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在生命的组成密码里面加了一点小东西——PlagueInc
PlagueInc是瘟疫公司的英文名称。
在这里,有着全无限世界最强大的生物科技系统。
黑死病,天花,非典,皆是瘟疫公司的杰作。
据传保护伞公司的生化技术之所以强大,也是借鉴了瘟疫公司的生化技术才弄出了生化危机。
只要是你说的出口的致命疾病,几乎都跟瘟疫公司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面具沉思着,他知道一些当年瘟疫公司覆灭的内幕,甚至拿到了瘟疫公司消逝前的内测游戏资格。
当时瘟疫公司好像是准备向几个棋盘世界动手,想要逐渐蚕食位面意志,所以就开发了宜娟益智游戏来给大家玩,记录最优的感染进化路线,进行挑选。
这款游戏也叫瘟疫公司,在当时的无限世界高层大为风靡,既收获了无数好评,也集思广益,找到了攻克位面的办法。
当时瘟疫公司貌似研究出了几款更不易发觉的新型病原,仿造了传说中的生物吸血鬼细胞,制作而成。
因为位面中本来就有人将血紫质病,也就是卟啉病的患者称作吸血鬼,所以这种以真乱假的红魔病毒成功渡过了初期,成功率极高。
并不是所有病都和瘟疫公司直接有关,部分是瘟疫公司不小心泄露,有些许融入了其他位面,自行演化而成。
好吧,意外也算到了瘟疫公司头上。
由于量过少,发病率极低,所以这些泄露的疾病不易被发现。
庞大的位面意志自然注意不到一粒微尘。
这帮了瘟疫公司大忙,满月病毒和红魔病毒成功开花结果,为瘟疫公司添了不少新兵。
面具在凌晨家里的电脑上玩着瘟疫公司,用病毒通关了终极困难,病毒消减全人类的邪恶对话框出现,昭示着面具的胜利。
不过面具显然胜利的并不轻松,解药进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六,一线之隔,面具才撑到了政府齐齐倒台的局面。
是他好久没玩了么?
他有些疑惑,关闭了游戏,点开网站,输入网址,然后打出密码。
遗传漂变?
面具饶有兴趣的看着新的名词,他已经很久没玩瘟疫公司了,内测号还是某个把他忽悠来的逗比给的。
他一目十行地划拉着鼠标,很不耐烦的看完文字描述,顿时觉得这件事有趣。
他基本也算了年轻一代,瘟疫公司那个时代他并不在场。
但作为棋境博弈的内定人员,其他人一般也以少棋手相称,他知道的东西早就是常人难以接触的了。
有趣有趣,这趟来,除了有生命危险,其他还是不错的。
随遇而安吧。
先洗个澡
凌晨头很疼,睡得天昏地暗,过了许久才悠悠醒转。
他费劲的睁开了双眼,房间的窗帘已经被人细心拉上,没有一丝缝隙,不过昏暗的光线依然让他很不适。
浑身难受。
凌晨的骨架像是被拆散了之后重新再装上一般疼痛。
不,不对,不是骨骼的问题,应该是身上的肌肉均有不同程度的拉伤和淤青,所以才会这么疼。
我不会毁容了吧,他心中一惊。
凌晨向四周看去,自己的床单上面并没有任何殷红,也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还是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五芒星被单,玄奥经典。
所以说,我是做了一个梦么?也不知道何察地他们还在不在。
凌晨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玩笔仙的场景,那个红色油漆的老巴士,那只血红的手掌,那把飘落着白色华丽的剑,简直是颠覆了他的人生观。
凌晨勉强的揉动着手臂上的肌肉,回忆。
其实也不能算颠覆了什么人生观吧,毕竟连鬼这种东西都有。
那么,这一切都是梦么?
还记得进入寂静岭前的那天中午的梦,那么逼真,醒来却依然是在这个世界。
他这次醒来时,依旧是熟悉的卧室。
“爷爷,奶奶?”凌晨大叫道,声音嘶哑低沉,像是连连大吼之后声带受到了损伤。
无人应答,透过不怎么遮光的窗帘,凌晨可以判断此时是傍晚,跟他去和何察地一行一起玩笔仙的时间相近。
他有点迷糊,难道他这才睡了一个下午,才睡醒么?
凌晨带着起床气,狠命的踢开了被窝,脚上的酸疼令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时,一截修长紫色的尾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有些无力的耷拉,接近尾尖的地方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包扎,上面浸出了点点紫色血迹。
凌晨没有反应过来,尾巴却动了动,一股一股的疼痛接连传来,提醒着这是他的身体部位,绷带却发出热流,自受伤部位而上,缓解着痛感。
梦露莲?
凌晨歪着头,颈部有咔咔的声响,想起了在寂静岭的欢乐生活。
不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来了?凌晨脑袋的内存被疼痛占据了大半,发散思维更加发散,脑袋里一团乱麻。
“啧啧,还没反应过来啊,难道说,深渊剑兽的反射弧普遍很长?”
一个熟悉又惹人厌的声音自卧室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