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你们愿不愿意?
现在这帮人,早就不是当初那副死样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不用再解释,也别再问了。
往后咋走?他们心里有数。
阮晨光自己也没料到,这地方能凶成这样。
可事儿既然开了头,那就得走到底。
接下来咋办?先活下去,别的……以后再说。
“别乱走,这地方没路标,迷了路可真找不到回来的路。”
谁也没料到,这事儿会突然变成这样。
事情一多,人就慌,慌了就想问,问了又没答案,越问越乱。
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沙漠,谁知道背后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阮晨光一个人往前走,连个影子都不带。
他心里直打鼓,忍不住回头问雪峰女神:“你真觉得他一个人去没事?他是不是在硬撑?”
其实吧,根本不用他去冒这个险。
现在的局势,早就不是靠嘴皮子能掰扯明白的了。
雪峰女神只说了一句:“信他就行。”
她语气不重,可意思明明白白——阮晨光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在这干瞪眼。
有路子的事儿,慢慢来;没路子的事儿,急也没用。
阮晨光走远了,脚步没停,眼睛也没闲着。
他盯着脚下的沙,像在看一张被撕碎的地图。
这片地,以前明明是农田,能种瓜能收豆,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鬼样子?
谁干的?图什么?是人?是妖?还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他蹲下来,捏起一撮土,捻了捻,皱眉。
这土……不像风刮的,不像旱死的。
像被抽走了魂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问系统:“这地儿咋回事?”
没人答。
系统装死。
他只能自己动手。
检测结果一出来,他心就沉了。
这土质,千年没人碰过都没这么惨。
水分、养分,全被掏空了,干净得像被人用吸管嘬过。
谁敢动他地盘?
谁敢在他眼皮底下搞这种阴损手段?
他眼神一冷,心里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写在脸上——
这事不查清,我让那玩意儿连灰都剩不下。
没人再吱声。
谁都看得出来,阮晨光这次不是发火,是真怒了。
雪峰女神看着他眉头拧成疙瘩,心里也发毛。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天?
“你们真没发现不对?”她低声问。
没人回答。
她们没系统,不懂地质,更不懂这片地为啥突然“死了”。
只能等。
等阮晨光开口。
可他一直不说话。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张大法几个脸都白了,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
阮晨光的表情,比暴风雨前的夜还瘆人。
雪峰女神咽了口唾沫,想问又不敢问。
他到底看出来啥了?
怎么连句解释都不给?
再这么憋着,人真要疯了。
她强撑着说:“你……你能不能说点啥?”
阮晨光终于动了。
他没看她,只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别慌。”
他声音低,像从地底钻出来的。
“东西不是自然没的。
有人偷。
偷的是命根子。”
“要是找不着偷东西的,咱们改了地也没用——明天,后天,照样干死。”
他蹲下,指尖划过干裂的土缝。
“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不是祈祷。”
“是找出那只手。”
“谁动了这地,我就让谁——”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点笑,没一点暖意。
“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雪峰女神没敢再问。
她忽然明白,阮晨光不是在等他们反应。
他在等——
那个偷土的人,自己冒头。
沙漠这么广,人这么少,能无声无息抽干一片土地的……不是凡人。
可她不敢说。
她怕说出口,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
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别出事……求你了,千万别出事……”
她知道,就凭他们几个,别说查,连踩进去都嫌腿短。
可现在,只有阮晨光能往前走。
而他,早就不只是“走”了。
他在找——
那藏在沙子底下,啃食活命根基的玩意儿。
她抬头,望了眼天。
风,吹得更冷了。
别在这儿瞎猜了。
我早就说了,我有办法,你们慌个啥?这又不是过家家,真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呢?
张大法却突然蹲地上哭起来了。
这他妈是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沙漠,不是你家后院!真死在这儿,谁给你们收尸?谁给你们念叨这些废话?
阮晨光拍了拍他的肩:“别急,我既然敢这么说,就不是瞎吹。
没点真本事,我能在这儿跟你们扯半天?”
可张大法压根儿不听。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你要是真有能耐,刚才咋不直接干?光说不练,谁信啊?
阮晨光说了半天,对方连个回应都没有。
行,不听是吧?那就闭嘴。
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没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明白——接下来怎么走,我清楚,你们跟着就行。
别急,真不急。
有我在,没事儿过不去。
可那些人心里直打鼓。
他们觉得阮晨光是在耍他们,像骗小孩一样,拿空话哄人。
你既然知道路,咋不早说?憋到现在,整得跟猜谜一样,有意思?
阮晨光叹了口气:“往前走,就是另一片沙地。
那边比这儿更凶,你们真以为我在吓唬你们?”
“意思是……里头更危险?”有人问。
阮晨光点头:“对。
危险不是一两个,是一连串。
但我们不是没招。
人分几路,各自探路,总能摸出条活路。”
他们当然知道眼下有多难。
可一直拖着没动,不是没想过,是不敢想。
现在,再不说清楚,真就全死这儿了。
“行了,都别动,”阮晨光把水袋往地上一放,“先喝,喝完再走。
这地方没水,喝光了命就没了。”
他不是怕他们死,他是怕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他自己还得往前冲,有太多事等着他去摆平。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光靠喝水是撑不住的。
他们的心,早垮了。
他不是不知道。
可说多了他们也听不进,说少了又怕出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阮晨光,你到底有啥计划?直说行不行?”有人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