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吐槽着,就见陆兴国从医院回来了,王妈忙止住了声音,迎上去关心道,“老爷,夫人还好吧,有没有事,严不严重啊?”
其实没啥大事,医生给扎了针,输个液就好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是陈美玲事太多,一会枕头不舒服,一会杯子不干净,一会没拿毛巾。
一会让他弄这,一会让他弄那,搞得他心累。
而且,医院食堂的饭菜也不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
中午他压根都没吃饱。
陆兴国满脸疲惫,手指揉着眉头道,“晚饭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忙乎了一天,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不过是感冒发烧,还有点贫血,竟然能晕倒。
陆兴国觉得陈美玲是好日子过久了,身体太娇贵。
以前她照顾自己,照顾几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生病。
现在啥事不干,天天不是这不舒服就是睡不好觉。
还担心自己得了什么大病。
一天天的,净会自己吓唬自己。
明明医生都说不严重,她还总叫唤着这不舒服那不得劲,非要住院。
真的是,医院难道是个什么好地方不成。
当年郁汀兰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郁寒青还小,他忙里忙外的照顾,要不是请了陈美玲当护工,他非得累死不成。
他最讨厌的就是医院。
夫人都住院了,老爷还只想着吃,王妈嫌弃地撇撇嘴。
但是脸上却带着和蔼的笑,
“其他人都吃过了,给您留了饭菜,我去热热。”
陈美玲生病,但一家子就只有陆兴国一个闲人去陪护。
其他人上班的上班,看孩子的看孩子,搞生意的搞生意。
陆兴国在医院呆的头昏脑涨,血管突突跳,觉得再多看一天,他也得住院。
“白竹,今天晚上你去医院照看下你婆婆,我累了一天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家里这么多人,就属姚白竹最闲了。
“不去。”
姚白竹坐在他对面,吐了口瓜子皮道。
瓜子是王妈的亲戚从老家带来的,自己种了葵花炒的,又大又饱满,还香。
给了姚白竹一大包。
姚白竹特别喜欢吃,没事就在口袋里装两把,留着嗑。
见她吃的香甜,郁寒青也从她手里捏了几颗。
美玲都住院了,他们还有闲心在这嗑瓜子,陆兴国气得拍了筷子,“不去也得去,那是你婆婆,照顾她是你的本分!”
姚白竹摇着手指,“错,那是吴真真的婆婆,是她该做的本分,不关我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真真还要照顾孩子,不像你这么闲。你要是给我生三个孙子,你也不用照顾!”
这个姚白竹,对家里一点贡献都没有。
孙子孙子没给他生,现在老人老人她不照顾。
姚白竹拍拍手掌上的瓜子皮屑,道,
“要说家里最闲的,是爸你吧,我下午还要去上夜大呢,照顾妈会耽误我的学习的。”
“是学习重要还是你妈重要?你那个破学有啥好上的。”
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学,还不给包分配。
一让她干点啥,她就净借口。
就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女人。
陆兴国瞪着她,真想把她给掐死得了。
“当然是上学重要了。”
姚白竹理所当然道。
“你!”陆兴国哎呦一声捂住了胸口,“你是要把我气死啊,你要是不去,就给我卷铺盖滚出陆家,我们陆家没有你这种不贞不孝的媳妇。”
做了错事,还不知道趁机表现一下,真是死不悔改。
“还有你!”陆兴国又指了指一旁嗑瓜子的郁寒青,“全他娘的给我滚蛋!”
看见这两个人就来气,钱钱不给,东西更是从来没见过,一说话就是气他。
真是不知道陆家的祖坟哪里出了问题,出了这么两个活祖宗。
一天天的,气得他差点下去见祖宗。
陆兴国在那狂怒咆哮,郁寒青和姚白竹一脸淡定,郁寒青甚至又磕了几颗瓜子,意犹未尽的往姚白竹口袋里又掏了点,才慢吞吞的道,“哦,反正我们也不想住这了,这房子又小又吵又寒酸,还没有郁家老宅的一半大,住着太憋屈了。人又多,天天的吵得要死。”
“确实,这一共才多少间房,住了一二十人,啧啧,跟筒子楼都有的一拼了。”
“对啊,当初要不是为了跟爸好好亲近亲近,多相处相处,也不会搬来这里住。现在看来,爸好像很烦我们两个。我们还是走吧。”
见两人把小楼贬得一文不值,陆兴国脸如锅底。
是,院子是不如郁家的别墅大,地段不如郁家的别墅好,楼不如郁家的别墅高,房间不如郁家的别墅大···
可,郁家别墅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是自己的。
陆兴国越想越心痛。
当初怎么没在郁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多去孝敬孝敬他,这样好歹他会看在汀兰和寒青的面子上,给自己留点东西。
至少,在那别墅里,给自己留两间房。
回想起来,郁家别墅,他也是住过的。
汀兰的房间,面积是现在他住的主卧的两倍大,里面不仅有卫生间,更衣室,还有个起居室,小书房,啧啧,那才是真正的上等人的书房。
可惜自从汀兰去世后,郁寒青的外公外婆就不让他进郁家了。
记得汀兰的房间里,摆了不少值钱的摆件,当初他想让她拿到陆家放着的。但是汀兰说,郁家也是她的家,放在哪儿都一样,所以都没带过来。
现在想想,里面很多都是玉石的和檀木的。能卖不少钱呢。
这还只是一部分,其他他不知道的好东西,肯定更多。
那颗渴望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陆兴国心思一转,说道,
“既然你们嫌弃这里,要不我们都搬到郁家老宅吧,这样还热闹。”
郁寒青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他是哪里来的脸,提这种要求,“你没事吧?”
陆兴国腆着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看,现在我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以后病了老了,不是还要靠你,不如我把这栋小洋楼卖了,咱们搬去郁家住,这样我养老的钱也有了,住的地方也有了。郁家的房子那么大,就住你们两个,多没有人气啊,冷冷清清的。况且,房子最好的保养方式就是有人住。你不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吗?”
陆兴国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
郁寒青的眼神却越来越讽刺。一句不觉得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是,你再考虑考虑,我真的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你要是实在不想让他们也跟过去,那就让我和你玲姨,搬过去呗,我俩就住你妈的那个房间就行。对了,还有明轩,他还没结婚,也得跟我俩一起住。”
“你还是做白日梦比较有可能。”
陆兴国却还要再劝,郁寒青直接撂下一句想都不要想,就和姚白竹上楼了。
他每次跟陆兴国说话,都能重新刷新对他的认知。
不知道当初妈是怎么看上他的。
怪不得外公外婆不同意。
刚开始,听到陆兴国这些话,他还会生气,后来,无耻的话听多了,不是无耻至极的,压根都波动不了他的情绪。
还住他妈的房间,也不怕他妈半夜回来掐死他们俩。
等两人走没影,陆兴国才想起来让姚白竹去照顾陈美玲的事。
算了,明天再说吧。
哎,汀兰要是还活着就好了,郁寒青一定不敢这样忤逆他的。
早知道汀兰去世的时候,让她留一封遗书什么的就好了,命令郁寒青听他这个当爸的话,好好孝顺他。
按照郁寒青的性格,肯定舍不得让他妈伤心。
晚上,开了荤的郁寒青再也睡不了素觉了。
软玉温香在怀,就问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忍得住。
郁寒青洗漱从来没有如此迅速过。
刚一躺下,就抱着人问好没好,行不行。
直白的话语让姚白竹红了耳根。
好是好了,但是要是直接回答,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想要。
于是她瓮声瓮气的说了声没有。
“我不信,我要检查。”
郁寒青说着,就掀起被子,拱了进去。
“不行”
姚白竹按着杯子里乱窜的人。
做是一回事,看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现在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
太尴尬了。
“不让检查,那就是好了。”
说着就开始扒姚白竹的睡衣。
至于他自己的,早都脱了个精光。
于是,姚白竹半推半就的,又跟他来了一场生命大和谐。
如果之前是风卷残云、雷霆暴雨般的激烈,那这次就是温风细雨,细拢慢捻的柔情。
姚白竹最后被他磨蹭的不行了,直接咬了他肩膀一口,这人才给个痛快。
欢愉过后,姚白竹去冲澡,郁寒青换床单。
自从睡一起,床单换得勤,新房子那两人心照不宣的多买了好几套。
姚白竹洗完澡,按照惯例开始护肤涂身体乳,郁寒青去冲澡。
等他洗完,姚白竹正好抹完。
一躺下,郁寒青就像个狗子似的乱闻乱蹭。
“老婆,你好香啊。”
他真是爱惨她这一身又白又滑嫩的肌肤,怎么都摸不够。
姚白竹抓住他作乱的手,“再乱摸狗爪子给你剁了。”
郁寒青嘻嘻道,“那你可少了很多乐趣,之前你不是很喜欢它吗,怎么现在有了新的,就厌弃旧的了···”
“闭嘴!”
姚白竹直接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