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
红枭没想到对方听到富贵,直接开始抢钱了!
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是劫财,又不是劫色,再说了,这是我的柴房,我现在是担着险暂且收留你,交点房租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我……我身上没带钱。”
“啧,这么大的皇女了,出门连钱都不带。”
“我现在没有,等返回皇都,自然就有了。”
“你不是要给我画大饼吧,我虽然缺钱,但还不至于要钱不要命,你自己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烫手吗?”
“我……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但你只要助我离开此地,等我返回皇都,别说钱财,就是天阶武学,我也能给你弄来!”
听到天阶武学,李出尘不可谓不心动。
在正式进军修真界前,天阶武学就是最上等技法。
这在武者眼中,那就是神物。
因为十分稀有,有的国度,甚至将天阶武学的一张残篇都当成传承国宝。
终其一生未见天阶武学一眼的八品凝罡武神境,也是大有人在。
传闻要到达传说中的九品人仙境,修炼天阶武学是必经之路。
要是别人说,李出尘只当对方发烧了,胡言乱语。
但作为大坤皇室,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这上嘴唇碰下嘴唇,大饼好画可不好吃。
“天阶武学,完整的?什么品阶?”
“品阶我不清楚,但绝对是完整的天阶武学。”
“你不是又在给我画饼吧,你发誓?”
“我陆红枭对天发……”
“等等。”
红枭刚要发誓,却被打断
李出尘眯着眼睛寻思了一会。
“以你大坤皇室所有成员的性命发誓你不会食言,否则全员立刻暴毙轮回万世,世世都托生成飞天老母猪。”
凡人誓言这个东西,就得拖家带口的才有约束力。
“你不要太过分!”
“难办就算咯,还请皇女殿下移步叛军大营,记得随手关门。”
面对眼前这个疯子,红枭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眼下形势比人强,也只能照做。
“还请殿下再拿件信物抵在我这,也算这个誓言的见证。”
红枭已经麻了,求人姿态就得放低些。
从怀中掏出一支木簪,红枭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
随即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个决定。
“这个……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先替我收好,从此事了了,我便拿天阶武学来换。”
李出尘接过木簪,仔细看了看。
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堪称普通。
介小娘皮不会在唬我吧?
“就这个?”
皇女红枭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眼泪却是从眼角缓缓流出。
想来也是被逼到绝路了,心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纵是脸皮厚的可以抵挡九品人仙一击的李出尘。
此时也不好再逼对方。
“行吧,姑且先收着,我等着你那天阶武学。”
天阶武学可遇不可求,这皇女带来的危险倒也还在可控范围中。
若是到时候真遇到大凶险,自己弃车保帅,开溜就是了。
或者把灾祸引到师父头上,也不是不行。
“让我先把你这箭矢处理一下,匕首给我。”
红枭满脸的不信任,不为所动。
“啧,拿去。”
李出尘将腰间的横刀主动递了过去。
现在对方就跟家猫应急了似的,自己还得哄着来。
如此这样,才换来了更称手的匕首。
“你自己扶着点儿伤口,不要让箭头乱动。”
唰!
刀光闪过。
箭矢被匕首直接削短。
露在皮肤外的部分,不过一指的长度。
“还真是把不错的匕首,应该值不少钱。”
李出尘惊叹于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
实打实的要比白叔的手艺高上两个档次。
当然也有可能是受材料所限。
毕竟是皇室,什么材料弄不到。
“还我!”
看见李出尘那眼中对匕首透出一丝贪婪。
红枭连忙将匕首要了回来。
随后,柴房里便陷入了一段尴尬的安静期。
乌云散去,月光透过柴房的小窗洒了进来,照在二人的身上。
双方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李出尘确实没想到,白天看到的白马少年,眉宇间英气十足。
没想到却是一位皇女,年龄看起来与自己一般大小。
一双透着古韵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如同凤羽一般。
虽是被追杀的有些狼狈。
但那种皇室气质仍在。
若说美中不足,那便就是一马平川了。
相比之下,阮白鹿当真是五岳独尊,一览众山小。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皇女红枭也偷瞄了李出尘几眼。
俊俏的男子自己见多了,眼前的李出尘虽是灰头土脸,倒是有点江湖浪子的气质。
与自己所想象的言情话本中,那些持剑闯江湖的游侠儿有点像。
可再加上刚刚李出尘那一副丑恶的嘴脸。
红枭心里又生出几分厌恶。
“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说好,未来若陷入绝境,我还是会扔下你开溜的,天阶武学虽好,也不如我的命好。”
说完,李出尘将身上的甲胄都换了下去。
缓缓起身,透过柴房的小窗,查看着周围的环境。
“差不多就是现在了,赵紫川现在应该把所有人都引出了西塘镇。”
想到师傅以身做饵,引走所有叛军。
红枭心中又是一阵低落。
“走了。”
李出尘避开红枭中箭部位,将其像扛猪一样扛起。
这一举动让她猝不及防。
如此怪诞的动作,简直不可理喻。
红枭刚想发作。
“大姐,没病要不下来自己走两步?”
李出尘说着便扛着红枭离开了柴房。
一路飞檐走壁,又回到了茶馆。
因为一楼自己之前嘱咐,把门窗都堵死。
所以干脆直接从二楼翻进阮白鹿的闺房。
反正都轻车熟路了。
进到房间后,发现阮白鹿不在。
管不了那么多的李出尘,先把红枭放在了阮白鹿的床榻上。
将两边的帘帐都拉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李出尘与阮白鹿两人四目相对。
阮白鹿先是一惊,随后背手把房门关上。
一脸玩味的看着李出尘。
“哼,好歹是我的闺房,你这进进出出的,不太合适吧。”
“楼下门堵上了,实在没办法。”
“听伙计们说你走了,那你现在又滚回来做什么?”
“我……”
李出尘心里有苦说不出。
本来是不想回来的。
可是命运的齿轮就是这么奇妙地转回来了。
“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有办完,所以我又回来了,另外……”
突然床榻的帘幕后,传来一阵咳嗽。
这着实把阮白鹿吓一跳。
随后一只女子的手伸出了帘幕。
“这……这是?”
阮白鹿惊讶地看着一切,最后将目光投向李出尘。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另一件事。”
李出尘抿了抿嘴,将帘幕拉开。
一位女子就昏迷在了床榻之上。
“这……这……”
“这位,当今大坤王朝的皇女。”
“今天这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具体缘由我也搞不清,不过这皇女现在被一堆叛军追杀,中途负伤被我捡到,就是这样。”
阮白鹿眯着眼睛,走到了红枭的身边。
见眼前这皇女模样精致,皮肤白皙。
回头又是瞪了李出尘一眼。
“皇女?你蒙谁,你这人就会有这么好心?没点利益的事情你会做?”
“好处嘛,当然还是要有的,不然你当我是开善堂的。”
虽然只是接触了两天,但老板娘早就看清李出尘这人的行事逻辑。
无利不起早,没好处的事情,那是一点也不干。
就算有好处,也要挑挑拣拣。
一定会选那种风险最小,收益最高的活。
“掌柜的,这位毕竟受伤了,还请拿来金疮药,纱布,水盆,先救人要紧,之后的事情,咱们之后慢慢说。”
阮白鹿翻了个白眼,出门吩咐伙计取疗伤的物品。
“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