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颗智齿竟被傅斯屿保存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江野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我们的命是傅斯屿救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冒险一去。”
“我也是。”
“姐姐去,我也去。”
“走吧,小雪。”
宋鹤卿化鹤,展开翅膀。
即使在路上,苏明雪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想。
但当她在低空看到傅斯屿被锁在生锈的铁门前,垂着白色蛇头奄奄一息时。
心顿时还是像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的痛。
江野他们和看管傅斯屿的蛇兽人缠斗起来。
苏明雪一步一步朝白色巨蟒走去。
她从前总是对傅斯屿的蛇身充满惧意
现在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巨蟒。
她已经不害怕了。
“别过来,小雪。”
巨蟒眨了眨蛇瞳,声音低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身上都是毒液。”
解决掉蛇兽人,江野、黎星月和宋鹤卿也走了过来,眼中都闪过痛楚。
“真好,还能见到你们。”
傅斯屿声音淡淡。
却让苏明雪心狠狠一揪。
“我去找东西把你裹起来,我们去医院。”
“小雪,来不及了。这是新的毒液。”
“毒液已经渗透我的心脏。”
傅斯屿缓慢摇了摇头,竖瞳紧紧盯着她,冷冽的声音无悲无喜。
“小雪,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杀了太多人。”
“亲手了结我好不好,让我死得痛快些。”
苏明雪让系统播放了傅斯屿近日的画面,残暴血腥的场面让她瞳孔剧震。
她几乎不相信她看到的傅斯宇。
她把傅斯屿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疯子。
一个嗜血的疯子。
就像傅斯屿所说的,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但眼前的傅斯屿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用弓箭。”
“射中我的心脏。”
“我教过你的,如何瞄准,一击即中。”
傅斯屿每一个字,都如刀扎在她的胸口上,心口传来窒息般的疼痛。
苏明雪原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但眼眶还是一热。
脑海里不断重放傅斯屿第一次教她射箭的画面。
体育课上,她连弓箭都不知如何拿。
是傅斯屿替她解围。
那天,他穿着天蓝色外套站在她身后,把着她的手,对她说,
“我教你。”
仿佛还在昨天。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从苏明雪的眼角滴落。
几乎要失声一般,像是有铁片刮着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要吐不出来。
最后她还是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字。
“好。”
“小雪!”江野握住她的手,眼里一片血红。
苏明雪推开他的手,语气平静,“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
她沉默着拿起背在身上的弓箭。
搭弓拉箭。
对准傅斯屿的心脏。
手却止不住颤抖。
苏明雪死死咬住唇。
用尽全力止住颤抖的手。
她咬住牙根,摒弃心中所有杂念。
她必须一击即中。
箭头顺着风声呼啸而过,直中巨蟒的心脏。
巨蟒的蛇头缓缓垂下,趴至地面。
一双金色竖瞳却直直地盯着她。
苏明雪却也像是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几乎让她站不起身体。
眼窝发热,却流不出眼泪了。
苏明雪朝他走去。
黎星月递给她一双皮手套。
她接过手套,戴上后,走到巨蟒身前蹲下,温柔地看着傅斯屿的瞳孔。
“你的蛇身真的很漂亮。”
“是我以前不懂欣赏。”
苏明雪微笑着地摸着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银色鳞片。
“蛇尾还是粉色的。”
傅斯屿的金色蛇瞳渐渐漾出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