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休息结束的安娜回到了智囊团驻地（占据了智囊团一晚上的林一直没离开，安娜就算想加班也没机会——反倒是林是真的没有休息……）
“主人，今天的测试任务……”
“尊敬的宿主，我已经整理完成了您之前……”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林睁开眼睛。
一晚上没有睡眠，林倒也没有多少睡意。
她看向了安娜。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于系统的出现，一时没有展开汇报。
反倒是系统女仆自然而然的展开了自己的话题：
“之前和您聊过昨天的测试产生的收获之后，我做了一个计划，整理了一些潜在可行的研究思路。
借以辅助您接下来的测试。
另外关于之前和您提到过的，——”
系统看了眼安娜，随后毫不介意的停止了言语表述，转而用心灵沟通告知了林接下来的内容。
“关于获知了大量技巧之后导致您的性格和行事方式都发生了变化这件事——结合您与女仆长的交流带来的灵感，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抵抗方案蓝图。”
“……”没有听到后半段的安娜看了看地面，随后视线无意的扫过林的脸颊。
注意到对方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后，安娜便明白了什么。
没有失落，主人既然还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那就是主人觉得还不到告诉自己的时机——安娜只是在想，自己还有哪方面……
“研究计划……”
那些计划的详情肯定没有出现在旁白内容内部——林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呼……
轻轻吐出一口气，冷静下来，尝试思考【系统告知自己的信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然而脑边响起的却是女仆长说的那些——任性和撒娇是自己的特权之类的话。
“系统！说详细点。”林轻轻按压太阳穴，让自己的头疼稍微减缓一些——自己这样确实和尚在成长期的少女扯不上联系——但，她总得选择一个合适的状态来处理这些亟待处理的问题。
“主人……”
“安静一下。”林没有理会女仆长的意思——
等等？
“安娜？”片刻回神之后，林才意识到在说话的竟然是安娜，而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仆长。
“您的状态……”
“有些没休息好——昨天晚上女仆长给我讲睡前故事。让我有点兴奋。哈欠……”说着，林打了一个哈欠——她真的开始困了（也算一种动用解释权的后续影响。）
“……或许下一次我应该把您送回休息的地方才是——”
安娜欲言又止地样子让林有些莫名的心烦——
尽管在下一刻，林便扼杀了这种情绪。
然而这种心烦却没有消失，而是转变成了一种——心慌的感觉。
“系统，更加详细的说一遍你的第一部分计划。”
林摇了摇头：“休息等到一会儿之后，系统？”
“是，尊敬的宿主。”
看起来眼前这位宿主已经做出了选择——辅助位的系统没有提出异议。
三番两次保持沉默已经是现在的系统能做的极限了。
“按照之前搜集到的情报。
测试员们在模拟世界中的行动会依照某种阶梯曲线，对模拟世界的剧情产生影响。
那么，第一步，我认为我们应当测算出阶梯曲线的大致影响范畴。以先驱队长在模拟世界中经历的剧情【代号：不知名龙套对代号：叶胜天的挑衅行为的反击】为例——
通过简单的复现这一过程测算反击行为会在什么程度上影响后续的剧情发展。
以及，测算若干个关键的节点……[a1] ”
系统说了下去。
但林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报以过高的热情。
思维逐渐变得清晰——
然而林也无法判断：这到底是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了，还是系统运用自己的解释权构建的解释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了痕迹和设定……
说到底，具体的行动方案根本不重要——
不——不对。
还是比较重要的。
行动方案决定了自己接下来的方向和策略——那么按照这种想法。
系统表述方案的行为便是在明确自己接下来的研究方向还有……
“……通过顺藤摸瓜的方式，我们能够逐渐确认所有对剧情带有影响力的因素。从而……”
“呃……好了，系统，先停下吧。”林有些头疼的制止了系统继续说下去——内容已经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了。
虽然模糊——但就算系统继续说下去那些东西也不会变得更加清晰的。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主人……”
注意到林的状态不佳，无视了已经开始尝试搀扶林的女仆长，安娜担忧的上前一步。
“……有一个人来扶我就足够了。安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按照系统刚才说的方案，准备开始今天的测试工作。
系统，去帮忙。”
“是。”
“可是——”
“我要稍微休息休息。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女仆长继续讲故事了。”林用眼神安抚了安娜。
后者虽然担忧，但也认同了林的安排。
两人离开之后，林回头看了眼女仆长，后者一脸无辜。
“有什么需求吗？主人？”
“去给我做点蛋糕，我需要一点松软，很有热量，不要任何巧克力碎和的零食来填补一下我大脑的能量空缺。”
按压太阳穴。
林刻意把需求说的很清晰。
“好的，主人。”
女仆长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呼……”
孤身一人，林反而冷静了下来。
轻轻地捧着脸颊——揉了揉自己脸上的肉肉，林有些心累的想着女仆长昨晚和自己说的那些事——不是童话故事。
而是来到智囊团之前说的那些话——
自己的特权……任性和撒娇……
虽然描述很有问题。
但实际上这几个词汇直接导向的概念其实是：性格。
社会会对一个尚且年幼的孩子报以更多的宽容，并允许她在性格上有更多属于自己的特点——
因而女仆长所说的那些东西和性格直接联系起来。
而性格本身又和另一个词语有直接的联系——人设。
或者直接一些……人设扭变。
在主角与主角的对抗之中——锚定自我的本质尤为关键。
——好吧，我其实不懂这个东西。
但总之。
这很重要。