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人，就做好被反杀的准备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海拉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


    话音未落，她周身那股无形的能量骤然爆发，如同死神挥舞镰刀，瞬间收割了现场所有敌人的生命。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片死寂，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的血腥与能量消散后的余烬。


    她毫不在意地拂了拂衣袖，仿佛只是掸去了几点尘埃，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在狼藉中蹲下身的身影——简妮。


    “西尔莎？”海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简妮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用双手捧起地上的灰烬。


    听到海拉的呼唤，她动作一顿，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海拉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不解。


    她看着简妮那副专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你扫地上这个干嘛？”


    她向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这人真奇怪”的感觉，继续补充道：


    “我顺手就把所有尸体都处理掉了，连带他们的灵魂一起打包送走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上的这些，不过是些普通的灰尘，可能是墙皮，也可能是他们衣服上掉下来的渣滓，总之，跟他们本人已经没半点关系了。”


    简妮的动作瞬间僵住，捧着灰烬的双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悲伤转为茫然，最后凝固成一种哭笑不得的尴尬。


    她愣愣地看着海拉，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灰烬，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海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红光一闪，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再次涌动。


    空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又展开，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她身前凝聚成型。


    光芒散去，一个完好无损、只是有些迷茫的女孩——西尔莎，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简妮的面前。


    海拉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自己一手“变”出来的活人和面前那个还捧着一把灰、彻底石化了的简妮，思考了片刻，最终决定用一种轻松的方式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用一种近乎表演的夸张语调说道：


    “锵锵～大变活人。”


    Outcast随后也插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沧桑与平静，却又无比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寂静。


    “倘若命运总能让人如愿，”她缓缓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海拉，望向了某个不可知的终点，“我们就不会称之为命运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海拉心中漾开一圈涟漪。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Outcast，那双血色的眼眸里没有反驳，只有一种“你说得对，但那又如何”的坦然。


    “所以，我出手了。”海拉平静的接话。


    她甚至没有去看Outcast，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虽然方式有些简单粗暴，”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我们称之为‘高效’。”


    言下之意，在她看来，与其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祈祷、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如愿”，不如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亲手将命运的河道改道，如果被命运逼迫，那就碾碎命运。


    说完，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不远处。


    简妮早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和西尔莎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海拉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到了简妮的耳中。


    “总之，我要说的很简单。”


    简妮下意识地抬起头


    海拉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


    “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海拉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不要让自己后悔。”


    在生与死的夹缝中，犹豫和软弱是最大的奢侈。


    选择，然后承担后果，无论那后果是胜利的荣光，还是……悲惨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