婆过上好日子,才南下打工,从此生活才彻底改变,现在岳父岳母住着我建的新房,很多以前不和我家来往的亲戚也来窜门,只要是我身边的人,他们都得过我的好处,每个人都有上百万,就拿你认识的这些人,明里、暗里都有几百万以上,这就是七星男的任务,庇阴身边的人,救治受苦受难的人,我治愈过无数个癌症患者,你在我身边,你同样受我庇护,你说什么是爱,你贫穷,困难,连朋友都没有,连自己亲戚都看不起,这就是现实。
对,社会的确如此,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连狗都绕道走。高文英说道。
睡吧,一凡,听你一席话,我颇受教育,记住在瑞丽、在芒市,我都会想你的。高文英说完,躺在一凡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摩挲。
她突然抬起头,抱住一凡的头,吻向一凡。
她停下后说:一凡,春宵一刻值千金,过了今晚,我们又不知何时能这样躺在一起,我想你多给我一点温存,我多给你一点温柔。
一凡心里已没有了负担,转身将她压在身上,主动地去吻高文英。
高文英得到提示后,一发不可收拾,滚起了床单,没几分钟,她就哼起了拼音字母。
再次激情过后,高文英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两人疲惫的抱在一起,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两人八点才起床,匆匆退了房之后,发动车,朝翡翠城开去,高文英要上班,必须赶到八点半前到达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