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粉嫩嫩的脸蛋,笑盈盈地看着陈精,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让人很难移开视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区长,禹桂芳的异常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事情。”
原田明器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憨。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陈精的膝盖上,动作轻柔,不着痕迹,像是在不经意间做出的举动。
那指尖的微凉触感透过裤子传来,让陈精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只当是她无心之举。
毕竟,蹲在别人面前说话,手找个支撑点也算是正常。
他甚至觉得那触感有些像医生推拿按摩时的放松感,并没有多想,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话语上。
“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精饶有兴趣地问道,眼神里带着探究。
原田明器带来的消息,已经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现在迫切想知道更多细节。
原田明器的玉手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暧昧。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像是羽毛般轻轻划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诱惑,声音压低,像是在诉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发现禹桂芳最近悄悄组建了一个新的公司,是一个投资管理公司,注册地址就在天海金融大厦的十八楼,表面上看起来是做金融投资和资产管理的,但实际上,这个公司的运作非常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
陈精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话语上,丝毫没有留意到膝盖上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已经从轻轻摩挲变成了缓缓揉捏。
“这个新公司招进去的员工,全部都是刚毕业的金融专业本科生,而且,清一色的都是顶级的美女。”
原田明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托在工商局工作的朋友查了一下,这些女孩的学历都很光鲜,都是国内知名财经院校的毕业生,专业成绩也都名列前茅。按说这样的人才,应该会选择大的金融机构或者国企,但她们却都选择了这家刚注册、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这本身就很奇怪。”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陈精的眼睛,看到他脸上急切的表情,才继续说道:
“我调查了一下这些女孩的背景,结果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发布页LtXsfB点¢○㎡这些被招收的五六个女大学生,她们的家庭条件都非常贫穷,而且全部都是四川那边大山里面出来的女孩。”
“因为家里太穷,她们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助学贷款和打工凑来的。有的女孩为了能顺利毕业,甚至在上学期间就被一些有钱的男人包养过,身上都带着一些不堪的过往。”
原田明器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眼神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禹桂芳开出了极高的薪水,是同行业的三倍还要多,还承诺给她们解决住房问题,甚至每个月额外发放一笔‘形象补贴’。对于这些急需用钱、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来说,这样的条件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所以她们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个个都很高兴能得到这份工作。”
专挑贫困的女大学生来入职,高薪引诱,这本身就像是一个骗局。
陈精微微点头,示意原田明器继续说下去。
原田明器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说道:
“陈区长,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资产管理公司,为什么要招这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而且还都是家境贫寒、有过特殊经历的?她们的专业能力虽然不错,但相比于那些有经验的从业者,还差得很远。禹桂芳花这么大的代价,到底是想让她们做什么工作?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撑门面?”
闻言,陈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结合之前的种种线索,开始快速串联起来。
禹桂芳秘密转移货物、清空保安、关闭监控,又组建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公司,招收了一批特殊的女大学生…… 这一切联系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难道说,禹桂芳真的是在帮韩常山洗钱?
那些大货车里装的,可能是韩常山藏匿的现金或者贵重物品。
她将这些东西运到天海金融大厦,进行初步的整理和清点。而那个新组建的 “投资管理公司”,就是她洗钱的幌子。
金融公司本就涉及资金往来,容易操作;而那些家境贫寒、有过被包养经历的女大学生,往往更容易被控制 。
她们需要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为了利益,她们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配合禹桂芳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用美女来做掩护,也更容易麻痹外界的视线。
人们只会觉得禹桂芳是在招揽人才、撑门面,不会轻易怀疑到洗掉钱这种非法勾当上来。
而且,这些女孩都是金融专业出身,具备基本的金融知识,能够胜任资金转移、账户操作等技术性工作,简直是天生的操盘手。
越想,陈精越觉得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禹桂芳的胆子也太大了,背后肯定有韩常山给她做的指示。
陈精的脑海中闪过魏襄州的名字。
魏襄州是魏家的商业掌舵人,野心勃勃,一直想在光州扩张势力。
禹桂芳作为韩常山最信任的人,手里掌握着韩常山的核心财富和资源,魏襄州现在又成了韩常山的靠山,想必韩常山这个时候一定会利用机会转移财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魏襄州的势力远比韩常山要强大,而且背后有魏家的支持,一旦他和禹桂芳联手,不仅会对光州的经济秩序造成严重的破坏,还可能会影响到他即将赴任的西境省。
毕竟,魏家的触手早就已经伸到了西北各地,西境省作为资源大省,必然是魏襄州重点布局的目标。
“谢谢你,原田秘书,这些工作你做得很好。”
陈精回过神来,语气真诚地说道。
“我以后不在天合区工作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向我汇报这些事情了,现在你回去吧。”
他知道,自己即将调任西境省,天合区的事情,按理说已经不该再过问。
但禹桂芳这件事牵扯到韩常山的残余势力,甚至可能涉及到魏襄州,他不得不放在心上。
不过,这些事情太过敏感,让原田明器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卷入其中,太过危险。
原田明器嫣然一笑,脸上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她的玉手依旧停留在陈精的膝盖上,甚至轻轻握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强烈的暗示。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是带着电流一般,传入陈精的耳中:
“不用客气,陈区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工作。我也听说您要去西境省赴任了,所以我才想趁这个机会,把我发现的事情都向您汇报清楚,也想完成我的一个心愿,请允许我为您好好服务一次。”
说完,不等陈精说话,原田明器的玉手就开始动作起来。
她的手指柔软细腻,动作轻柔而带着明确的暗示,顺着陈精的膝盖缓缓向上移动,朝着目标方向靠近。
她的身体也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几乎要碰到陈精的大腿,红唇如火,带着无尽的诱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感受到女人手上的动作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暗示,陈精才猛然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
他连忙伸出手,按住了原田明器的玉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轻声呵斥道:
“原田秘书,你要干什么?”
原田明器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抬起头,妩媚一笑。
她的笑容妖娆而自信,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野猫,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娇媚:“陈区长,我为您服务啊,为人民的干部服务。”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刻意的喘息。
那气息里混着她身上清甜的体香,温热地喷在陈精的手背上,让他按住她的力道都不由得松了几分。
“您忘记了吗?”
她微微偏过头,长发垂落一缕,擦过陈精的手腕,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
“我是之前的陈启平书记送给您的礼物。他当初把我从街道办借调到区政府办公室当秘书,私下里特意找过我,叮嘱我一定要为你做好服务工作。”
她的手指轻轻蜷缩,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蹭过陈精的大腿,动作大胆又带着几分试探。
“我可是崭新的好茶啊。”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私语,带着一丝蛊惑。
“在岛国的时候,家里请了专门的老师教我礼仪、茶艺,还有…… 怎么让男人开心。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陈区长,您难道不想尝尝这杯茶的味道吗?”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陈精的领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您马上就要去西境省了,那里山高路远,官场复杂,魏襄州的势力早就渗透过去了,您以后想找个真心对您、能为您解乏的人,可就难了。”
陈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咙发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能清晰地闻到原田明器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栀子花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纯粹又致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理智一点点被侵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原田明器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二十一二岁的女孩,正是最娇艳欲滴的年纪,饱满的曲线、紧致的肌肤、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像一剂猛烈的毒药,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