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贤臣、山海义士,曾入真空家乡阻大劫,又定南北二帝乱。发布页Ltxsdz…℃〇M
听闻山海老臣病缠身,特意调度两宝池,不远万里来搭救,一应珍宝耗甚多。
这是何等仁心,岂能因其出身不好就怠慢贤良。
如此与以貌取人者有何区别,又有何颜面说自己有公道。
鼓龙圣君用心劝告,天神亚宇恍然大悟,邪魔势强、自己势弱,憨憨鼓龙还是个带路党,不如与他们寒暄一番暂解危难。
“原来如此,是我莽撞了,久不闻这等真义士,险些因偏见酿下大错。
诚惶诚恐、惴惴不安,望君受我一礼,宽恕病者昏晦。”
“好说,看你两袖清风家境朴素,药费、医费、辛苦费,宝钱、路钱、酒水钱就先挂账吧。
回头记得还我,否则受惠者有样学样皆不坦诚,有义者也会日渐亏损不思帮扶。”
“在商言商、两清消债,君不携恩图报,实乃坦诚君子。”
罗睺索要的酬劳虽然科目众多,但句句有理、并非乱来,让天神亚宇安心不少。
似他这等天帝近臣,最怕的不是以物换物,而是以事还情。
即便如今天帝安眠了,他也常留此心,不想与来历不明者多牵扯,只想两不相欠各行各路。
鼓龙圣君见此景,学习之心又升腾,原来还能这样做,刻意疏远可治误解,明码标价可医纠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果然罗睺才是真油滑,对付死板的忠义之臣也有法可依。
“不对,我的身躯为何十分拘谨?”
“你终于发现了,虽然这次治疗很成功,但你的身躯还是出了一点意外。
简单来说就是,你被变成了一头牛。”
“···,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鼓龙与魔同行,死生之间转化,皆未让天神亚宇动容。
但他最后还是破防了,因为他不仅变成了一头牛,还被按了四条马腿,实在有些无颜面对山海同僚。
若是死生转化非要如此,天神亚宇咬咬牙也就认了。
可问题却是庸医害人,耽误良医救治,不仅影响了他的风度,还让外界人看了笑话。
“我还有救吗?”
“有,不过得加钱。
我劝你务实一些,不要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以你现在的家底,暂时无需考虑颜面好坏。”
“不,这是头等大事,鼓龙先借我些钱财,我的病症还需继续医治。”
“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他是富贵魔、我是清贫龙,他家长辈颇厚道,我家老爹尚不足。”
一场严肃的死生转化,前后间隔多年,连续两方人马接力,耗费多种珍宝。
谁知最后竟然变了味,有了温度思风度。
可见天神亚宇并非没有软肋,或者说开明六巫为他塑造了新的软肋,促使他耿耿于怀不忘旧事。
天凶罗睺持有光阴修补造化池,时光神水也充足,倒是取其首、补其身。
但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需先压着,多多还价。
“若非我本源亏损,残躯随时可重塑,何须受此庸医苦。
天星魔君我与你势不两立,凶神二负我这就寻访故友围剿你。”
好吧,不出意外,天神亚宇本源亏损,还真与符公有关。
可惜他要报复符公,就要先解救符公,如此以德报怨岂能不令敌开怀,最终只能暂时放下等待日后再回报。
凶神二负就更无解了,其已化为尸魔状,何等报复都不怕,即便是天神亚宇,拿他也没有办法。
惊闻这等残酷真相,天神亚宇难免失神,心有不甘又呢喃。
“他们走的走、死的死,那我又算什么?”
“看开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应该向前看。
对了此次救你是烛龙金母不忘旧,鼓龙紫龙来求医,你莫忘了感谢他们的情意。”
“多谢告知,待我恢复后会一一登门拜谢的,只是近来身体有瑕不好访客。”
罗睺仗义,不贪全功,许下多份恩情,做大恩惠规模。
鼓龙对此颇为认同,已准备尽快回府携功教父,好让其知晓孩儿立功不忘老爹,老爹多宝也应当不忘孝子。
可他不知道,一滩浑水又翻涌,往日泥沙难洗清。
今日非终结、而是再开端,牵扯众多是非难定,扬名立万亦正在此时。
“亚宇,有些事我本不该多言,免得损害山海界风气。
但这件事背后又隐隐牵扯到了我的家事,我难以独善其身,为此才跨界施救,也来告知你实情。”
“请君直言,死生转化、跨界传信必有大事,真真假假我会自查。”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乃暗探侍奉多家下线极多,幽冥妙成乡也有我下属。
我近来听到一些风声,那便是十巫寻印欲更天帝,之所以取你蛇躯也是为了索其真性,搜寻天帝宝印何在。”
“竟有此事!我早该想到的,天下间岂会有这等巧合之事。
天星、殆炁为兄弟,一者动令一者难免也会动,一人谋另一人难免加谋划。
可这又与你何干,怎会变成你的家事?”
“实不相瞒,天星曾骗我、殆炁为师伯,一入真空无生为老母,再入太初拜见黑暗唤祖母。
家大业大就这点坏处,他们惹祸需我四处收拾,免得他们中途做成了,回头又找我这一心向正仗义魔的麻烦。”
“···,好一番大家业,还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