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你真能搞定?可你脸色……太难看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阮晨光没接话。
他自己也明白,这摊子事儿,压根不是嘴皮子能磨出来的。
“你早干嘛去了?有这想法,当初就该说!现在才开口?晚了。”
他点了点头。
是啊,自己是没多嘴,可这事儿……能不说吗?
他望向那片死寂的荒地。
这帮人,真动起手来,没一个能扛住他一拳。
可他不想打。
他想谈。
可对面,连眼神都懒得给。
他叹口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出来:
“你们觉得人多就能赢?可在我这儿,人再多,也没用。
你们耗了这么久,不如——咱来场种土豆比赛,谁赢谁说了算,怎么样?”
这话一出,一群人噗嗤笑出声。
种土豆?这疯子是真以为自己在演田园综艺?
可笑归笑,要是当场拒绝,不就等于认怂?那不等于让人踩脸上?
“我本没打算占你便宜。
但你都把话撂这了,咱再躲,岂不是显得咱怂得连土豆都不敢碰?”
阮晨光没吭声。
怂不怂的,他不在乎。
只要有人愿意接招,就够了。
光说不练,屁用没有。
见他们点头,他立马闭嘴。
事情,就该这么简单。
“记住,比的是种土豆,不是比谁嘴皮子利索。
咱现在,拼的是命。”
没人再说废话。
这情形,和从前天差地别。
阮晨光在旁边看着,心里犯嘀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奇怪,刚才一听种土豆,这帮人怎么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那眼神,不像瞎蒙的——倒像……早就摸过土豆种?
不用多问了。
要是真干过这活,那一切好说。
要是连这都没碰过,说啥都白搭。
几个人默默点头。
之前沉默,不是装深沉。
是各自心里,压着不同的心思。
可现在,比土豆,不再是玩笑。
是赌命。
“你们得记住了——这地,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说啥,都改不了。
你们想活命,就先跟我赌一场。”
懒得再解释。
这节骨眼,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别再啰嗦了,你说的,我们都懂。
走一步,看一步。”
话说到这,不用再掰扯。
“行,你们明白就好。
不用商量了。
跟我刚说的一样——规矩,得说透。
一五一十,清清楚楚。”
阮晨光说完这番话,本想让大伙儿明白——这事没那么好糊弄,也不是谁喊两嗓子就能摆平的。
可他没想到,这帮人压根儿没听进去。
“行啊,你心里有数了。
那咱也别扯了,这事儿本来就不是靠嘴皮子能搞定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磨叽啥?谁还指望他们能突然开窍?
“你倒比我明白透彻。”
他当然明白!要不是真懂,跟这群人耗这大半天不是闲得慌吗?
“那咋比?咱们就比一天能种多少土豆不就完了?搞什么四季争霸,累不累?”
这话听着像在开玩笑,实则是试探。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帮人真敢点头,那就说明他们手里有王牌——能秒出产量的秘方。
结果那几个歪瓜裂枣的男人一听,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谁跟你比一天种地?咱又不是农活儿专修班的!”
“你真以为种土豆是打游戏刷副本啊?越快越好,懂不懂?我们早有方案了,今天必须给个准信儿——要么认输,要么交人,别废话。”
阮晨光看着这帮人一脸“老子稳赢”的得意样,心里直摇头:不把话挑明,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既然已经摊牌,那就不绕弯子了。
“规则定了:今天之内,谁种出来的土豆最多,谁就赢。
输的,女人留下,人留下,当苦力,没得选。”
老大说得一字一顿,没半点玩笑意思。
阮晨光要这时候还听不懂,那他这十几年白活了。
这人确实精,但再精也跟他没关系。
“好,比就比。
我倒要看看,你们那张嘴能不能真种出一地金疙瘩。”
有人没文化也就罢了,连最基础的农事都不懂,像那个叫“五五七”的,连土壤肥力都分不清,还敢在这儿吆五喝六?
阮晨光没怒,也没慌。
他只想用行动打他们的脸。
“你们真觉得,光靠嚷嚷就能赢?”他淡淡一笑,“行,咱不用废话了。
实力说话,谁强谁弱,地里见真章。”
这话说到点子上。
大家都心知肚明——吵再凶,也种不出一斤土豆。
“看来你们比我还清楚。
那我就不多说了。
换位想想,要是你们被逼到这份上,能怎么选?”
时间不多了,再聊就是浪费生命。
直接开工!
两方各推一人当裁判。
“雪峰,别搞小动作!”有人喊,“你以为我们傻?你偏帮阮晨光,我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揭穿。
但你要是敢动手脚,别怪我不客气。”
雪峰冷着脸:“我偏心?我闲得慌?这比赛明码标价,输赢凭本事,我犯得着耍阴的?”
没必要多解释。
再说下去,就成了自己人坑自己人。
阮晨光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他只掏出两样东西——一袋他亲手培育的“超产土豆种”,还有半瓶自己熬的“神液营养剂”。
两样东西一碰,天都能炸个窟窿。
那帮人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全愣了。
“等等!刚才你还蔫头耷脑的,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真以为你这眼神能压住我们?”
阮晨光咧嘴笑了:“你闭嘴行吗?你以为我怕你?我们刚才是琢磨怎么让你输得体面点,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那人一愣,随即点头:“得,不扯了。
这事就这么定。
以前那些屁话,全都作废。
你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话说到这儿,比赛正式开赛。
雪峰看着阮晨光慢悠悠摆弄种子,急得直跺脚:“你行不行啊?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这么淡定,真不怕翻车?”
阮晨光头都没抬:“放心,我连种子都埋进土里了——你猜,它们多久能破土?”
雪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地里的土,已经开始微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