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他们只是暂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方愿意深更半夜收留陈远和李尚海、已经善人一个。
还愿意让他们借用热水和炉子,已是好人。
不能再要求什么。
陈远能理解,一个地域的人有一个地域的性格特征。
靠近炉子的水缸里有淡水
陈远他们先用淡水熬了粥,煮了热水,这才简单的擦拭身体,准备吃点粥补充体力。
紧接着。
窗外的风雨声又大了起来。
李尚海和陈远裹着房间里带着雨腥味的被褥,瑟瑟发抖。
“远哥,这怕是要下雨一天了吧!”
陈远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这两天有台风影响。
今天的雨水格外的大,又或许是他们运气赶得这么好,一来就欣赏到了鹏城暴雨的场景?
陈远张望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
“算了,小海先睡吧,担心也没用,说不定要下一夜了,等第二天早上看看天气,咱这一晚是得伴雨入眠了。”
陈远和李尚海做好心理准备。
“诶!”
刚刚躺下,就听到屋外传来人声。
陈远皱了皱鼻子,起身伸长脖子朝着窗外看去
看到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
顶着大雨瓢泼,像是在敲他们这扇屋的门。
陈远揉了揉眼睛,打开门。
就看到两个人穿着黑色雨衣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
两个人几乎是抱在一起的。
雨水模糊了陈远的视线,看不清两个人的模样。
只看到其中一人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脸,大声对陈远说道。发布页LtXsfB点¢○㎡
“你好同志!可否让我们进去避避雨?外面下的太大了,我们没地方去!”
“让我们歇歇脚行吗?”
说话的人声音年轻。
大风飘忽着像是要把他的声音卷碎。
他身旁另一个,则是东倒西歪,看似整个人都压在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同志,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无奈和崩溃,陈远让了一步。
对方也不跟陈远客气。
跨过门槛,直闯了进来。
两人夹杂着外面的雨水和寒风闯进来。
屋内好不容易热乎起来的温度,下一刻又陷入了寒冷。
李尚海也被吵醒了,他起身盯着屋内突然多了的两个陌生人。
毕竟人生地不熟,这俩陌生男人万一是坏人。
李尚海和陈远他们就要遭殃。
李尚海皱着眉头,眼睛则是搜寻着屋内用得上的工具。
好在这俩人看起来都柔柔弱弱,不像有啥坏心眼儿。
那个年轻的男人,将雨衣从身上脱下。
陈远发现对方穿着得体的西装,不过西装已然十分潦草,脸上戴着的那一副金丝框眼镜,镜片好似都裂了一块。
男人推了推模糊的眼镜,哆嗦了一下。
看模样和动作,陈远判定对方应该是两个读书人。
“领导?”年轻男人一边给挂在他身上的男人脱雨衣,一边轻声呼唤,“领导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领导?”
另一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整个身体随之滑落,要不是陈远眼疾手快,非得瘫在地上不可。
“诶呀,这是怎么了?”
李尚海也急了,他吓了一跳,帮着年轻男人撕开另一位的雨衣。
“领导,我是时大灵,醒醒!醒醒!你别吓唬我啊!”
尚且未露面儿的男人没有回音。
陈远定睛看去。
万没想到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竟然是之前在火车上的碰到的老熟人,还送过陈远一块手表!
白越文!
他看着白越文脸蛋儿红扑扑,嘴唇却发白,赶忙伸出手探了探额头。
滚烫啊!
“他发烧了,快把他扶床上去!”
时大灵也六神无主,听到陈远这么说,便和陈远搭手,将白越文送到床上。
陈远转头对李尚海说。
“小海快去锅里舀一瓢热水,兑点温水过来!”
李尚海“恩”了一声,不敢犹豫,迅速地跑到角落,一边儿兑热水,一边听陈远说。
“你们这是从哪来?怎么冒了这么大的雨!”
时大灵紧抿双唇。
他们来鹏城是新官上任!
这才刚接到任命文件没一个月,白越文忙着四九城和鹏城两地跑,哪能想到就在他正式上任的前一夜遇到这事?
陈远虽然好心,但时大灵也不能透露领导的身份和行踪。
时大灵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陈远看出时大灵的谨慎和警惕,不再多问。
他们来之前也没有带药。
陈远和李尚海一向一切从简,有个头疼脑热忍一忍就扛过去了。
时大灵和白越文也是临时从鹏城去四九城开会,这又赶回来,哪想突遇大雨!
事发突然!
白越文生病,实属意外。
陈远一边用热毛巾给白越文擦脸,擦身子,一边回想在火车上和白越文的几面之缘。
当时白越文是因为低血糖昏倒的,这次多半也跟白越文低血糖有关系。
白越文紧咬牙关,陈远又让李尚海舀了一碗热粥,放置在床头。
他扶起白越文的肩膀,拍了拍白越文的脸。
“白越文,醒醒,白越文快醒醒!我是陈远、你还记得我吗?”
时大灵没想到,陈远竟然直呼领导大名。
他刚才可没透露半分。
而且听陈远这话里的意思,陈远和白越文是旧识?
“同志,你认识我们领导啊?”
时大灵的语气热切了不少。
陈远点头。
“见过几面,说来话长,他可能是低血糖啊,你跟我一块儿给他放松一下肌肉,得让他赶紧醒过来,吃点东西才行!”
码头距离医院不知道有多远。
现在也不方便离开。
陈远心道。
这附近要是有个诊所就好了,可是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雨,黑乎乎一片。
陈远他们又怕把白越文带出去,找不到医院,白白耽误病情。
三个人在屋内一阵忙碌。
房主听到动静,走出来看,纳闷地看着房间里又多的两个人。
房主脸色带了一丝郁怒。
陈远赶忙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到房主手中。
“不好意思,老乡,我们认识,没想到他们也在这儿无处可去,您行行好,行个方便。”
“一大早我们就走,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医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