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陈精睡得格外沉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他而言,醉酒后的安稳入眠,是紧绷博弈之余最难得的松弛与惬意,无思虑、无纷争,只剩纯粹的安眠。
这是最幸福的睡觉,可有人更喜欢性福。
睡梦中的陈精,隐约察觉到身侧异动。
不是被褥浮动的轻响,是一抹沁人的馨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软糯温热,丝丝缕缕缠在周身。
紧接着,一具香软温热的躯体轻轻贴了上来,细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难以掩饰的悸动与滚烫,纷乱又热烈。
“陈精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对你的想念了,我一定要好好爱你……”
这个平日里乖巧腼腆、带着几分青涩拘谨的小姑娘,今夜简直色胆包天,竟敢深夜闯房,近身纠缠。不等陈精彻底回过神,耳畔便传来她软糯又执拗的低语,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
是艾滢。
陈精心头一惊。
话音落,温热的吻骤然落下,莽撞又热烈,带着酒后不管不顾的冲动。
陈精下意识抬手阻拦,指尖一空,才惊愕发现自己身上衣物早已没了,冰凉的空气贴覆肌肤,让他心头一紧。
艾滢彻底豁开了所有矜持脸面,狠狠的抱着陈精。
她天生对身居高位、气场强势的男人有着极致的敏感度,混迹圈层许久,唯独在陈精身上,能嗅到那种独属于强者的霸道沉稳、杀伐内敛的气息。
这种男人与生俱来的气息,每一次靠近都让她血液沸腾、心神躁动,只是往日里碍于身份、碍于体面,死死压抑。
今夜酒意冲头,所有克制彻底崩塌,她太清楚,这是她最难得、最没有顾忌的机会,一旦错过,往后只能恪守分寸、遥遥相望。
她彻底放任自我,不顾一切奔赴这场深夜温存。
陈精的阻拦慢了半步,所有分寸和底线,在女孩全然疯狂的主动面前彻底失效。
最尴尬的是,艾滢情难自控、心神迷乱,竟粗心大意忘了关上房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敞开的房门,放纵的声音,顺着寂静的楼道层层扩散,在空旷的别墅里轻轻震荡、缭绕不休。
二楼房间,王潇玥连日劳累,睡得死沉,对三楼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
但曾美娟截然不同,她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今夜酒会暗流涌动,人人神色各异,她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底笃定今夜必然会出事,因此睡得极浅,始终留着一丝清醒戒备。
那一阵阵格外撩人的声响飘来,入耳清晰。
曾美娟眸光一动,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深意,没有半分慌乱,也无半分意外。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脚步轻得如同魅影,不发出半点声响,顺着楼梯缓步摸上三楼。
楼梯阴影处,她静静伫立,视线透过门缝,将屋内凌乱暧昧的景致尽收眼底。
一瞬间,她心头略有震动,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平静。
她早就看出艾滢对陈精心藏爱慕,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胆子这般大,敢在深夜主动闯房、逾矩贪欢。
指尖下意识摸出手机,屏幕微光亮起,镜头对准房门,随时可以录下这段足以拿捏两人的私密把柄。
只要视频到手,日后无论局势如何变动,这都是牵制陈精、拿捏艾滢的致命筹码。
可指尖悬停在录制键上方,她骤然迟疑。
拍下来,然后呢?
几个月前,她或许会毫不犹豫留存把柄,用来制衡、威胁,为自己争夺主动权。
可随着长时间的合作博弈,她早已看清陈精的为人与手段。
这个男人心智坚韧、杀伐果断,心性强硬到极致,根本不可能被风月把柄胁迫。
一旦她敢以此要挟,非但拿捏不住对方,反而会引火烧身,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权衡利弊,曾美娟眼底的算计尽数收敛,默默收起了手机。
有些东西,看似筹码,实则催命。
这种私密风月,碰不得、留不得。
她没有折返房间,索性慵懒坐在三楼的楼梯台阶上,摸出一支女士电子烟含在唇边,轻轻吐出一缕白雾。
烟雾朦胧了她精致冷艳的眉眼,她静静坐着,神色玩味,眼底藏着看透人心的通透。
里面的人纵情贪欢,释放心底炙热私欲;外面的人静坐观局,看淡男女风月人心。
一热一冷,一痴一醒,各得其所。
整整一个小时,楼道里的暧昧动静才彻底平息。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艾滢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方才疯狂热烈的模样,满头青丝凌乱蓬松,贴身睡裙褶皱不堪,眉眼间满是酣畅过后的慵懒倦怠,脸颊绯红滚烫,每一寸神态都透着藏不住的快乐痕迹。
她垂着脑袋,腰肢轻软,脚步放得极轻,蹑手蹑脚想要溜回自己房间,悄悄抹去今夜所有的荒唐,装作一切从未发生。
可刚走出两步,余光猛地瞥见楼梯口那道紫色的身影。
曾美娟静静坐在台阶上,身姿优雅,眉眼带笑,目光直直锁定在她身上,看得她浑身一僵,心脏骤然骤停。
艾滢瞳孔骤缩,满脸惊骇,瞬间尴尬到无地自容。
这种私密至极的荒唐事,居然被熟人撞破,还是平日里交好的姐妹,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她心里又慌又乱,懊恼自己太过大意,醉酒贪欢连房门都忘了关,落得把柄尽落人手。
但她反应极快,瞬间压下慌乱,索性倒打一耙,强行扭转尴尬局面。
“哎呀,娟姐,你啥时候来的啊,你居然偷窥别人的隐私,你真不要脸。”
曾美娟缓缓起身,身姿窈窕,唇角挂着一抹玩味十足的浅笑,眼底满是洞悉人心的戏谑,不紧不慢开口。
“怎么,被吓着了,刚才不是胆子很大的嘛!”
一句话精准戳破她的伪装,怼得艾滢脸颊更红,浑身不自在,手足都无处安放。
曾美娟笑意更深,语气暧昧松弛,含沙射影,尽是过来人调侃的味道。
“你声音那么大,我不想被吵醒都不行,这种事不要脸才快活,走吧,我们去你房间谈谈。”
她说着,主动上前拉住艾滢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肌肤微凉,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艾滢心头忐忑慌乱,满腹狐疑。
她猜不透曾美娟的心思,对方深夜守在楼道,撞破自己最大的私密,既不嘲讽,也不发难,到底是想看自己笑话,还是另有所图?
体制圈层,人心隔肚皮,人人各怀鬼胎,没有纯粹的交好。
此刻把柄在人,她没有半点话语权,只能被动跟着对方的脚步,乖乖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门关上,彻底隔绝外界声响,密闭的小房间里,尴尬的氛围愈发浓重。
艾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曾美娟,浑身都透着不自在。但她很快强行稳住心态,暗自宽慰自己,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曾美娟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淡淡散开,率先打破沉寂,语气温和通透,完全是过来人体谅晚辈的姿态,瞬间消解了房间里的对峙氛围。
“艾滢,姐没别的想法,这种事姐是过来人,姐懂!女人也有最需要的时候,凭什么只能让男人好色,对吧?”
她一边说话,一边娴熟烧水冲泡红糖姜茶,温热的茶水递到艾滢手里,暖意驱散了深夜的寒凉,也抚平了艾滢心底所有的紧张与羞耻。
艾滢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抿了一口,借着暖意掩饰脸上未散的绯红,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懊恼与后怕。
“娟姐,我今晚喝太多了,哎,酒后乱性还真是的,这是是我糊涂,等陈精醒过来后,你可别说出去,就你我知道就行了。”
曾美娟闻言,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抱不平,玩味十足的笑道:
“他得了便宜,你还不让他知道,白让他爽了,你咋想的呢?”
艾滢抬眸看向她,眼底褪去所有羞涩拘谨,多了几分坦荡洒脱的笑意,直白回应:
“没咋想,就喜欢呗,我自己不是也爽了吗!”
这句话直接把曾美娟怼的没话说了,是的,当事人都这么不要脸,自己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