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欣悦第二天便让霜月通知下去,午时面见各位管事们。发布页LtXsfB点¢○㎡
午时未到,各路管事们早早赶到摄政王府。
他们都是元缜在外各个城池商铺,或者庄子上的管事。
早在元缜和曲欣悦大婚前,收到消息时便准备好礼物,从各处赶来。
一是为了恭贺主子大婚,二是为了拜见当家主母。
送上贺礼后,管事们都没有离开,一直住在外面的客栈里等新主母的召见。
……
“见过王妃,在下是南阳郡的管事,主要管理三个茶庄,这是账册。”
“见过王妃,在下是景合县的管事,主管一座石涅矿,这是账册。”
“见过王妃,在下是祥成郡的管事,主管丝织产业坊,主产绢丝,这是账册。”
……
曲欣悦翻了翻管事们递上来的账册后,顿时惊愕的看了眼,坐在旁边品茶陪着她的元缜。
没想到元缜竟然这么富有?
元缜看到曲欣悦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些都是母妃怕我整日不务正业,将来会穷得娶不到娘子,便从我刚出生起一点点给她未来儿媳妇置办的。”
“所以这些都是娘子的,以后为夫算是吃软饭了。”
管事们:……虽然刚开始的产业是慧妃置办的,但这些年因为摄政王的能力,不知翻了多少倍。
才达到今日这种规模。
不过管事们可不会跳出来揭穿摄政王的话。
没看到摄政王对王妃的态度吗?都快惊掉他们下巴了。
就没见到摄政王脸上有这么多笑容过。
摄政王一心哄着王妃,那他们只要清楚,以后这个家王妃说话比摄政王管用就对了。
因为产业太多,就算草草看一下账面,用时也十分漫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眼看天色暗沉了,曲欣悦还在看账册。
元缜有些后悔了,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决定以后不乱听师右出的馊主意了。
什么把掌家大权交给王妃,会让王妃高兴。
现在只会让王妃忙起来没时间搭理他了好吧?
最后元缜还是忍不住上前,强行将曲欣悦抱走。
……
翌日,曲欣悦是被犹如羽毛拂过般的轻吻吵醒的,费力睁开惺忪睡眼,对上的是元缜晶亮得恍若夜间星辰的眸。
昨夜元缜不知餍足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她曲了曲手指,两只手酸得不像自己的。
眼见元缜又要凑过来,曲欣悦的心忍不住狠狠颤悠一下,迅速起身,一脸严肃的警告元缜。
“一会要去长公主府,相公可不能再闹腾了。”
元缜有些遗憾的收起心思,虽然他也没想太过分……只想小小的过分而已。
……
长公主知道两人要来,一大早便让大厨房开了火,一盘盘曲欣悦爱吃的菜肴端上桌,却迟迟不见两人的身影。
就在长公主要打发小丫头前往摄政王府看看时,大门处的小厮高兴的前来报喜。
“长公主,长公主,摄政王和王妃来啦!”
长公主脸上顿时露出欢喜之色,等元缜带着曲欣悦进门,她一双眼睛顿时落在曲欣悦身上。
当她看到曲欣悦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心下顿时了然。
当年寻到神医谷的神医给元缜治疗,虽然神医说过不会影响房事,只是子嗣无望,还是忍不住担心。
奈何这些年元缜一直清心寡欲,前几天元缜大婚时,她便一直提着心。
现在终于放了心。
不过长公主看到曲欣悦眼底的青色,与满脸倦容时,顿时心疼得不行。
她狠狠瞪了眼元缜。
元缜被长公主这一眼瞪得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在意,眼里现在只有亲亲娘子了。
长公主这一眼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顿时无语的朝天翻了个不文雅的白眼。
等吃好饭,长公主对秦嬷嬷使了个眼神,秦嬷嬷当即笑着来到曲欣悦身边,开口。
“王妃,昨儿长公主寻到几匹上好的云锦料子,想着给您裁几身衣裳,要不您去看看。”
曲欣悦当即要拒绝,长公主总给她东西,她都不好意思了。
长公主当下便虎起脸,不容拒绝道。
“悦儿不许拒绝,再说那些料子的花色本就不适合本宫,不给你留在放坏了岂不可惜?”
元缜知道长姐一心静修,虽然不爱打理庶物,但是家底还是很丰厚的。
他捏捏曲欣悦的手,不客气的开口:“长姐给的咱们收着就是了,走,我陪你去挑。”
长公主一看元缜要跟着去,赶紧拦下:“本宫有些话与你说呢,你让悦儿和秦嬷嬷去。”
说罢又白了元缜一眼:“你娘子又丢不了,盯得那么紧做什么?本宫的人还能吃了她不成?”
曲欣悦的脸颊一瞬间染上绯色的红晕,小小的瞪了元缜一眼,赶紧跟着秦嬷嬷离开。
长公主看见元缜一副不值钱的模样,眼巴巴看着曲欣悦离开,顿时没好气的问。
“这么稀罕娘子,做什么拖到老大不小的年纪才成亲?”
元缜回神,脸色顷刻间正经,理所当然的回答:“不是悦儿,本王不稀罕。”
长公主嗤的一声嘲笑,当年还不知道是谁,天天掏心掏肺对佟妙初好。
元缜一看长公主神情,就知道再不转移话题准没好话。 “长姐有什么话要与本王说?”
长公主微微颔首:“你听说宫里的动静了吧?今日早朝上,皇上已经插手户部了,你怎么想的?”
元缜一边给长公主倒茶,一边慢悠悠开口。
“政权还回去是迟早的事,原本本王想多帮皇上看着点,到时候在皇上的子嗣中挑选一个稳妥点的。”
说到这,元缜唇角溢出一记冷笑。
“没想到皇上是一刻都容不下本王了,既然他想要权,那本王就成全他又如何?”
长公主见元缜心底有谱,稍稍放了心,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你放权归放权,但一定要护好悦儿,要是出了差池,本宫还得抽你。”
元缜认真点头:“放心,这些年的摄政王也不是白当的,如果不来招惹本王,什么都好说,若不然……”
他眼神一厉:“本王不介意再在皇室宗亲中,再扶持起另一个皇帝!”
长公主微微蹙着眉,她总感觉这事太平不了。
元为庸现在可宠前太师家的那个阮阿宓了,甚至有点言听计从的感觉。
偏偏阮阿宓是个不省心的。
压下忧心,长公提及另一个话题。
“咳,你这两天悠着点,悦儿身子骨小,瞧你把她折腾成啥样了,本宫看着都心疼。”
元缜:…… 半晌没反应过来长姐说了个啥?
等他会意时,脑瓜子嗡的一下炸开,脸颊发烫,支支吾吾:“这两天也没有,也就是新婚夜那一晚……”
长公主继续白了元缜一眼:“只新婚夜一晚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你折腾了几次?”
元缜两只耳朵烫得火辣辣的,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长姐会和他谈论这事……
长公主见元缜笨嘴拙舌不说话,没好气的开口:“本宫都四十了,什么没见过,还不好意思了,快说。”
元缜无法,犹犹豫豫,声如蚊呐 :“七,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