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尧的出现,瞬间将整个比试环节推向高潮。发布页LtXsfB点¢○㎡
启尧那张脸,谁不知道啊?
昨天在还在大街两旁观看将军班师回朝,打马巡接的大场面呢!
现在看颜将军依旧是昨天那身装扮,明显是进宫觐见后,被当今圣上留在宫中议事,刚刚才出宫的。
没想到颜将军一出宫听到比试的消息,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这时,众人的视线不断在颜将军和纤纤姑娘身上徘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天啊!
看来纤纤姑娘痴恋颜将军,苦等将军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完美的结局!
站在台上的纤纤也感动得红了眼眶,眼神痴痴的看着启尧,激动得忍不住往前走几步,嗓音不自觉夹了夹。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说罢,她还用眼神觑了眼曲欣悦。
好像她被曲欣悦欺负了似的,眼神欲语还休的和颜将军告状。
启尧正低头锁着眉,一脸严肃的看着人点簪花,突然听到纤纤的话,顿时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不认识。
无关紧要的人。
如果不是这人和曲姑娘在同一个台上比试,他甚至不会浪费一个眼神。
这时,数簪花的人已经数出一百朵簪花。
启尧点点头,提着装满簪花的篮子,走到纤纤和曲欣悦所计数的簪花大筐前。
不远处茶馆上的看客们,看到这一幕,皆忍不住摇摇头。
贵音阁曲欣悦肯定是输了。
并且还是被人碾压性的输了!
本来花满楼的纤纤姑娘就已经达到两百朵簪花,现在再加上颜将军的一百朵。
而贵音阁曲欣悦,一直到现在,才堪堪三十朵而已。
纤纤姑娘的簪花,比曲姑娘的簪花多十倍,这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再被追平。
围观的百姓们,有些嘴巴快的,已经开始祝贺纤纤。
“恭喜纤纤姑娘等到颜将军。”
“祝纤纤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
……
也有很多女子看向纤纤姑娘的眼神,充满羡慕和嫉妒。
今日之后,纤纤姑娘再也不是流落在风尘中的姑娘了。
她会得到颜将军的宠爱,虽然只是成为颜将军的良妾,但起码今后也是吃穿不愁,享尽荣华富贵的人啊!
纤纤感受到众人羡慕的目光,以及不断恭贺的话语,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矜持,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启尧听到身后的议论声,双眉锁得更紧了些。
这些人什么眼神?
那什么纤纤姑娘和他启尧有半文钱关系?
还有情人终成眷属?他有些担心的抬眼看向曲欣悦,就怕曲欣悦将这些 乱七八糟的话当了真。
发现曲欣悦平静的眼眸朝他看过来后,启尧马上露出一口白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并干脆利落的将了篮子中一百朵簪花,全都倾倒在属于曲欣悦的那个记分大筐子里。
正叽叽喳喳不停,讨论纤纤姑娘要飞上枝头话题的人,一个个好像被掐住嗓子的大鹅。
他们眼睛瞪得凸起,张大嘴巴,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什么叫做集体失声?
今天大家都见到了。发布页Ltxsdz…℃〇M
无论是台下围观的百姓们,还是不远处的临街茶馆上,那些看客们。
全都惊愕的看着启尧。
一脑袋问号???
什么?
颜将军没投错筐子?
那什么……颜将军和纤纤姑娘有一段让人脍炙人口,感人肺腑的爱恋之情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是我们眼睛集体瞎了?还是颜将军脑子不清醒了?
站在台上,本来已经笑得脸快酸的纤纤,笑容已完全僵硬在脸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启尧,而后倏然红了眼。
有人看到纤纤这副伤心的模样,顿时起了怜惜之心,壮起胆子问启尧。
“颜将军,您没看错筐子吗?这筐子不是纤纤姑娘的啊!”
说话间,纤纤大颗大颗泪珠从眼底扑簌簌往下掉,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看得很多男人都心疼了。
启尧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提醒的人,声音冷清却肯定。
“本将军的簪花,只会给曲姑娘一个人投。而且,大家估计弄错了,本将军与纤纤姑娘,不熟!”
一语惊起千层浪!
什么?
颜将军说,簪花只会给曲姑娘投?
还有和纤纤姑娘不熟???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戏剧性的答案!
怎么可能?
难道过去这些年,大家听到的故事,都是假的?
所有人忍不住看向纤纤。
纤纤自从启尧说与她不熟后,脸色瞬间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这些年,等待颜将军回来,已经成了她的感情寄托。
现在却被颜将军一句话否定两人的关系,纤纤都觉得天要塌了。
她不愿接受现实,紧张的追问。
“颜将军,我,是我的,我是小翠,十年前你救过我,还将我留在身边伺候的,你忘了吗?”
启尧皱眉沉思,好像有那么个印象。
他开口:“所以,本将军救了你,你就要恩将仇报,想要缠着本将军?”
纤纤姑娘哽咽声一噎, 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围观看戏的人,从两人的对话中,终于察觉到一个真相。
颜将军和纤纤姑娘之间,屁事都没有。
若说有,纯属纤纤姑娘一个人意淫而已。
唱票的人眼见气氛不好,赶紧唱票。
“贵音阁曲姑娘,簪花共计一百三十朵!”
启尧赶紧说:“本将军刚从宫里出来,身上没有那么多银票,已经让人去取了。”
要不是怕曲姑娘被欺负,他也不至于匆匆跟兄弟借了一万两银票,就仓促的赶来。
听到启尧的话,众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颜将军和曲姑娘…… 好像关系不简单啊。
看颜将军的意思,就是一个字——宠!
也不知道这曲姑娘到底哪一点吸引颜将军?
听说曲姑娘之所以毁容,很丑,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正当众人好奇不已时,一辆檀木马车停在不远处,从马车上下来一男子。
他身穿黑袍,头戴金冠,腰间别着一枚盘龙暖玉,身姿挺拔,眉目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好像与生俱来般。
附近茶馆上的人,已经认出了来人,脸上皆露出惊愕的神色。
“这是……苍昭王爷!”
“咦?苍昭王爷过来干什么?”
“嘶——苍昭王爷往雨花台走去了!”
……
相比茶馆上的看客们,雨花台下围观的百姓们,并不认识什么苍昭王爷。
但人家一身贵气,行走时自带气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所以,不管围观的百姓们再怎么人挨着人,都十分自觉的给苍昭让开一条足以,任由他通过的道路。
苍昭带着随从,来到雨花台投票的簪花筐子前,站定。
懂事的随从,看了一眼比分,马上从怀中掏出一万两的银票。
“给我们爷买一百朵簪花,投给曲姑娘。”
众人再次失语。
又一万两?
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觉得赚钱很难吗?
世界那么大,怎么有钱人不能多我一个?
启尧微微抿着唇,看向身侧的苍昭。
他认识。
但,苍昭王爷与曲姑娘……
两人目光对视,微微颔首,在外面不拘小节,不必行什么大礼。
再说,若是讲权利,恐怕启尧手里的权,还比苍昭这个只有名声,没有实权的人,要厉害得多。
但,人家苍昭有太后宠爱啊。
这就有些势均力敌,不分大小王了。
启尧猜疑对方对曲欣悦的心思,不动声色的戒备着。
之前苍昭还因为被曲欣悦捉弄后,有些放不开,现在见到启尧一副狮子扞卫领地的眼神,莫名有些不爽。
他抬头看向曲欣悦,问:“本王没有来晚吧?”
曲欣悦看了眼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纤纤,再看一眼比分。
二百三十比二百。
她摇摇头,笑言:“没有晚,刚刚好。”
纤纤闻言,突然醒神过来,不行,不能什么都输了。
若是才艺比赢了,以后再不济也有条出路。
她朝人群中,早已打好招呼的富商使了个眼神,希望对方给自己加簪花数。
接收到信号的富商有些犹豫,不过看到无论是颜将军还是苍昭王爷,都不曾分一个眼神给纤纤姑娘。
再说,纤纤姑娘确实长在他的审美上。
胖富商咬咬牙,又掏出五千两。
唱票的人看到还有人给纤纤投票,愣了愣,不过很负责的报票。
“花满楼纤纤姑娘,得两百五十朵簪花。”
唱票的嘹亮嗓音将呆滞的围观看客们惊醒,他们都兴奋起来。
哇,今天真是来对了!
真精彩,没想到花满楼和贵音阁竞票会这么激烈!
花满楼又超贵音阁二十朵!到底谁能赢下这场比试,还真说不准!
当众人窃窃私语的猜测时,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来。
在苍昭准备让随从掏银票时,将一把银票拍在记簪花数的人手上,呼哧呼哧大喘气:“投给曲姑娘。”
记簪花数的人,看着拍在他手上厚厚一沓银票,吃惊的瞪大眼。
这么多银票?
他紧张的咽下口水,认真数了两遍。
“两万两银票?”
管事点头:“来的匆忙,够不够,不够我再让人去取,我家公子离京前叮嘱我,一定要照看好曲姑娘的,可不能让曲姑娘受委屈。”
负责记数的人:好有底气的口吻!估计自己这辈子做梦都说不出这么牛气的话。
他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家公子是…… ”
看客们现在对输赢已经不感兴趣了。
曲欣悦这边接二连三上大分,这谁能打?谁能打?还有谁敢打?
看客们现在只对管事口中的‘我家公子’感兴趣。
到底是谁?能如此豪横?
管事见众人好奇,也不卖关子,一脸自豪:“我家公子是南泽公子啊。”
南泽公子?
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皆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南泽公子啊,那就没问题了。
谁不知道南家富有啊!
虽然说南家是供应药材的皇商,但知道的人都清楚,南家除了药材,其他产业也做得风生水起的。
平日里那些纨绔子弟都愿意跟在南泽公子身后当跑腿。
那是因为南泽公子随便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够那些纨绔子弟潇洒一段时间的。
看客们只是感叹,南泽公子都离京了,心底还惦记着贵音阁的曲姑娘,并且不惜对管事下令,照顾曲姑娘,别让曲姑娘受委屈……
这得多上心啊,才能下这种不记人力财的命令?
胖富商本来还想搏一搏,然后将纤纤收入囊中。
但一听到管事是南泽公子的人,顿时歇了心思。
干不过,根本干不过。
而且他有些产业还和南家有合作。
若是得罪了南泽公子,后期可不是几万两可以收场的。
在纤纤看过来时,富商低下头,避开纤纤的视线,身子一矮,躲在人群中慢慢挤了出去,消失在人海中。
纤纤看到富商怂得逃走的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想到这次她和花满楼妈妈保证,一定能在台上碾压贵音阁,让花满楼的名气再上一层楼。
花满楼的妈妈见她信誓旦旦,并且做了诸多准备,这才花了大价钱,让人假装投票的人上台投票。
除去纤纤招呼好的富商们,花满楼的妈妈投入可不少于一万五千两。
这笔银子,纤纤知道,今日没赢得比赛,更不能入颜府,将来一万五千两都会算在她头上。
一万五千两,这可不是小数目,以前有颜将军情人的名声,很多人都想来一睹风采。
没少因为这个原因在她身上花银子,以后呢?
而且还不起银子的话,花满楼的妈妈,只会对她待价而沽,好的结果是将她一次性卖个比一万五还高的价。
不好的结果,以后只能挂牌,每日每夜都招揽客人,直到将一万五千两还完为止!
想到这,纤纤顿时双腿一软,萎顿在地上,双目无神。
完了!
全都完了!
曲欣悦一点也不同情纤纤,若是不来招惹她,纤纤姑娘也不会面对如今的局面。
茶馆包间,若雪魂不守舍。
韵韵原本还在震惊曲欣悦和纤纤的票数拉锯反转,骤然看到好友的神色,不由担心。
“若雪,你是怎么了?怎么刚才出趟恭,回来就这样子?
若雪恍然回神,想起刚才回来时,路过一个装潢贵气的包间,听到的话,以及见到的男子,心忍不住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