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然已经是刚转的一级士官,挂在肩上的衔还新鲜着,看伍洪涛那么坚定,也把手机放下拿下本。发布页LtXsfB点¢○㎡
江小然:“班长,你说的对,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伍洪涛满意的看着这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士官。
他们这里都是三年一换的士官,伍洪涛已经送走好几届了。
有些兵来哨所满肚子怨气,因为人烟稀少,交通不便,每天就只能跟班里的兵交流。
这种兵是最难守住的,待个一两年就找机会调走了。
有些人来了哨所就摆烂,和大部队相比,他们这里没有那么死板的规矩,内务乱一些也不会有人抓着不放。
像江小然这么热情的年轻人不多。
伍洪涛感叹道:“这就对了,咱们守的这条线,就是地图上最边上的那一条,很多人想来都没有机会,趁着你现在年轻多看看多学学,没有坏处。”
江小然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说道:“班长,我没那么崇高的信仰,就是觉得待着也是待着,还不如跟你锻炼锻炼。”
“再说今天那么热,万一您晕倒了怎么办,咱们这里海拔可不低,还有山,有我在咱们还能相互有个照应。”
伍洪涛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小子,嘴挺能说。”
“嘿,咱这不是心里有数嘛。”
今天副班带几个人到团部办手续,哨所里就剩他们几个。
他们巡逻很少有单个兵去的,起码也要三个人。
但哨所里得留人,就他们两个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老兵们都很照顾他,江小然也不能真的这么没有心让洪班长自己去检查。
伍洪涛复杂的笑了笑,这么坦诚的兵确实少有了。
“行!那你跟着我吧,让小赵他们留在哨所,咱们两个把日常检查做了。”
“明白!”
江小然麻利地穿上作训服,把外套拉上,拎起水壶,检查了下枪和随身装备。
别看现在艳阳高照,等他们回来太阳落下后,温度骤降,冷得很。
挂上枪带着小本本就和老班长出发啦。
......
自从这些特种兵们来到侦察连,以往就很苛刻的训练计划更加苛刻。
说白了,就是互不服气。
还想打我们的脸?做梦去吧!
当兵的不争馒头争口气,侦察连在全团素质中都是拔得头筹的连队。
没什么竞争的对手,现在远方来了客人,更要好好对待了。
特种兵们也是,很多引以为傲的项目没想到边防的侦察连也要练这些,对抗赛他们特种兵并不是场场都能赢。
这些眼高于顶的士官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老天第一他老二了,骨子里不服输的骨气让他们自觉加大练习。
侦察连的人看了,尤其是班长,不行,你们加项目,我们也要加!
一个班的加了,另一个班的能光看着他们进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传十,十传百,全连开始疯狂内卷。
谁都不想落后,谁都不想当最后那个出汗的。
“二班又加夜跑了?那我们今晚绕山三圈!”
“何威卧推破纪录了?行,我加组硬拉!”
一时之间,整个侦察连欣欣向荣的景象。
甚至在竞争中很久没人动过的团记录都被人打破好几个!
有少数聪明的人猜出来了是连长和那个少校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让他们相互竞争,取长补短。
不过这重要吗?不重要!
过程是艰辛的,成绩是喜人的,喜得蒋腾飞最近都减少公开在连里露面的机会。
生怕别人看见他洁白光滑的牙齿,因为他现在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中都透露着喜悦的细胞。
蒋腾飞:“看看!看看!”他拿着最新出炉的考核成绩给岳怀瑾显摆,“人就是得有对手,没有对手就创造对手,作为连长的战略眼光,不是别人能比的!”
岳怀瑾摇头,这么明显的阳谋也就连长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许景辰为什么这么久对蒋腾飞带兵的方式没有提出质疑。
团长为什么别的连都不问,安排的时候第一个就选择了侦察连。
可能想的少的人过得就是比较开心吧~
......
“向队!您的判断没错!”
赵文强脚步踉跄地冲进办公室,手里的笔记本还没合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跳动着。
横向条纹,箭头指向弯弯绕绕。
有个别资金流向甚至能和蜘蛛网媲美,这么谨慎的资金流向,这么费劲的操作。
目的就是不让龙国警方查到这些不明交易。
最终都流向了境外的恐怖组织。
赵文强:“这个组织极其隐蔽,明面上只是个小组织,可是经我判断,这个组织下面的构成极其复杂。”
向明抬起头,皱眉扫了一眼图表,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赵文强一边快速点击图层,一边解释,“从明面上看,是个小组织,但背后构成极其复杂。多国账户交叉操作,尤其是这两年,和几个西方国家的‘合法机构’往来频繁。”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怀疑他们是用了国家级别的掩护网。”
向明皱着眉看着流向图,手指缓缓摩挲着桌面,紧盯着那张流向图。
经他手里的大案有大几十起,这些跨国的犯罪集团也办过许多类似的事件。
可这种规模的往来,已经不是单纯的恐怖组织所持有的了。
他眯着眼看着往来的数目:“这种案子很多在西南,因为毒品泛滥,利益巨大,背后的团伙有人撑腰,有恃无恐,打掉一个犯罪集团,雨后春笋般冒出更多的小组织。”
“可是这个未知的组织,乐于给龙国制造困难,有些手段看上去拙劣,不过一旦成功,就会让龙国在国际上的声誉产生不好的影响。”
“就像这次的飞机事件,一旦成功开往境外,或者模仿911事件,那后果不堪设想,实际上他们已经成功了,要庆幸飞机上有军人,还有不屈的群众。”
“这个组织不是在做生意,他们是在找机会捅刀子。”
“您是说……”赵文强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